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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毒中国:食品=化工 几百万中毒婴儿的明天在那里?
---------鹿蹄哒哒惊中国,九大金刚把身藏。神州皆是幼婴啼,又见高强把箭挡。
话说这河北毒水饺事件还未了案。又有一个由河北制造的重磅毒气弹,在九月世界的新闻界里,轰隆炸响。销路一直飞奔领先,冠据中国第一的问题奶粉三鹿,又一次把主管中国卫生的最高主管高部长,拉到媒体炽热的焦点上。
高强又出现了。又一次出现在昨日举行的中国国务院新闻的讲台上。面对国内外众多记者的鱼贯提问?他不沉着,但很老道。强作镇静,油汗津津的面色很难掩饰他内心的龙卷风暴。
这屡扑屡兴的国家事故并,不复杂。全都是国家体制腐化和政治系统中枢僵化造成的问题。
每当毒殃国祸出现。真正高明的不是高强。
而是:凡奥运、庆典、巡礼、盛会、国宴这类八面威风,无上风光的好事。从不缺他们镜头的中央权力核心的九大委员。每遇全民痛恨的烂污事,都会同元首总理一样,深藏秘宫,躲将起来。
面临这沸腾的民怨;舆情轩然的大波;遍地母婴的哭号…全都躲起来不是上策。又由谁上阵拦御呢?对!消毒、解毒、清毒、排毒、抗毒。非卫生部莫属。对!还得特遣高强,再为中央政治局当一次“消毒的冲锋队长”。
高强很无奈。他知道:他和整个中央政府的信誉银行早己挂零。尽管人格脸皮及国格服饰早已用烂。面对上面说一不二的死命令;下有火山喷浆的舆情火势。高强你再头痛!再胆怯!你也得硬着头皮去滚“历史的钉板”。这就是残酷邪恶的政治现实。
就这样:一个相当于二院院士一级的技术官僚;一个身高脑大的雄纠男汉子,高强。为一道特殊政治任务,只能把自已压缩成一个小丑一般的角色,去抛头露面。还能有更好的逃避之路吗?
前有媒体的枪炮阵;二侧有中央的督战队;后面有凶猛的中纪委。高强呀?高强!你敢逃吗?
高强只能象以往一样:用中央大部、事属省的大员、行政主管单位的铁三角团队布局,相互呼应,左右接力,对付记者。以完成上峰交代的“功课”。
一割、二赖、三推责。乌贼喷墨以混视听。
这些声东击西集体逃责的招术;这些呼风唤雨云雾朦胧的欺骗。也许,并不是高强本人发明的。
他背后有一个专门解决“国家突发事件”的神秘智囊部门。
所有登上新闻会讲台的受访高官都是“道具;中介;一个点缀”,正如所有到场的记者。都是中共巧借媒手传声、消毒、转移焦点的反宣传“工具”。
新闻发布会就是一个目标:首先确保中央与事故责任有干净完美之切割。暨把全部直接的责任锁定在民间;圈定在民间一个很小的范围里。间接责任由市与省分担。中央政府不负任何问职的责任。
国务院新闻办公室早已演化成为地地道道的:“国家事故除冤消毒办公室”。
高强的弥天大谎和他“每毒必到;不羞厚颜”的置顶上镜率和曝光率。不仅让人们想起了8964后在全球媒体镜头前;麦克下:大吐谎言灵舌利嘴的袁牧先生。
论地位、气质、表现、学识、口才。现在仍蜗居在2001年副部级位置上的高强,着实比国务院秘书长正部级别的袁牧,差了六个台阶。
袁牧是现代中国100年以来最无耻的新闻发言人。缘因他把北京屠城的事件,说成了一起轻风细雨没有开枪的“街头游戏”。这让全球知情的人民瞠目结舌。即使中国算是一个几千年头号说谎大国。人类历史上还从未见一个官上三品;学车八斗的士大夫,会把坦克走机枪屠杀事件谎称:“小打小闹没死人”。
