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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简评:墨尔本市长苏震西退出澳洲政治舞台
新闻简评:墨尔本市长苏震西退出澳洲政治舞台
五年多之前,本人因澳洲墨尔本华裔市长苏震西拒绝当地法轮功学员参加游行而写过一篇文章:《苏震西的三大错误》。
一年多以后的2004 年4月7日,澳大利亚维省民事及行政法庭(VICTORIAN CIVIL AND ADMINISTRATIVE TRIBUNAL)做出判决,要求墨尔本市政厅在14天内通过当地三家主要中文报纸(墨尔本日报,星岛日报,澳洲新报)向维省法轮大法协会公开道歉,并且支付胜方律师的费用,从而给这场历时一年的法轮功学员控告墨尔本市政厅歧视案划上了句号。 自那以后,除偶尔听到一些关于苏震西的报道(基本都是负面的),没再留意他的事情。今日突然看到《苏震西退出澳洲政治舞台》这条新闻,想起本人五年前的旧文,不禁感慨。看来,作为一名政治家,关键的问题,不能看错。否则过了多少年了,还被人家揪出来说。
另外,今日的这条消息,让本人五年前说过的话变的挺“言之有预”的。但我心中并不开心。当时指名道姓“骂”他,其实只希望能够引起他的注意,能够听进去两句。修炼人讲“劝善”,可每当提“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时,常会被人误认为是想“诅咒”别人。唉……其实真是只想提醒人,不要做恶而已。看到谁不好,我们都不会开心。
附新闻报道:
墨尔本市长苏震西退出澳洲政治舞台
【大纪元10月2日讯】(大纪元记者茱丽娅编译报导)日前,墨尔本市长苏震西(John So)表示,将不再参加竞选连任墨尔本市议会要职。
据澳新社消息,苏震西表示经过了长时间的思考,才作出了这一艰难的决定。他强忍着泪水说:“自己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现在是传递接力棒的时候了。”
苏震西于1991年首次当选为议员。这位出生于香港的商人经历了7年的墨尔本市长生涯。苏震西表示,未来将不会在省或联邦的政治或外交领域工作。
在 2003年,维省法轮大法协会于年初被批准参加墨尔本蒙巴节游行。但就在游行前一个月,当法轮功学员们第一个完成游行彩排并通过了艺术审核时,苏震西突然 以法轮功是一个政治组织为由而拒绝其参加游行。当时的当地媒体评论说,北京的长臂已经伸到了墨尔本。后来维省民事及行政法庭就此做出判决,要求墨尔本市政 厅在14天内通过当地三家中文报纸(澳洲日报,星岛日报,澳洲新报)向维省法轮大法协会公开道歉,并且赔偿胜方的律师费,加上自身在打官司中的花费,估计 墨尔本市政厅因此案一共付出高达约20万的费用。
2004年2月份苏震西所持股票的两家餐馆:龙舫皇官和龙舫BBQ因在卫生调查中被发现向顾客出售不卫生的早茶而遭起诉,并受到7.5万元的重罚。检查人员发现,餐馆中常用一些敞开的容器来储存食物,同时周围的墙壁肮脏。
2008 年5月,澳洲总理陆克文的哥哥的儿子谭文•路德(Van Thanh Rudd)的一幅宣扬人权的作品本计划在墨尔本的艺术中心参展,但却遭到市长苏震西的否决,苏因而备受谴责。墨尔本市政厅因财政状况被迫裁员,苏震西也被 冠于墨尔本有史以来花钱最多的市长的美誉。
2007年当西藏精神领袖达赖喇嘛访问澳大利亚时,墨尔本市政厅的反对党议员们指责苏震西拒绝会见达赖喇嘛,并指责其试图阻止他们与达赖会面的做法。
目前只有工党成员福尔斯(Will Fowles)和绿党的班德特(Adam Bandt)宣布参与争夺墨尔本市长的职位,而苏震西并没有表示支持哪一位候选人参加11月29日的市长竞选。
附五年前旧文:
苏震西的三大错误
(2003年3月12日以笔名看不过发表)
今天是劳动节,墨尔本市万人空巷,很多人都到城里去看市政府花费纳税人180万元搞出来的蒙巴游行去了,看不过却因为生平的一个毛病,不得不留在家里苦爬格子。
什么毛病呢?这个毛病就是遇到看不过的事情不说两句心里难过。看不过最近遇到的一件最看不过的事便是墨市市长苏震西大人不让法轮功参加蒙巴游行。
最开始听说苏大人不让法轮功游行的时候,我也跟许多人一样奇怪:日里万机的堂堂市长大人怎么居然有心思管起早已承包给专营娱乐的公司组织的蒙巴游行来了?好在看不过有个密友是法轮功,因此才了解到这里面的许多“猫腻”,下面不妨说与各位听听:
几家欢喜几家愁
要弄懂苏大人为什么不让法轮功游行,首先要弄懂这个问题:如果法轮功参加了,高兴的是谁?不高兴的是谁?
