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果欲民主，先拜大良知

   一在政治层面，制度是第一位的，是基础。但对人类社会及个体生命来说，道德又是更加根本性的东西。

   为政以德，德为政本。人类内在道德良知会显现为某些外在道德规范，某些道德规范进一步硬化----制度化及法律化，就是良制良法。

   符合道德原则、拥有良制良法的政治，是道德政治，老象称为正治----正义的政治。道德政治最高境界是王道，王道政治包括本体本性、历史文化、民心民意三重合法性，指向太平大同的社会理想。

   民主制是东海王道的初级阶段，也是王道政治的基础。在王道三重合法性中，民意合法性是基础。在目前及今后相当长的历史阶段，民主是良制（道德政治），追求和建设民主则是良心（政治道德）。政治道德与道德政治，都是大良知在社会政治层面的作用。

   二上述观点，是近几年大量枭文中一再阐述的。自称“东海老人的文章无论前期后期我都读。”的翟鹏举居然论断：“东海之道的第二要义；自由民主是低层次的”，并且振振有辞地斥问：

   “我只请教东海老人：你所谓的高层次──儒家德治社会，还要不要自由民主？如要，就不能说自由民主是低层次的；如不要，能称得上是德治社会吗？我想象不出没有自由民主的德治社会是什么东西。自由民主不是西学的全部，但它应该贯穿人类社会发展的始终，低层次说”可以休矣！（《翟鹏举:再向东海老人开一炮》）

   这么“混扯”东海之道，真是令我哭笑不得。民主自由是基础，可不是低层次，或者说这个“低层次”是基础性的、任何时候都不可或缺。与可有可无、不登大雅之堂的低层次完全不是一回事。德治社会是建立在法治基础上的，不可能“不要自由民主”。东海思想体系广大通达精微严密，岂能如此“低层次”？

   翟文充斥着对东海思想及个人动机上的想当然毋须有，太多虚设“靶子”、栽赃思想和妄测动机。如说我对刘晓波“视之以寇仇”，对杜导斌余杰刘晓波分别谥以一二三等恶人云云，不知何所见而云然？东海论事论人，无不如理如实、极有分寸，不敢凭空妄言。

   近来对于各种批评，东海偶尔仍会拨冗转发一下，一般不再详予回批，不仅是时间精力有限，而且也因为已厌倦于一些不严肃、缺智力、“低层次”的争论，对于不诚实、无凭据、“低道德”的文字尤为厌烦。对于不可教的孺子群体，东海知其不可而为之，絮叨数年之久，俯仰无愧于天地矣。

   三文化、道德、制度三者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又相辅相成，任何一根筋、两极管思维都是要不得的。没有必要的道德根基和文化内功，有识之士对民主的追求将缺乏力量，有权之人对专制的坚持将特别顽固，制度的优化更新将加倍艰难。

   民主修养与文化修养、自由启蒙与道德启蒙不仅不矛盾而且是一而二、二而一的。在中国，打倒了儒家文化，反掉了道德良知，民主自由只能是一句空话。启蒙运动已逾百年，由于缺乏本土文化的配合、缺乏基本道德尤其是政治道德的支撑，民主自由一再被歪曲利用异化及虚拟化，事实还不够彰明昭著吗？

   古人云：汝果欲学诗，功夫在诗外；东海曰：汝果欲民主，功夫在良知。通过升级儒家、优化制度、推进民主等言行去致自己的良知，并尽力去启蒙、唤醒他人特别是知识分子及特权阶层的道德良知，到了良知觉醒者越来越多的时候，民主的到来将是水到渠成的事。

   谨以此与德智俱全之士共勉。2008-10-30东海老人首发《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