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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格元素表:中国人生气也是一门技巧吗?/
每当看到2008北京奥运火炬在全世界接力走过的城邦,涌现出一片片愤怒呼喊着极端民族主义爱国口号中国人的喧天气浪;每逢看到肌肉紧绑、严肃、冷酷、威风的央府、外交、国台办、各部新闻发言人的清一色表情、同一风格的硬梆梆语式。构成中华民族版图第三股东的长老达赖说:“为什么中国人那么容易生气?不懂得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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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达赖喇嘛一针见血地捅破了专制国度下;普遍心灵没有宗教道德建设追求,苦难、麻木、自欺、易怒的中国人,性格元素上与全球主流民主国家人民的巨大差别。智慧的达赖喇嘛毕竟还是给中华民族应有的颜面,温尔文雅的批评中,还是语下留了余情。他没有再插一针挑明中国人不敢生气,也无胆生气的另一面。
13世纪元朝时的汉人是下等草民,全汉民族比奴隶还要奴隶。一个村用一把菜刀,许多户人家联保式地轮流使用一口锅,连每一家少女出嫁前的那一部分非常珍贵圣洁的开处权,也要当成一种:“贡奉”由蒙古人享用后,方可出嫁。否则祸连九族。那惨无人道的黑暗时代,成亿的汉人不敢生气,更不敢怒。
1368年元亡明建,汉人总算解放了。又如何?明时的那个叫化子出身的流痞皇帝朱凤阳,对大汉同胞比蒙古人对自已的同胞更残暴更歹毒。杀人如麻,种种酷刑,史世无双。中国汉人不敢生气,过吧!只要能活下来,就忍吧!
16世纪中叶,北方的满族人越过长城打进关内,如何,汉族人也不敢生气,除了四处逃窜,就是跪地投降。
满军几千先头部队兵临扬州城前不远的地方,扬州十几万守军不敢生气,闻风丧胆,弃城而逃。
也是不敢生气的城内绅士商贾,率几十万不会生气的市民集酒、杀猪、造餐、献金、攒银,打起降旗,全城跪街迎候蛮鞑。犒劳残酷杀戮我族的敌人。如何?很会生气的野蛮异族人,照样用弯刀宰杀二十几万汉人,回敬跪地输诚的我族同胞。史刻:扬州十日
满人命二万万汉民男人蓄发留辫。被羞辱的汉男不能生气。帝国令二万万汉女用布绑脚,被污辱的汉女不能吭声,只能用三寸肉棕走路。
物及必反,满清时代被逼到绝境上的汉人也有生气反抗的时候。要么不气,一气冲气,一冲遍地皆是杀杀杀的火焰洪流。
太平太国、义和团长毛乱拳烽烟起。搞得一群群外狼争先恐后地入侵中华,蚕食桑叶型的大清版图。
到头来,皇亲贵族不敢对洋人生气,割地赔款,乱赠关权。失信的皇帝倒让不敢生气的中华人民,爽爽急急地生起气来。满清从此一振不蹶。
孙中山创立亚洲第一个民主共和国—中华民国,可是一个太会生气的民主时代。只要会生气,只要敢生气,谁都可以结社、建党、办报、游行…甚至可以建立私人割据的暴力武装。
南方可痛骂北方。北方人可戏耍江南人。儿子可骂老子,女人可炒夫男的鱿鱼。左翼骂右翼是英国狗腿子。右翼痛责老共是卢布党,小毛子。
老蒋一气之下,戒严大上海弹压造反的共产党。卢布党不甘心,拉出武装窜上井岗山,与四面抗击军阀的中央政府分庭抗礼。
也为了生气,中华民族第一反骨的历史罪人张学良,可把他的拜把下兄弟,民国政府的领袖蒋介石关押起来。
