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评著名女诗人蓝蓝
我认为在所有的老诗人当中,蓝蓝属于少有的在不断进步的一位诗人。说实话,她前几年的东西可看的还不是很多。可现在几乎每一篇你都会感到一些让人心动的东西。
她的诗能让你从四面八方都可进入,而且从那一方进入,你都感到一种通畅。你能在她的诗中自由地的呼吸,且感到一种轻盈地飞动。更重要的一点,在她的诗笔下,再简单的物象——她也能神奇地提炼出智思来。我总梦想着让诗简单——让诗简单再简单——简单到一张纸把大海托起来所引发出那种心灵的震撼。简单到如一束阳光——包含生命全部的秘密,却又轻捷地在我们人类情感中歌唱和飞翔。在蓝蓝的诗节中,我发现她实现了我这种梦想——这不由地让人想:这是不是中国诗歌的新的方向?或者说是真诗的方向?
应该说蓝蓝是非常合格“草根性”诗人——而且如果她愿意,我把她视为这中国第一位——也是惟一的位中国“智性诗诗人”——一位未来诗歌时代将会人着永恒荣光的智者型大诗人。虽然我在中国当代诗坛上最早倡导中国智性诗写作,但我不是“智性诗人”——尤其我不是“纯粹”的智性诗人。一种诗人确实是天生——而像我这种人,想成为诗人的话,可能要大量的练习才可能成为一个合格写诗人。我热爱写作,但我认为自己对语言使用天生的迟钝,尤其在诗歌语言表现上——至今我不会写诗,还没把一首诗写成。西川说过这样一句话:诗歌首先一门技艺,此后才是一门艺术。看来确实是这样。
现在我们从“草根性”上来说蓝蓝。其实在我看来,蓝蓝诗就是一株株草——它们不仅仅那短小、精致、简洁、凝练的表现的像一株草——她浓厚乡土气息使我们每拔出这样的“一株草”——其草根上就携带着泥土,都具有新鲜的富有生命气息的清香。相对这种简单如“草”似叶的诗歌我曾有这样描述:
诗应像一片叶子或一束阳光——不要以为这样简单,这恰恰是最是诗最难达到的一种高度。面对“一片叶子”——面对大师我们给我们的诗行——我们不仅看到一片呈现绿色,呈现生命,呈现美的叶子——而且还会让我们想到世界的美好,人类的可亲——想到大地力量,太阳的光芒……等等一些很容易让我们想到而又让我们又无法说出或无法说完全可又让我们不得不感叹和叹服的东西——我们不相信这是一片子给我们呈现——可它就是一片叶子——一片简单的无法再简单的叶子啊!诗歌写作的最高技艺同其它艺术一样,看似不着“心机”——可大师“简单”的一言一语,一笔一划都牵动着宇宙、太阳、大地、世界和我们人类全部的知识和思想。大师总是那种技艺精湛到我们看不到他在用心,可又使每一位从他面前走过的人,都能轻松领取到一份圣餐的人。——《鲁扬谈口语诗》
应该说诗人的心性不同,表现手法不同——一类诗人一写就这样处理了,而另一类诗人却不会是这样的。不过我们应该想一下这种简单的表现——是否我们中国汉语表现诗意的一种手段?是不是向这种简单如生命之草的诗歌学习点什么,尤其那些知道现代诗要简单,要明了,“写诗就是说话”——却简单地处理成“口水”的写诗人思索点什么。
开头我提到蓝蓝说这了这样一句:应该说蓝蓝是非常合格“草根性”诗人。我这里用了“合格”一词——相对一些当代诗人或者说李少君列举那些诗人。而蓝蓝大姐还不能算一位纯粹的“草根性诗人”——当然也不能算是一位成功的“智性诗人”。我在那篇写她的搞笑的《狂徒疯语·“情人蓝蓝”》最后一句写道:
“如果说目前俺狂徒象最忠贞的情人一样爱着诗人蓝蓝——不如说狂徒更像诗人蓝蓝家所养的一条狗或猫——那样我会整日里坐在能看见诗人蓝蓝行走的地方——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小心看着从她嘴巴里掉出每一个词……我会随时扑过去接住。”
事实上,我确实有所期待地看着这位我所尊重的大姐每一点动向,可现在不得不说,我的脖子有点酸了——我爱草,但更向往大树。因为我相信,那巨大发达的根系——其蕴含生命力将会给我们更多的震撼!
(2004年10月20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