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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还华国锋一个公道——与吴康民先生商榷 拜读《从华国锋葬礼看赵紫阳》,发现该文多处失实或用语不当,其对华的评价尤其有失公允,令人难以苟同
本来,最近中共官方发布的《华国锋同志生平》(以下简称《生平》),对这位前中共中央主席兼中央军委主席已作了盖棺论定,并获得大陆及海外普遍认同。没想到吴文却对之迭有微言。本港言论自由,不同意见自然可以畅所欲言。但无论个人看法如何,总应尊重历史事实。可惜,该文并非如此。
首先是对于粉碎“四人帮”这一大事表述有误。文中称毛去世后,“叶等争取华国锋支持,一举粉碎‘四人帮’,为往后中国开创改革开放路线铺路。从这一点来说,华国锋是有功劳的。”这种叙述方式妄顾事实,对华极不公平。
对此,《生平》讲的是毛死后华同“四人帮”“篡党夺权的阴谋活动进行了坚决的斗争(并非该文说的“‘四人帮’与老一辈革命家叶剑英等矛盾白热化”那么简单---张注),并提出要解决‘四人帮’的问题,得到了叶剑英、李先念等中央领导同志的赞同和支持”。后面说华和叶等代表中央政治局,“执行党和人民的意志,采取了断然措施,一举粉碎四人帮‘,挽救了党,挽救了社会主义事业”,并说“党和人民不会忘记他作出的重要贡献”。
如果联系熊向晖女儿熊蕾新近的文章,尤其是其中引述叶帅侄儿叶选基的回忆,就更清楚了。叶选基说“叶帅认为,这个事情只有华国锋能这么干。周总理如果在世,干不出来,小平也干不出来。叶帅也没有想到有这么一下,也不敢想。”而且,“党内和社会舆论对这次除‘四害’之举,高度一致:果断、干净、利落、漂亮。”吴文却刻意贬低华,将首功归到叶身上,相信九泉之下叶帅如有知也必定敬谢不敏。
其次是吴文完全不顾1978年末中央工作会议和十一届三中全会的史实,也无视《生平》里新的提法,重提华的所谓“错误”。甚至还反过来指责中共官方隐瞒错误,这简直匪夷所思。
说华“坚持‘两个凡是’,就是坚持毛泽东晚年的错误路线和主张。也不反对文化大革命,还主张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一套。”那为什么不说华领导揭批“四人帮”呢?不说华批准文革中被打倒的老干部包括邓复出呢?华的上述行动不正正说明他没有“坚持‘两个凡是’”吗?
近日有文章谈到胡耀邦与华的关系,其中列举的事实,表明华对真理标准的讨论,对平反冤假错案,实际上都是支持的,跟胡耀邦合作得很好。吴文称华对此态度消极,不知何所据而云焉?
关于当时悬挂华像以及宣传华,那是叶帅出于稳定大局,即所谓“国不可以一日无君”提出的。我们今天可以批评那是封建的一套,但不能否认那是符合当时国情的做法。即使要算帐也不应挂到华头上。
第三,吴文所提1980年华辞职事也不完全。事情发生在当年11月20日至12月5日举行中央政治局会议上。华对横加给他的罪名,包括前面提到的那几项,以及所谓“洋跃进”计划(那出自李先念的主意--张注)逐一据实反驳,但胳膊拗不过大腿。本来一直想“辅弼幼主”的叶剑英孤掌难鸣,只好放弃“挺华”,劝说其退位。
此次《生平》只字不提诸如“两个凡是”等华的“错误”,并非如吴文所讲的“隐瞒”,而是正视历史,实事求是的表现。也是还华一个公道。
第四,吴文末尾称“有人借悼华消消气”,这也未免太武断了。如上所述,华功在国家民族,作风民主(否则十一届三中全会不会这么成功),平易近人,是得民心的。对这样一位已故最高领导人表示悼念,乃属人间正气,岂能以负面解读之?
此外,吴文还有几处用语不当。一是两处提“悼词”,由于没开追悼会,故并无“悼词”;二是讲华“只当了时间不长的中央领导”,不确。华任中央主席兼军委主席,即使算到1980年12月也超过四年,接近正常的一届任期。而且“中央领导”,不仅包括第一副主席、代总理,还包括政治局委员、副总理等职务,这样算的话更不能说“时间不长”。三是“4月毛泽东临危授命,担任中央第一副主席和国务院总理”,此句有语病。
吴先生曾担任港区全国人大代表召集人,对当年北京政坛内幕并不陌生,以往论政也较为持平中肯。此次却一反常态,不能不使人感到遗憾。
(08-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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