1937年7.7事变后的中国人民,面对几十万凶残的日军分路南进,战场区不敢用血肉之躯抵日军的三千万人民,不能愤怒迎敌,宁可用双脚,用生不如死,妻离子散的万里山河间长征逃难。也不敢决死一战。
几百万不能生气的国军将士、各警种警察、政府公务员骨牌效应似地投靠太会生气的日本军。刻写出一段中国人十千古奇耻:八年抗战其间,协同日军打征服中国的伪军警兵力,竟相当于日本在华兵力的2.5倍。有约350万中国军警在协助法西斯日军杀戮中国同胞。当然,在这样背景下,中华民族还是出了象张自忠、张灵甫这样的一些敢生气的血性将军。可惜太少。
当代中国最有生气、也最会生气、最会暴怒的陈独秀,一气之下,抛弃了中国共产党产妇同兼共产婴儿接生婆的双料身份,与中共决裂。即不领国民党的职位也不求国民党接济,更不要苏俄使领馆的津贴。
一箱旧书,一副文房四宝,一柄破扇,再带上几身破衣,携少妻,去距重庆几十公里的一处山野耕荒种菜。为了人生一口气,为了一个中国汉族士大夫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一口气,从此不染那些都有洋鬼子干爹背景肮脏的中国政治。最后死在菜园边上的一座破房子里。
毛泽东很会生气,一气之下,他让共产党部队不打日军专打友军,并用斯大林独裁专政方式,在延安大搞政治清洗。一气之下,他令全国的地下党、游击队在国统区纵火、投毒、爆炸、炸坝、扒铁路、断南北交通大动脉,煽动城市暴动,绑架民国党政高官家眷,威胁高知人士等。
建国后,毛泽东为转移社会矛盾的中心视线,为实施他的恐怖国家计划。大力鼓动五万万中国人民发奋地生气,拼命地生气,镇反、杀人、斗地主、杀地主。不够,还要更多更大的生气。工农起来,查抄城乡仅存的那点富人的财富。未了再把曾行抢劫他人土地之能的农民私有土地,也抢归老共所有。紧接着把很会生气的几亿农民赶进了三千多万人饿死的三年大饥荒。
那黑暗透顶的一千多个日夜里,饿的连路也走不动的人民,还能生气吗?
不,这里一样有技巧。几百万十三级以上的党政军括高级知识分子,都知道错在老毛,应该生气且该大大生气。但都不能生气也不敢生气。个个都高呼拥护,领袖万岁!几乎没有一个人敢蹦跳出来说:“我想生气?”;“我要生气?”;“我敢生气?”
为什么?二百万右派和一个庐山彭大帅的生气,换回的不是真正的太阳。而是不尽的羞辱、污蔑、打击、批斗、家庭破碎、前程俱毁及漫长的牢狱之灾。
毛泽东的极端个人祟拜的威权机器—封建法西斯暴政,正是构建在这样一个全党、全军、全民都不敢对社会错误生气的虚伪国土上。以至从血液骨髓中,后遗症式地默化了今日十四亿中国人的圆滑势利,麻将思维的性格。
驯化出一种凡在非政治的财、权、物人际往来的蝇头小利,很会生气恶习。且驯养出一种会用随意出卖人,整肃人的恶作剧手段,以满足自已生气的毛病。相反,一遇到关乎民众、公共、国家、子孙群体政治上,财、权、法、物相关的大事务,绝大多数的国人不敢生气,不敢上街,不敢游行,更不敢打出万杆红旗跟极权老共说:“不”。所以有人说:中国人只敢生私气、生邪气、生怪气,而不敢生国气、生公气、生正气、生大国民大大夫浩然正义之气。
20世纪50年代后期这样静悄悄的沉寂局面,让一生喜欢社会运动刺激的毛泽东寡然无味。他要人民体内的荷尔蒙元素和肾上腺素尽多地分泌出来,生产低能,治国乱能的毛泽东,其癫痫般的大脑油然想到二样东西是免费的,即可让人民生理上最大满足,又可让人民把满肚子的恶气出一出:
1、号召人民多多上床,使劲地生孩子。所有女人争当光荣妈妈。在毛泽东多生人口的号召下,驯服的人民鼓足性劲,仅用三年功夫,多生育1.6亿个婴儿。1964年中国人口由1961年的5.5亿上升到7亿。