我看高兴的首先当然是法轮功。他们花了那么大的力气准备这次游行,按他们的话讲,就是为了“与澳洲人民分享‘真善忍’和中华文化的美好”,如果能够如愿以偿,他们当然高兴;
第 二个高兴的当是喜欢中华文化的人。昨天九号台的新闻里播了他们的游行,我看了,有飞天跳舞、有唐装仕女、有莲花车,确实是地地道道的中国玩艺儿,平时还真 没怎么见过,喜欢中华传统文化的人当可大饱眼福(我不知把法轮功排除后,今天的游行队伍里有没有其它展示中华文化的团体?);
第三个高兴的是看蒙巴的一般人。他们大老远跑来,不就图看个热闹?多看一个有啥不好?
那不高兴的又会是谁呢?
第 一就是江泽民。他老人家把浑身的解数、全中国人民的血汗钱、全世界外国冤大头的投资都花得差不多了,也没把中国的法轮功镇压下去,更没让外国的法轮功销声 匿迹,前不久还让人家一纸诉状以当年犹太人告纳粹分子一样的罪名“种群灭绝罪”告上了美国法庭,他能高兴吗?这些天大陆正在开人大会,海外网站上登出了一 张又一张江主席在大会上张著大蛤蟆嘴大打哈欠的“玉照”,好多人都同情地想:77的人了,干嘛不回家抱孙子去,非要坐在台上丢人现眼?他们不知道江主席的 苦啊!一旦离了位就不能享受在位元首才能享有的外交豁免权,那时候一出国就说不定被抓,再要上了国际法庭,就不光是现眼了,弄不好还要给镇压中死掉的成百 上千个冤魂偿命;
第二不高兴的是中领馆。他们的官是主子封的,办事不力岂不得看主子的脸色?
