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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南先生:究竟谁才是“良心大大地坏了”的“坏人”?(一)
博主按语:这些日子,司马南几乎每天都要向《南方周末》和《南国都市报》发动攻击,将诸种莫须有罪名加其头上。今天,司马南在其博客中又发表了一篇奇文——《十问南方周末》,再次对《南方周末》发起了恶意的攻击。
当前,在南方诸省纷纷开展解放思想运动的时刻,司马氏此举绝非偶然。本来,只要是建立在讲事实、摆道理的基础上的左中右政见之争,是一件好事。然而,只要认真读过司马氏文章的人,相信都会有这样一种强烈的感受——他是试图通过诬陷、挑唆、煽动,达到捂人嘴巴之目的。因此,对他的谬论,对他卑鄙的手段,尤其是对他居心叵测的企图,绝对不能不予揭穿。
为了使人们对司马氏的真面目有更深刻的认识,我特将前些日子发表的《司马南先生:究竟谁才是“良心大大地坏了”的“坏人》——致司马南先生的一封公开信重新发表。因为这篇长信前几天编辑时不小心删掉了。 ——致司马南先生的一封公开信
司马南先生:
昨日上网,在您的博客中看了您与路透社记者的谈话记录后,顿有如鲠在喉,不吐不快之感——您在与路透社记者谈话中,俨然以主管意识形态官员的身分,对这些年来在解放思想、开启民智、针砭时弊、体恤民生等方面作出巨大努力,并由此深受广东乃至全国人民喜爱的《南方周未》和《南方都市报》屡屡横加指责。更令我震惊的是,在党中央一再提倡解放思想,执行‘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方针之时,您竟然居心叵测、意有所指地抱怨说:“对于某些媒体错误倾向和极端观点,缺少旗帜鲜明的批评,好似不敢开展积极的思想斗争”。更出言不逊、用心险恶地说:“对几个以文学家、历史学家、法学家、哲学家面貌出现的,事实上要么是良心大大地坏了,要么是大脑出了问题。对社会有害的极端分子,我们的舆论过于宽容,好像好人反倒怕坏人一样……”作为一位历经多少次政治运动的过来人,看了您一联串攻击性极强、弥漫着强烈政治斗争火药味的话语之后,心头顿时涌上一股难以言说的思想压迫感,我的思绪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四处弥漫着肃杀氛围的政治斗争年代……带着种种疑惑,今天在这里我想与您探讨一个问题,这就是:司马南先生您,还有您所影射、斥责的几个文学家、历史学家、法学家、哲学家,究竟谁才是“大脑出了问题”,谁才是“良心大大地坏了”的“坏人”?…… 司马南先生:
您在与路透社记者谈话时曾抱怨:有些人总是披着“马甲”上阵,对您进行恶意攻击(大意如此)。而据我观察这也确是一个事实:您的文章下面,确是有很多“坏人”对您进行“恶意攻击”,乃至“恶毒攻击”。所以,今天我在对您进行“恶毒攻击”之前,先郑重地、光明正大地向您亮出本人的真实身份:本人大名李立群。年龄:四十八周岁。政治面目:一位“思想上入教,组织上没有入教”的准基督徒;一位坚决拥护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守法公民。文化程度:高小文化(“文革”时读了两年初中)。身份证号码:442025591128697。本人新近还在新浪和中国博客网开有博客。笔名“李悔之”,取“灵魂忏悔”之意。目前,鄙人在广州市海珠区作工商个体户。如有必要,以上个人档案还望“好从”司马南先生记录在手,以待日后抓“坏人”之时手到擒来。
司马南先生:
为了能更好地对您进行“恶毒攻击”,近日我曾多方搜集您的有关资料——因为鄙人才疏学浅,孤陋寡闻,迄今为止,尚不知司马南先生究竟是何路神仙,您的“正当职业”究意是什么?——因为此前我只知道您是一位名动一时的勇斗“伪气功”和“伪科学”的“英雄”,对其它却一无所知。而从“谷歌”和“百度”的搜索结果中,才得知您的身份竟有些复杂——既是“国家工作人员”和“高级经济师”,还是一位“资深媒体人,电视节目主持人”,当然,还是一位与“伪科学”和伪气功单打独斗的大侠、大英雄……当然,还有一份搜索结果还介绍您是一位坐拥千万家财的中共党员,仅您的豪宅价格就逾五百万元——我想,这大概不会是“坏人”造的谣言吧?否则,您动辄悬尝百万元、乃至千万元人民币来“打假”的资金来自何处?——您总不会是“以假打假”、玩空手套白狼的把戏吧?