袁牧同高强一样,都是最高当局钦定的牺牲品。都为“勇堵舆论炮火的罗盛教”的新品种。
二者最大不同在于:
袁牧还是深知廉耻的。知耻隐世。
高强完全不知廉耻且知罪赖位。
袁牧同罗盛教一样,一生只能堵一次枪眼。便壮烈熄火;
高强确比以上二者“高强”多了。居然能在2004年的非典事件后,许多次卫生及食品事故的火线上,屡堵不倒。屡炸不死。
让我们“研究”高强一伙介绍的重点:
一、三鹿毒奶案直接案由是:社会不法分子所为。
二、政府没有股份。
三、问题奶粉曝光后,三鹿集团没有向政府报告。
四、国家质检总局今年上半年,曾在该局网站上接到中毒投诉。未了,因投诉者没有按局务规定上陈证据,质检局才没有亮起警报。
四大重点浓缩一个功能:有毒奶粉与政府完全无关。一个诱骗:政府不是被告。是法律、法规、道道与正义的化身。现在势态上的角色和政府的行动,就是此化身的具体量化。
一道烟雾:封住了人民及舆论的口、耳、目。
高强三代表当然知道:人民、舆论最关注的是:问题三鹿的真相及政府对三鹿产品监管上的严重失职。
关于不法分子?卫生部高部长;国家质量检查总局;河北省官三代表,均未用证据厘定:1、谁才是社会不法分子?是工厂的股东还是奶农?2、用什么法,去确定不法分子;3、不法的动机?4、卫生部、质检局、河北省政府都是钉在司法大案上的失职当事一方。当事方怎么可以越俎代庖代替办案的司法机构,去裁定同样是当事一方的是非。
政府知道:现阶段人民最愤怒的不是“抓贼”。而是问:那么长时间政府在干什么?为金蝉脱壳逃出天网。政府用他绝对垄断的话筒,通过媒体刻意向人民喊话:
看呀!国家的不法分子在民间!有用。这会引开一些眼球。这一招对天下傻瓜和奴才很管用。他们会按高强的手语,朝茫茫人海里寻觅“不法分子”。而真正的“不法分子”乘势而隐。
这一招对无数智者有用吗?没有用。智者们知道:这贼喊捉贼卑鄙伎俩,一贯是中央政府的拿手好戏。其实手语骗民者本人就是:“不法分子”且是最大最主要的“不法分子”。
关于政府没有股份的问题。人民最想知道的也不是“股权股份”问题。即使政府有股份在里面。政府也会用其它招式溜之大吉。
有股份又能怎么样?此起彼伏的国企造假、贪污、舞弊…接连不断的铁道事故、矿爆、崩方、断桥、火灾…那一个事件的主体上,少了政府拥有的绝对股权和相对股权存在。
可以相信“政府没有股份”。是不是政府所有的行政机构只监管有股份的企业。不监管没有政府股份的单位。高强三代表难道是“文革时的工农兵大老粗吗?”
高强先生必须明白:投资股份同政府行政监管,完全是二会事。政府身上肩负一种,想甩也甩不掉,比股份更重要的行政责任:收税及监管。
关于问题奶粉曝光后,三鹿集团没有向政府报告的问题?
人民问:“世界工厂之称的中国有世界上最先进;最庞大;最齐全构结在市、省、中央三级四类的卫检类、商检类、质检类、药检类部门。有非常严密的建章制度和定时定日定月的抽检与实检程序。
要知道:这三级四类部门使用的行政标志,全带有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政府的国徽。国徽及印有国徽的生产与检测法规。
如果不被官僚当作“摆设”。环环相扣,篱笆无洞,具具实实的话:即使有一百万的不法分子投毒,三鹿集团会出厂“毒品”吗?
如此严重的投毒、掺毒、制毒、贩毒,竟然全在铜墙铁壁式的政府监管下和一道道显微镜下:“顺利完成”。
当法定的政府监管、检测、化验、鉴证、核准功能,集体隐匿。这同帮助三鹿制毒企业:看门、把风、护航、掩护、开路有什么二样吗?
