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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踞在空中的垃圾山
盘踞在空中的垃圾山
如果讲:排例在20世纪最前面的几个热门话题是:战争与和平;苏联和东欧解体;冷战结束;互联网问世。
位于21世纪的之首的主题当属:全球减碳;环境保护了。
20世纪是人与人;东方与西方;自由与专制;此宗教同彼宗教;这意识形态和那形态意识发生火与血的残酷对抗。持着不同标签;举着各徽旗帜;扛着不同祖师爷牌位的人类。似乎都顾此不疲。认为:唯我的主张是人类的至上。
人类很快进入21世纪。随着大自然此起彼伏异常现象的出现。人们终于幡然醒悟。人类最大的敌人远远不是20世纪历史锁定的对象:人与意识形态;国家同国家;地区与地区的热核兵器对抗。而是:人类同自己的对抗。
同我们人类自己制造的环境天军战斗。
这是一支相当庞大且非常可怕的天军。他绵绵不绝的将士,不是由常规上:人和兵器组成的。而是由空气、温度、来无影去无踪的化学空气团组成的。
在大自然天军面前。人类显得脆弱渺小。人类能用光纤互联网把整个地球神经串连起来;也可把成吨的物理智化仓送进几百万英里以外火星。人类凄凄自叹:我们不能驾驭这支神秘的天军。我们看不到他的大脑中枢;运行轨道;惊天动地的突发脾气;不知道他们的号角与旗帜在那里?根本破译不了,只有上帝才有解码本的天军讯号?
从炎热的南太平洋诸岛到恶浪滔天的大西洋水域;从北卡罗来洲到加勒比海海湾;从同样雪白的喜玛拉雅山脉到迅速溶缩的南极北极。
每一场灾难都刻上四个无奈的大字:突如其来。
每一次浩劫都可看见:神秘天军践踏过的凄惨痕迹。
全球哗然了!联合国紧张了。各国的首要国策开始转向了环保。全世界眼球盯住了全球变暖的指数!
人类第一次超越宗教;超越意识形态;超越历史岐见;超越种族隔阂。就环境保护课题达成:拯救的共识。
秉持着这个环保主题,让我们走近北京看一看。首都准备好了吗?中国准备好了吗?
奥运过后。角讯先生,又一次走进北京西单、东单、车公庄附近的几个农贸市场。调查发现:国务院下令于2008.6.1起执行的《禁塑令》收效甚微。《禁塑令》仅在大型超市和新华书店的柜台上起了效力。其它地方依旧老方一贴。市民每日购物买菜都会带回许多颜色的包装塑料袋。
是《禁塑令》不好吗?不是。
是我国国民的素质,同这个正常公务低效;私务腐败高效的政府双向造成众不夺法的负面效应。
默化人民素质的文化宣传军在务正业吗?北京电视媒体的宝贵播放时间在干什么?