司马南先生:
从我所掌握的有限资料中可以看出,显然,司马南先生您不但是一位反“伪气功”和“伪科学”的大英雄,而且是一位“食有鱼、行有车、居有华堂”、已经跃升金字塔尖的上流阶层人士。这就难怪有些“不怀好意”的人说您要“警惕”您这位“既得利益者”——其实,不管说您是“上流阶层人士”,或者是“既得利益者”,在资本家都可以光荣入党的今天,对您都没有大碍,因为没收地主财产、将资本家“浮财”没收充公的历史不会在中国大地上重演了!所以,无论将您定成何种“阶级成分”,对您事实上都不具任何威胁。根本不用担心会发生几户“贫下中农”或贫困工人住进您豪宅的倒霉事——当然,除非您的巨额财产有“来历不明”之嫌。
司马南先生:
您人生所取得的巨大成功,令我心底对您产生了无比的佩服之意:因为,您用名利双收的人生辉煌,彻底否定了孟老夫子关于“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的著名论断——您,作为一位市场经济条件下的一位文人,却不像当今一些虽然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却恪守“君子固穷”、“饿死事小,失节事大”陈旧教条的迂腐秀才,在精神上成了富翁的同时,“物质文明”却严重歉收。为此,只能空发“多乎哉,不多也”之牢骚……而您,身为“为人民谋幸福”的中共党员,却能充分发挥您“资深媒体人”的聪明才智,别出心裁、独辟蹊径地开创出一条风险有限、回报无穷的中国特色新闻传媒之路,一举成为举国闻名的大英雄。而且,您还能充分发挥您“高级经济师”的特长——在“政治期货”取得丰厚回报的同时,及时将其转化为“生产力”和“经济增长点”,令家庭“GDP”得到飞速增长,最终成为一位功名利绿尽收囊中的当代文人——此等手段,岂能不令我等庸碌之辈所叹服?!
不过,令我困惑不解的是:您在与路透社记者的谈话中,竟仿佛是一位来自井冈山或南泥湾、对当今“走资派还在走”现状痛心疾首的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因为您关于“对几个以文学家、历史学家、法学家、哲学家面貌出现的,事实上要么是良心大大地坏了,要么是大脑出了问题。对社会有害的极端分子,我们的舆论过于宽容,好像好人反倒怕坏人一样……”的一席话闪烁着刀光剑影、令人感到毛骨忪然的话语,俨然出自一位对“和平演变”保持高度革命警惕的老革命家之口;而从您对《南方周未》和《南方都市报》反复、严厉、充满着仇视的抨击中,您又仿佛是一位主管意识形态工作的中共高官……司马南先生,在这里您可以向我透路一下您的真实身份吗?窃以为这很有必要——因为,如果您确是一位为中国革命屡立殊功的老革命、老前辈,对您一席弥漫着腾腾杀气的话语,我心中纵然有不同想法,但也表示深可理解:因为“老革命遇到新问题”,一时想不开是完全可以理解的:打江山者坐江山,这可是因袭了几千年的传统——历来中国之事,挪动一张桌子都是要流血的,何况事关党之生死存亡之大事?!当然,如果您是一位我党主管意识形态的高官,在此我也无话可说。不过,我会通过不同的渠道,向您的上级郑重建议:将您调到机关大院作保安!因为凭您的政治水平和思想修养,只适宜充当一位守大门的保安!果真这样,也希望您司马南先生不能闹情绪——因为在当今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新的历史条件下,党和政府只需要既有较高政治水平,又能正确运用党的政策和策略的高素质干部,而不需要一位政治目光狭隘短浅、头脑中充斥着极左思维,动辄大放厥词的劣质官员。尤其是您关于“良心大大地坏”、“坏人”一类语言,充斥着语言暴力和极左思维,暴露了您个人政治思想修养和道德品质低劣事小,败坏了我党的崇高声誉和高大形象这可是万万马虎不得之事!
