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粮食告急:胡温十月九日农村会议会放救命卫星
中共中央将于今年10月9日,在北京召开十七届三中全会。会议主题:研究推进中国农村经济的改革和发展。
这个动向很新鲜。用胡温的口头禅:中央政治局从来都把农村政治工作;农村经济发展;农村社会稳定放在头等大事来抓。 有证明:中共每年一次针对农村生产发展的中央一号文件,几乎可以代替每年一度的元旦社论。
有关农村发展建设的宏伟社论,月月响;央字年度一号文件,年年出;媒体的新农村宣传,天天有。吃农村学术饭的专家学者,多如牛毛。为什么?还要中共中央这一帮子脑满肠肥的当权政客外行们,来研究中国农村问题?
里面有戏!有胡温难以言状的痛苦和恐惧。
在我们力图探究中共开会的真正动机前,务必梳理:2008年的中国,十大要命危机的绳索,绑住了中央政府的具实国情。
一、 煤与石油的危机
二、 金融危机 国民的养老钱危机
三、 权力的宪政危机 国民的养老钱危机
四、 新的《劳动法》造成劳动力价格失衡的危机
五、 土地危机
六、 各地乃濒的制度性造反危机
七、 日益恶化的环境危机
八、 中央和地方政府貌合神离的行政失责危机
九、 民族危机
十、 粮食危机
一、煤与石油的危机
表现在国际能源价格不断上涨;国际采购的日益艰难和进口、运输、储藏成本不断提升。
关乎我国经济命脉能源的这根油肠子,现有四个致命的要素:
1、油价不由我们操控,油肠子的流量与价格由华尔街洋行大班们控制。同时也由市场需求决定。
2、中国的油肠子不但严重梗塞,而且还严重萎缩。
3、据公安部2008.9.27发布的讯息:中国现有一千七百九十多万辆大中小型汽车(不括几百万辆农用机动车)。
中国每年的汽车增长量及每年的上牌量为中国汽车现有总量的17%.这个统计告诉我们:中国每年约有三百万辆下线新车,需要上牌行驶。去填充日益拥挤1.79千万辆汽车的交通流量。
为满足这17%的递增量300万台新车全年有油上路。仅此一项:中国每年需要多进口72亿公升,约2000万吨成品油。中国2008年进口的9000万吨石油,有一半以上用来满足国内1790万台汽车正常行驶。
4、中国分散在世界各地的油肠子大长大广:近至俄国、中亚中东、远达非洲的苏丹和南美委内瑞拉。
中国经济元素的庞大驱动:能源是其头等重要的一环。如此下去,不堪重负。油肠子任何一段程序出了问题,都会产生爆炸性的社会动荡。
二、金融危机
表现在国有四大银行的危机;国民的养老钱危机;国库空虚;靠大量印刷纸钞填平漏洞的“泡沫危机”;庞大外储急聚贬值,金本流失的危机。外资进入四大国有银行,造成事实上的中国货币,失去部分印钞主权的危机。美国华尔街的金融海啸,正以更强烈的冲击波,加剧中国本己脆弱的金融体系危机。
三、权力的宪政危机
中国的政权一直缺乏共和宪政之约束。帝权、威权时代早己过去。随着中产层的进一步扩大;随着走向知识、信息化的人民觉悟,和全球一体化资讯迅猛传递:人民开始用各种各样的方法和手段,要求非威权的中央政府,加快政治改革,走台湾的民主模式构建国家政治系统。还原共和。这一点中共已经感觉到了。
四、新的《劳动法》造成劳动力价格失衡的危机
曾是中国人民劳动就业总局的中共,在过去长达三十年的计划经济时代,承担全国人民的就业总责任。鉴因中共无法、无力、无力担当这份其根本完成不了的社会责任,使至文革后的国民凸现懒惰、精神涣散、道德沦丧、经济崩溃可怕症兆。在这样一种危急状态下:邓小平才被迫颠覆社会主义制度,转型出一个由:封建共产专制政治与资本主义经济相“杂交”的一个中国特色的社会结构。
如今,胡温政权将三十年前被邓小平抛进历史垃圾箱里的“社会主义劳动福利保障制度”重新捡出来:掸去厚尘、抹去污垢、刷刷油;喷喷漆、装上《胡温发明的专利政绩标志》以《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形式。强制中国的私营、民营、外资企业家执行。并让他们为专制腐败的红色政权,担当“民政救济福利院”角色。将危及社会安定的“工运武器”授之于人民。
真理的基因排斥现象终于产生了,反戈一击的爆炸出现了:
第一记爆炸:2008.1月至7月份,全国个体工商户比2004年的基数,减少了600多万户。
第二记爆炸:中国最大最密集的外资、港资、台资生产加工企业产群地—珠三角洲直接倒闭的企业有6.7万家。
第三记爆炸:以倒闭的6.7万家企业中的每一个企业/厂家平均300个工人为计:将有二千零十万产业工人和技术人员卷铺回家。面对空前的惨烈。胡温新绩的《劳动新法》脆如枯叶。不但无法使毛时代的大锅饭重出江湖,反尔捣毁了几千万人的衣食饭碗。6.7万家企业只是中国企业崩溃潮的冰山一角。中国其它几个大型加工区如:长三角、北部湾、津京塘、东三省外资与内资加工区情况更加如此:半竭业半倒闭的企业与奄奄一息垂死挣扎的企业不计其数。
第四记爆炸:几百万家个体工商户和十几万家外资内资企业破产、倒闭、竭业、清盘的终端恶果有二个:一是国税和地税的锐减。二是银行坏帐的大幅上升。《劳动新法》不但捣烂了几千万个就业饭碗;也直接危及到共产党庞大党务人员的饭碗。
