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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往何处去? 最近我读到100多年前满清末期-民国初期的中国历史[1]时,发现那时有许多情形与现今形势十分相像。当时也是大谈现代化、科学、民主、宪政、等等。从某种角度来说,现今正是中国大动荡大变化大转型的时代。在这样的时代,非常有必要对中国的历史、政治、信仰、文化、经济等做一个深刻客观且有远见的分析。这样的分析不仅使我们明确认识过去的错误也可以使我们面对将来的挑战和机遇作一个明智而且有远见的选择。中国知识界、政界和人民都需要对这些进行深刻思考,因为这关系到中国往何处去。
这篇文章只是一篇引言。以下我将引出几个大题目和有关的简述。由于这些题目之大之广我不可能在这一篇短文里详细分析它们或解释我的看法。我在这里的讨论主要目的是介绍几本书。我发现许多华人——特别是从大陆出来的人——对伊拉克战争和美国选举有许多偏激和误解。这与许多华人对于很多重要的概念,例如民主、法律、宗教不真正懂得了解,以及对美国社会和历史缺乏认识有相当的关系。这也可以部分归于马克思主义在中国大陆的影响。这些书可以帮助许多人开始真正了解一些基本概念和知识。然后我们才可能开始讨论真正的问题。我以后会假定你至少已经粗略的读过这些书。
很多人熟悉毛泽东(其实也是列宁主义)的夺权掌权的密诀:笔杆子和枪杆子。枪杆子是指暴力或革命,笔杆子是指舆论。我想现今多数人不同意暴力夺权掌权的途径,但笔杆子与政治制度确实有相当的关系。圣经说“太初有道、道与神同在、道就是神.”(约翰福音一章一节)这里的道也可以译成话。神是以它的话来运作的。已故知名经济学家杨小凯有一篇文章[2]其中谈到宗教信仰在经济发展和社会稳定方面的重要性。从古希腊时已知人是由三个部分组成的:灵、魂、体。在没有认识并敬拜真神以前人的灵是死的。同样知识、道德、政治、信仰、世界观也可以分为三维来看。当人没有得着神的灵的时候,他看问题的方式是二维的。如果你把立体的景象讲给只有平面经历的人听,一定会遇到许多困难。很多华人的难处是不认识真神,他们看这个世界就容易有各样的误差和偏见了。
1. 马克思主义的问题在哪里?
现在大多数人都已经不相信马列主义了。即便在中共的现今领导人中间恐怕真正相信马列主义的人也是寥寥无几了。有可能邓小平晚年也不相信马列主义。他只是口头上借用一下以便维持当时的政权稳定而已。当然现在他已经死去无从验证这个假设了。马列主义不可行已是不争的事实(除非你认为北朝鲜,古巴是人类社会未来的希望和样板)。但是很少有人真正深刻认识马克思主义的问题在哪里。即便在西方知识界也是如此。我推荐一本经济学的入门书[3]其作者有一个是一美国名校的经济学教授。在这本书中马克思被认为是少数几个最伟大的经济学家之一。我推荐这书并不表示我赞成作者这个看法。但除此以外这本书写得很好,而且我不知道更好的经济学入门书。我想这本书的作者大概不深刻懂得马克思主义的问题出在哪里。
即使我们能认识马克思主义的谬误也只是解决了一小半问题。我们还应该认识为什么马列主义会在中国扎根。有些人大概已经知道中国共产党原来是共产国际颠覆中国的工具。共产国际当时四处培养代理人颠覆政府输出革命。但是如果中国人民没有选择共产主义(无论是主动或半主动的)共产主义能够在中国成功吗?从圣经的观点上来看这就是中国人的sins(常译作罪)之一。你若认为神没有给中国人别的选择,那你就没有读过中国近代史,或是只读过共产党改过的中国近代史。满清末年的义和团是最恨基督徒的。当时义和团只要是基督徒必杀——不论是外国基督徒或者是中国基督徒。而当时的中国朝廷暗中支持义和团以达到自己的政治目地。然后才有八国联军出兵干涉中国。
即便我们认识这些,还有另外的难题。现在如何办?
2. 西化还是现代化?
几乎所有非西方各文化在过去几个世纪都面临过西方文化的冲击。西化与现代化有关但并不等于现代化[4]。我建议大家读一读[4,5]。这两本书是世界上最著名的中东问题专家、荣修教授B. Lewis写的。这两本书分析伊斯兰教和基督教的长期冲突。了解这个冲突对中国和西方文化的冲突有借鉴意义。Lewis教授写的书非常精彩深刻。
3. 华夏文化在世界各文化中的地位
我们应该对华夏文化和华夏文明有一个客观中肯的评价。以上两本书再加上[6]会有些帮助。[6]也是一个名校(哈佛)教授S. Huntington写的。我的看法是[6]远不及[4,5]的远见和深刻。但[6]还是有参考价值的。
4. 什么是民主?如何才能实现民主?
民主是这一百年来谈得最多的,也是大家最不了解的。我建议大家先读一下[7]。R. Dahl是耶鲁大学的政治学荣修教授。[7]是许多美国大学一年级的政治教科书之一。这本书的开始先介绍了民主和共和的起源,民主原来与共和是同意词只是起源地不同。民主起源于古希腊而共和起源于古罗马。现代民主是综合两者而成。但请看杨小凯的这段话“因此共和与民主是有很大差异的。我在北大教书,就跟他们说,你们北大老是讲民主和科学,现在应该讲自由和共和。讲民主往往就是统治阶级和被统治阶级的两极冲突,这是很不稳定的,统治阶级占上风就是专制,被统治阶级占上风就是革命,革命产生暴君,暴君又产生革命,这是很糟糕的事情。而共和和宪政强调权力制衡,任何一极都不能压迫另一极。因此共和与民主的关系是很紧张的。”[2]。可见一百年以来中国极少有人搞清楚什么是民主。
5. 冷战的重思
我近来看过一本关于冷战的书[8]。这书大概还可以。我还在找其他的书。如果有人知道别的好书的话我也很想知道。
6. 经济发展,意识形态,和宗教信仰
我在海外中国青年论坛[9]一期纪念杨小凯的专辑上看到杨小凯几篇很好的文章。我还在继续寻找好书和好文章。
7. 浅谈信仰
回到前面提到的问题:现在如何办?我个人的看法是如果没有基督的爱在中国广传,中国还很有可能发生革命。为什么是浅谈呢?因为信仰这个问题太大了。
注释
1. "China: A New History," John King Fairbank, Merle Goldman, 1998, Belknap Press。
2.“我认识基督教的三个过程”, 杨小凯
3. "Economics explained” Robert Heilbroner and Lester Thurow, New York, NY : Simon & Schuster, c1998
4. "What Went Wrong", Bernard Lewis, Oxford, 2002.
5.“The Crisis of Islam”, Bernard Lewis, The Modern Library, New York, 2003.
6. "The clash of civilizations and the remaking of world order," Samuel P. Huntington, Touchstone, 1997
7. "On Democracy" by Robert A. Dahl, Yale Univ Pr, January 1, 1999
8.“Cold War: An Illustrated History, 1945-1991” by Jeremy Issacs and Taylor Downing, Little Brown and Company, 1998.
9. http://www.oycf.org/
此文于2008年10月12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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