2、号令人民快快生气,把所有对三年大饥荒的恶气,生到天空飞翔的小麻雀身上去。是天上的麻雀偷走了人民的食粮,是“天灾”而不是“毛祸”让五亿人民走过大饥荒。
于是人民开始生气,全国人民用敲锣打鼓的生气方式,驱赶960万平方公里国土上百亿只麻雀。
生气的人民胜利了。大多数的麻雀被疯狂的饥民给活活气死了。高兴死了麻雀的千种天敌。
翌年,中国多省出现虫害,让本已雨上加霜的粮荒更加严重。毛泽东和他的该气不敢气,不该气又乱气一团的人民根本不懂得:有眼的老天,也会生气的天则法理。
20世纪80年代初期的邓小平很想为几个子女偷一把…?捞一堆…?但又怕经历过十年造反,战云披挂的伟大人民生气?怎么办?于是他制造了一大片掩护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的浓密云雾,让他的儿子邓朴方率一大帮太子党,先行一步悄悄下海。以中国康华公司大肆捞钱洗钱。触发天怒人怨逐引起全民大生气的641989天安门大革命。
身在中南海前清皇家园林里做贼心虚的邓小平生气了,更是害怕了。邓小平惶惑万分的一双小眼睛,聚焦成一缕绿光,穿越隔壁的红墙,仿佛看见344年前吊死在煤山上的祟贞骷髅阴影。舔犊心切的他真的害怕了,他不想一家人象明未祟贞皇帝那样,也吊在紫禁城的大树上…于是一个疯狂的手势:
64屠杀开始了。
更多的丘八用喷火的机关枪,火焰喷射器的长长火舌表示要命的生气…全中国生气了…全世界生气了…!
基督徒、佛教徒不容易生气
我去过中国许多著名的寺院,接触并认识很多信徒,有基督教和佛教界的。他们详和、微笑、和蔼。不会随便动气。无怨天尤人且乐于助人。不管你信教与否。他们尊重世俗法律,但他们的慈善忠良的操守,又让世俗法律淡入天边。这就是宗教力量的神奇。
远的国家不讲:我讲生活节奏很快的香港。早晚上下班的峰极上,几百万上下班族,学生在各地铁进出口,大、中、小巴士站,人行天桥,繁华马路穿梭往来,接踵擦背是常有的现象。此现象如在上海,随时会出现一句:“触那!”“岗豆”之类生气的话。到了北方各城市,就会冒出:“我抄…”;“有病呀?”在南方:“漆性呀?蛋白质呀?”而在香港很少听到粗口,随时入耳的是:“毋该!”“对晤住!”;“毋好意思!”;“SORRY”“多谢!”
有一次晚上快打台风,街人行走箭步如飞。快步的我不小心将刚在亚皆老街上,一个从路口90度墙角另一侧出现的香港警察,迎面撞倒。个子瘦小的港警从积水的地上迅速爬起:几乎同我在一个时道上说:“SORRY!”一个微笑的斯文敬礼向我告别。
在自由法制文明的地区,你想生气也生不起来。人都是平等谦让的。即使港督彭定康走在街上。除为政治而生气。很少有人为公共环境中的非意识小摩擦而生大气。正如有一位先生说过:生气是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已。用我的话讲:生气是人心理中的一个台风。
有一年出访东南亚某国的江泽民,为了想说什么?便来到了全球上百老记等候打堆的场所。一些白脸洋人为中国的国事,用尖刻的语言诘问江,江泽民吱吱唔唔一脸谦和。一会儿几个黄脸香港记者提了几个敏感问题,话还没言尽…江泽民忽然抛弃一个大国元首应有的礼仪、风度、尊严,象一个泼辣刁蛮,简陋苏北乡村的痞子村妇一样,手舞足蹈、口角泌着白沫、空中喷射液珠、例嘴摇牙地三步冲向记者群(老江进三,媒群退四。)大吼香港记者XXXXX!。江复退四步。又迈着铁步梆梆梆地冲近快吓晕了的记者群,满口喷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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