五、土地危机
随着农村青壮力弃田进城和农村大学生进城不返,现呆在农村的人口除了代号99:老人。38:妇女。61:儿童:71老共。YY:残疾人。AQ:地痞、流氓、赌棍、懒汉、盲流外,很难看到真正规模上的建设中国新农村的精锐力量。
中共一直将其统治六十年的中国农村,视为任取任割天下第一的唐僧肉。
1950年中共以土改名义,把全国农田均分给中国农民。
1958年又借建立人民公社这道法令,将中国农民私有土地没收成了党垄断的私产。
从1990年开始,十八年光景中,中共又将其于1958掠夺的农民土地,分块分段地抛售给资本市场。从中牟取利。并用盗卖农民土地得来的巨大收益填充国民经济总产值。扮装政绩。促使更多失去土地的农民,只能涌进城市与城市人争空间。于是,中国的城市出现了比巴西、墨西哥大城市更为严重、腐败、冲突的社会问题。
六、日益恶化的环境危机
因国家土地产权归属的模糊;央地二级管理的巨大混乱;随着广阔城乡资源高耗型、粗放型、初级加工型、污染型、低效型工业大量涌现:中国过去二十年环境危害指数,超过了过去四千年的总和。我们的政府和人民,正日复一日地为未来500年的子孙后代,制造难以清除的化学毒气弹。在空中、在水下、在土里。我们的政府和人民,根本不在乎己在我们生活的空间里打响的环境战争和其衍生部队:生物战争。我们的政府和人民,似乎团结一致地沉浮在:“姓福的谎海中。”
七、 中央和地方政府貌合神离的行政失责危机
曾经的中国,制度与意识形态铸就了中央和地方政权,不可分离的利益一统性。今日的中国,腐朽的制度与早己崩泻的意识形态,分化了中央政权和地方政权的一统性。
贪婪的央权要钱有四只手:1、滥印红钞;2、疯狂加税收税;3、向地方伸手。4、乱发股票,乱举国债。
贪心的地方政权也有四只手:1、盗卖土地;2、中央收央税,我来收地税;3、想尽办法罚款;4、盗采资源。
表面坚决拥护中央权威,暗地里:去你娘的“盗得”(道德)中央!你用王的威权。我用臣的威权。井水河水各界而汲。
八、 各地乃濒的制度性造反危机
没有一个国家的行政犯罪空间,象中国那么大;成本如低、创面如此广而深;司法护航来;又有的媒体掩护。中国肆无忌惮的行政犯罪终端功能就是:祸国殃民。久了…多了…滥了…当某些地区人民的利益和尊严只剩下一块遮羞布,你说他不造反吗?除非他是块石头。
九、 民族危机
宪法早就规定了中国各民族的平等权利与民族间关系法。
一路都是:你的就是我的,不是你的也是我的中央政府,从来没有把宪法当成执政的守则,行动的指南。
该要的含有N.N.N多的石油五矿资源的150多万平方公里土地,竟无耻地送给俄国。不该霸占的西藏新疆地域,寸土不让。还要大肆掠夺,疯狂破坏。一直大谈:民族和谐,道德文明,文化建国中国的元首和总理,至今仍把中华民族的老寿星达赖抛弃在国外。本身就是一个民族分裂的证明。难道近亿个藏、回、维、苗、蒙、满人,都同化于汉人吗?讲汉语弃母语,穿汉服丢族装,同拜炎黄老祖宗,就没有“制度的危机了吗?”
中国的民族危机,说透了,就是制度危机的其中一个组合。
十、 粮食危机
粮食危机,将是中共现政权面临十大危机中的最大危机。危机起源于以下因素
1、 随着美元贬值。粮食升值。
2、 石油升值、粮食起价。
3、 全球变暖引发不尽的自然灾害对农作物种植严重减产的影响。
4、 几亿中国耕农洗脚上田,转为城市工业、商业、服务业劳动力。中国本土生产的粮食不足以应对国内需求,每年得从产粮国美、加、泰、越进口约1000亿斤粮食。
5、 全球耕地的减少。
6、 全球人口尤其是亚非拉人口的激增。导致粮食需求急剧上升。
粮草荒 天下乱
中国自商以来的四千多年里,曾经爆发的许多起河山失色,血流成河的农民起义。都是为了二个字:肚皮。
中国历次农民起义,均不象法国巴黎起义的人民,首先为了脑袋里的那大堆美好的社会理想,其次才是一块面包。中国农民起义只是为了肚皮。为了摆脱饥荒的恐惧,为了夺取满足肚子生理需求,就必掠夺可种植五谷;饲养牲畜家禽的耕地。
今日的中国如果再爆发一次大饥荒,人民还会象1959年至1961年的全国农民那样:宁可等死,也不揭竿。宁可食子,不敢造反。宁让民死,不让党亡的愚昧老实吗?
如果十九年前的64事变发生今天,紧缠胡温的十大危机都如十座火山同时爆发。结局会象十九年前由一干昏沉老朽话事定音吗?
老夫预测:胡温的中央政权已走进了难以脱身的沼泽。十大危机象十座围成圈圈的黄色炸药山,每一项危机的擦枪走火都会链所有TTN的集群大爆炸。尽管他们坑蒙拐骗中国农民六十年,在这危难之秋:胡温还是厚颜无耻地再一次希望:中国东南西北的十二亿农民,再一次象1931年帮助共产党打江山的江西红土地农民那样,帮助今天的中国共产党走出困境摆脱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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