一、在执行中央宣传部每日下发的主旋律菜单;吹牛说谎。二、在执行地方宣传部每日下达的领导政绩动向;锣鼓喧天擦鞋到镜。三、五花八门的洗脑印心节目;红色经典皇奴大片。四、秒进万金的商业广告和不堪入目的性医疗商业宣传。
若大的首都,有如此多;如此丑陋;如此泛滥的逆向环保社会问题。竟抢占不了中央和首都电视台一分几秒的黄金时间。
角讯先生和他的同事们惊叹:北京不象台北、东京、香港有八成民营TV天下;二分公营TV空间。北京的TV全都是:公营国营。说透了就是:党营的。
首都空中仅有如此多的党营电视台,他通达到神经梢末的银音铜味;他深植到商事灵魂的陈滥疮疡。向转型到环保主题的世界宣告:一个牵引十四亿中国人动向的主车头-北京:连心灵道德世界的环保都做不到。遑论:地球生态的环保。
这是中国的写真。
为活下去:民疲命于钱。
为儿孙几代几十代世袭金山银池:官忙于权和钱。此种大国情下:中国的公共场所皆成了一切政治危机和一切生活垃圾的集塞地。
田巴是角讯环保调查的接力者。他的课题:《首都的生活垃圾是如何归集的》他来到了一家中国人民解放军XXXX干休所吃惊地发现:供养着几百名抗战后入伍的离退休军人的军事模范区食堂、住所垃圾。全部不经分类处理,真接倒入垃圾箱内。一个半立方米的垃圾箱内竟挑出211个红、黄、蓝、绿、黑、白、花色塑料带。17个塑料瓶。23个塑胶小药瓶。19个塑料吸管。5小块塑化泡沫物。几十片塑胶玻璃纸。
别看这些地下开采;地上提炼的石油产品。二十四小时后,它将搭载人类科技为他们安排的航空烟道,升空再升空…在距地面75公尺到120公尺的天上安营扎寨。
田巴又去了隔四个街口一个蛮大的住宅小区发现:情况更糟糕。只有靠近社区居委办公室的二侧墙角才有三套分类的垃圾箱。打开一看:垃圾全都没有分类。再问小区住民。答:那是个银样腊枪头-摆设一个。
环保的标语很多。很精彩:“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全民环保;家家光荣”。老北京杨克城说:这京官地官不管谁做官。五十九年如一日:会上讲过;标语贴过。就算做过。其实人人还是那个样。
小区的保安告诉田巴:小区几幢大厦的垃圾同几十幢多层住宅的垃圾清理,有二个时间。早上5时至7时。下午2时至3时。早上的垃圾比下午多三分之一。
小区共请了十二个垃圾清洁运送员。定购了十几辆人力垃圾车。先在小区归集、装上封盖的人力铁皮车。再拉到一站路外的垃圾压缩站。
垃圾倒入一个装有液压机块的方池里,经压缩、去水、成固体方型时。再吊入城市专用的大型垃圾车。由垃圾学运往几十公里外的一个垃圾焚烧厂。它的归宿是天空。它的旅途太丰富。
角讯抛出一句计算机程序语言:“键进去的是垃圾,输出的也是垃圾。”
几日后一个有雾的清早,角讯和田巴驱车去了距市心80公里外南口的一个大村,因不想惊扰村民;也不想得罪村官地痞。他们把车停在大路边的一个餐馆门前。步行下坡进村。
在接近村庄七、八十米时,看见晨雾中村口的一道亮丽风景。田巴高兴地跳了起来:
“角讯!你丫地看呀!多美的山乡风景。象一幅十九世纪列宾的油画。有可能是我们第一次看到最美的环保生态模范村?”
“喔!是哎!满塘荷色。塘边绿树上开满彩花…”
他们兴高彩烈地跑了上去…顿失所望!那是一池飘浮着人屎畜粪的臭水塘。水面上根本没有一片荷叶,一朵红花。起先看到的那些粉红色,竟是塘边令人作呕的卫生纸和塑料袋。
在阵阵晨风中,起劲摇戈在塘边老树上的更不是鲜花。也是塑料袋。
顺风嗅到了塑化物燃烧时才会产生呛人肺腑的恶臭。
遁风而寻,大吓一跳。距村庄只有十几米的土坡边上。二个六十开外的枯槁男性老人,正围着一个落地五、六平方米;高不是三米的泥垒的火炉打转转。炉前是一堆刚拉来了本村垃圾。同城里一样:垃圾中布满塑化物。还有破旧的皮鞋、塑料盆碎片、自行车内胎。
“辛苦了!大爷:一早忙啥呢?”角讯一脸谦恭地上前套了亲乎的磁!
“干活呗!老啦!太累的干不得了!玩玩这烧火的玩意儿。挣一点打酒钱呗!”