关于国家质检总局今年上半年,曾在该局网站上,接到中毒投诉。未了,因投诉者没有按局务规定上陈证据,质检局才没有亮起警报的问题?
天下皆知:中国各部、局、省、厅、市、县的级信访部门。是一个真实循环的健康管道呢?还是一个虚拟的摆设。如果投诉有用。信访处理机制通畅的话。访民“门可罗雀”四个字。一定可以形容从中央到地方;从首都到各市信访局的面貌。
恰好相反:各地信访局门前经常挤满投诉异议的人群。每一年几百万上千万大小不一的信访投诉材料,有97%有去回,石沉大海。
重要的是:担负着十四亿国民生命安全的国家质检局,绝不是一个“占井封水;守株待兔”的衙门。而是一个必须时时主动出去“嗅”“查”“验”“窥”的职能部门。国家质检局每年领着人民上百亿纳税钱,就成了一排等待报警的开关吗?
国务院新闻办公室的新闻采访会,成了一个“马戏师说大谎”的露天戏台子。。
国务院新闻办公室的新闻采访会。为什么?会越办越差,且丑态百出呢?
简言之:专为中央大员临台说谎准备的新式经典谎言库存,越来越少了。资讯的势头太猛手段越来越高明了。
每当突发事件或重大事故发生。为解卸中央责任,官方安排的新闻会成了献丑会。其屡办屡败的原因是什么?就是缺少了一件核心元素:真实与诚信。正如有毒的奶制品:也缺少一种道德的诚信
一个绝对忠诚宪法的问职政府,宁可集体请辞也绝对不会用说谎、逃避、脱责、赖帐的卑劣手段去覆盖事实,欺骗人民。
相反:只有蔑视宪法的专制政府,才会为一己私利党利官利,宁可厚颜地赖着也不会道歉;更不会请辞。并用一切下三滥手段去掩盖事实愚耍人民。
中国改革开放以来,与人民生命健康发生直接联系的食品、药品事故层多不穷。毒水产;毒大米、毒猪肉、毒蜜饯、毒月饼、毒火腿、毒咸肉、毒猫粮、毒水饺、毒奶粉…象一阵接一阵的瘟疫一样折腾着身心己非常疲惫的中国人民。
正如“国歌”所唱:
“起来。不愿做穷人的国民。用我们的力量创造更多的钱财。中华民族到了“最后晚餐”的时刻!每个人都想发财。都要吼出发财的声音!起来…起来…不择手段起来…我们万众异心!自私贪婪!冒着审判的风险…钱进…前进…钱前进!”
于是:大江南北五色毒烟弥漫;二亿里神州大地污水横流。几千万吨实体垃圾变成随风搬家的气体垃圾;九亿里江河水道五色如漆。
于是:国王不急,西国自有儿孙地。总理不忧,那南洋这西洋;金山银户用不完。官不谎来士不急,八仙过海各施招。民不怕来农不急,鬼使神差把钱儿磨。
亦于是:为了钱?面食掺氧化铝、畜内脏浇甲荃、香肠腊肉用亚硝酸盐、酱菜酱料兑甲笨酸纳、面色糕点洒工业硼砂、水果罐头装苏丹红、孔雀粉催活鱼虾蟹、用农药腌制咸鱼、涕涕畏为火腿咸肉防虫防腐、以剧毒高温的沥青剥离禽畜皮毛、用工业污水养非洲食用鱼…
政府的官僚在干什么?在忙着用党的权力;行政的权力与不法的工厂主和商家进行互赢互利的交易。
当站岗的黑猫变成老鼠;当为人民生死利益,呼号与监督的媒体,变成了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植物人”;当监测食品药品的国家化验师,一个个成为奸商的走狗;当最高卫生当局沉溺于功名和权术。当所有官吏手上,所有行政法规都可以变成:“信用卡”;“硬通货”;“抵押物”;“代用券”;“支票本”;“提款机”;“通行证”最后的帐单由谁付?还不是人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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