第三个不高兴的当然便是不想让中领馆不高兴的人了。这些人是谁呢?大家心里都清楚。
交织在一起的两个案子
最近中英文媒体上都长篇累牍地报导了法轮功跟华联会的官司和法轮功为蒙巴跟墨市市政厅对簿公堂一事,但却少有人将这两件案子联系在一起。不幸的是,看不过比别人多知道一点事情,不抖搂出来也心里难过。
先说与华联会的官司。法轮功申请参加由华联会主办的2002年春节活动,摊位费都交了又被拒后,向机会平等委员会进行了投诉。最后一次调解失败后已此案被转到了维省民政法庭。当时定的是2月18日正式开庭。
与此同时,法轮功申请了参加蒙巴。主办单位“PAN EVEVTS”看了他们的游行计划后欣然同意,并正式去函通知。据说主办者本来还要为此付法轮功钱(英文原文用的是“remuneration”),但法轮功有规矩,向来不收钱,因此没有接受。
正当法轮功一方面为与华联会的官司、一方面为蒙巴加紧准备的时候,2月11日,也就是在开庭前的七天、蒙巴节前的一个月突然接到市政厅的通知,说不让他们游行了,因为他们有“强烈的政治色彩”。
接到通知的第二天,法轮功即派人撵到市政厅,带著厚厚的材料约见市政厅官员,想说他们不是“政治”。
官员没有见到,他们留下了材料。因为还想争取让市政厅收回成命,他们将这个哑巴亏咽下了,没有吭声。
然而,令他们吃惊的是,2月18日与华联会的官司开庭后,华联会的律师却突然以市政厅都已经拒绝了法轮功的蒙巴申请为由来为华联会不给法轮功摊位辩护。至此,法轮功的蒙巴申请被拒一事方始曝光。
据说我那位法轮功密友当时惊得目瞪口呆,连在心里问了三个问题:市政厅中是谁走漏了消息?市政厅中有谁同华联会有关系?市政厅决定事情难道还要同华联会商量过吗?
至 此我想我已经明白了苏大人为何非同法轮功过不去。刚开始可能只是为了支持华联会的官司;后来官司虽然还是输了,但事情做出来了,只能硬著头皮做到底。因此 在媒体对此事公开报导和谴责后,苏大人又于2月27日召开了市政厅全体会议,对已经做出的决定再来个“投票表决”,以便“集体负责”,就算做错了,也有垫 背的。
可惜全体会议刚开,第二天一名市议员就在自己的网站上发表申明说:“我强烈反对墨尔本市议会于昨晚作出的禁止法轮大法参加蒙巴节游行 的决定。不允许他们参加蒙巴节游行是歧视行为,从政治、道德和法律的角度上看都是错误的……在我看来,问题的核心不在于这个决定是否是大多数通过的,而在 于它是否是公正的。”
法轮功吃的哑巴亏
法轮功这边呢?花了十几天打了无数电话、写了无数信也见不到苏大人后,无奈于游行前最后一个工作日紧急向民政法庭投诉,为挤进游行做最后一搏。
开庭那天,看不过好事,也去听了一听。因为市政厅拒绝法轮功的理由是“政治”,法轮功方的律师竭尽了全力,去论述法轮功如何不是政治。而法官最后也接受了法轮功的游行不是政治,是文化。
出人意料的是,市政厅的律师在辩护时却只字不提“政治”,而是说因为法轮功没有收市政府钱,市政府也没有收法轮功钱,法轮功参加蒙巴一事就不属于“提供服务”,因而反歧视法的第多少条第多少款管不著我。(我不知一开始法轮功如果收了钱是不是就算“服务”?)
看不过的英语听力不大灵光,到底也没听明白到底是多少条多少款这个时候管不著市政厅的,只觉得那个律师的“我不是提供服务我怕谁?”的论调和逻辑跟大陆近年来流行的“我是流氓我怕谁?”相近得很。
更可气的是,当法轮功的律师说法轮功成员为准备游行已投入了多少金钱多少精神、不让他们参加他们会很受伤害时,市政厅的律师却说,他们2月11号就接到了拒绝信,觉得受了伤害干嘛最后一天才诉诸法庭?这个哑巴亏吃得让法轮功吐都吐不出。
最 让看不过看不过去的是,苏大人一面使著纳税人的钱雇了一个很会“嚼哧”的律师在法庭上跟法官“嚼哧”反歧视法的多少条多少款,一面却已经向各大中文媒体发 出申明解释市政厅为什么不让法轮功参加游行,用的理由却没有一条是他的律师敢拿到法庭上讲的什么“政治”、“富有争议的团体”之类的。这是想欺负咱华人同 胞不懂法律还是怎么的?
料事不明、错估形势、亵渎澳洲精神
可惜的是,苏大人要么是让人蒙了,要么是只有这点水平而错误地估计了形势。他的错误至少有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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