说完他打开炉门,朝熊熊燃烧的炉内连丢几只旧的塑料高跟鞋。张着饥饿大口的蓝黄之焰,一舔到同类易燃物,万分狰狞的火焰迅速狂舞了。嗖嗖嗖地窜出炉门。朝有氧的炉口喷射一圈圈刺鼻的毒烟。
“砰”的一声。老汉踢闭了炉门。出了小烟囱的浓浓黑烟,逆时针方向,迅速向天上盘去。
“大爷!天天烧吗?”
“咋能停呢!春夏秋冬一日都不能停。这几年村子大发了。又住进了很多外省人。人比牲口还会埋汰环境。牲口吃多少粮!拉多少肥!就肥多少田。这人就不同,用多少还丢多少!一日不烧,满村满地垃圾。一月不除,垃圾会把村子围成山。”
“村委不能地炉子建在远一点地方吗?”田巴问。
“远!不就挨到了别村地界的边儿上。人家干吗?再说:村里出的起运费吗?”
“大爷!这烟龙王,只要一出烟囱。就不管东村西庄了。风往那吹就往那跑。如刮四级正北风。半小时就会快步跑进中南海。”角讯说。
“那有啥法子?风…是一种人根本管不到的天意。你看:如刮乱头风,这臭了八鸡的风,还不是绕着村子乱跑。整个村子都泡在象油漆一样的浓烟中。”
“大爷。近几年村里得癌症的人多吗?”
“咋地不多。比饿肚子文革公社时多的大了!”
角讯问:“大爷知道二恶英毒素吗?”
“嘿…嘿…北京人有谁不知道李莲英呢?”耳背的老人一定听错了。
“不是:李…莲…英!是二…恶英。一入了黄土100年也难降解干净的高致癌毒素。”
“不知道!嘿…!生死由命;祸福由天呗!烟怕个啥!很会吸烟的邓小平不照样活到个八、九十岁吗?”
“大爷:您知道邓小平的那一包特供烟的金贵吗?那可要几百个科技人员专门为他忙乎为他生产的!”
“咋地!人家是皇上!这天上天下都是他们的!”
“咣当…!”一声。老汉又铲了几大锹塑化垃圾投入啪里叭叽爆炸响的火炉中。又一股浓烟窜出烟囱。说巧。这乱头风真地来了!长长黑烟向下弯曲了下来。悠即期整个村庄盖去。一群山鸟惊叫腾空。村庄雾化了。狗吠的更凶了。
从1995年至2007年.中国的碳排放量远远超过本国的GDP.
中国首都及各省医院的扩容;病床的增加;药店的扩张;药厂的上升产值;癌症病患者增多。直接同中国每年出厂上路的机动车数量和垃圾焚烧量的增加成正比。
既:首都机动车尾气递增数和垃圾焚烧厂燃量的递增数,每年为10%的话。北京这一年的癌症病人将比上一年增加10%.
假设2006年统计总数为10万例。2007年就会出现11万例。火葬场的焚尸业务量,也会与医院指数标的上升。这是一个十分残酷的事实。
据现在市场基准物价。南方医学院附属医院专家2007年统计:一个患恶性癌肿的病人,从确诊、手术、化疗、药疗、深晚期救治到进医院太平间前。不管是公费还是私费。平均要花费20万至25万元人民币。这还不包括儿女飞来赶去的车马费用。
据国际奥委确认公布:2008.中国在北京奥运夺得100枚奖牌。位居世界第一。
据国际卫生组织2007年统计:危害人类健康的五大致命疾病:鼻咽癌;肺癌;胃癌;肝癌;血癌亚洲最高。亚洲的五大癌症患者中国竟占了五分之四。
委婉的答案很明确指出:中国不仅是体育金牌大国;人口大国;麻将大国;恶吏泛滥大国;制烟吸烟大国;制造业大国;媒体说谎大国;窃专利权造假大国;随地吐痰拉尿大国;塑料袋污染大国;竟还是一个人体不断退化的癌病患者制造大国。
这一切被中国国歌所验证到了:“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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