不但如此,我还将郑重地向您所在的党支部建议:复查司马南在“文革”时的表现,以查清其人是否漏网的“文革”“三种人”——因为根据其与路透社记者谈话中一联串充斥着极左思维和语言暴力的言论,并联系其思想一贯左倾的表现,我完全有理由怀疑司马南是漏网的“文革”“三种人”。如果是,结合其一直肆意攻击党报的恶劣行为(《南方周未》和《南方都市报》同属南方报业集团下属报刊,它的直接上级就是中共广东省委宣传部!),建议坚决将这种“害党之马”清理门户。同时,我还将建议那些被您骂为“良心大大的坏”的“坏人”将您送上法庭——因为您此番言论有侵犯《宪法》所赋予公民的言论自由权之嫌;而且,还严重污辱了公民的人格,侵犯了公民的名誉权。
司马南先生:
读了您与路透社记者的谈话记录,令我想起了崔永元先生对您的评价:“司马南是一位有做骗子天赋却不肯沦为骗子的语言暴力者”。崔永元先生不愧是一位大牌的主持人,看人确是有独特之目光,因为司马南先生您,确实是一位当今名人中难得一见的“语言的暴力者”——在党中央提倡解放思想,贯彻“百花开放、百家争鸣”学术争鸣政策,以及提倡多元包容、建构和谐社会的今天,当今中国有几位名人敢发“对几个以文学家、历史学家、法学家、哲学家面貌出现的,事实上要么是良心大大地坏了,要么是大脑出了问题。对社会有害的极端分子,我们的舆论过于宽容,好像好人反倒怕坏人一样……”这样来势汹汹、居心叵测的狠话呢——我的印象中,“文革”之时阴阳怪气的阴谋家康生说过,还有一肚子坏水的“狗头军师”张春桥和号称“金棍子”的文痞姚文元说过!因此,究竟谁才是“头脑出了问题”,谁才是真正的“良心大大地坏了”的“坏人”,相信众人心中都有一本帐。
不过,崔永元先生毕竟是书生之辈,所以,对司马南先生您的认识是只知其一而不知其二——因为司马南先生您事实上不但是一位“有做骗子天赋却不肯沦为骗子的语言暴力者”,更是一位极有过人的政治投机天赋和手碗的政治投机分子——恕我这样评价您,因为您关于“我们的舆论……”一席话语,不但居心叵测,用心极其之险恶,而且,充分显示出您高超的政治投机手段——只要稍有政治目光的人都会意识到,您关于“我们的舆论过于宽容……”尤其是“类似催眠状态下的暗示效应,其摧毁力、影响力绝不可以低估”的话语,其目的就是挑唆我党紧缩言论空间,收回中国公民和媒体已经取得的“可控”言论自由权!用心之险恶可谓令人咂舌——而这,正是当前极左政治势力和某些既得利益者集团所梦寐以求、但又苦于不敢公开讲出来的——因为这些人最怕的就是中国人民的觉悟和觉醒,他们希望中国普罗大众的政治智商永远像《动物庄园》里的动物们一样;希望中国百姓的思想觉悟永远处于“类人孩”的水平……对此,司马南先生您不但能洞若观火,更“难能可贵”的是,您能“适时而上”,奋勇充当压制言论自由的急先锋。从中充分反映出您高超的政治投机天赋和手段——“以有限的风险代价,换取无限的政治利益回报”,这正是您过去屡试不爽的“高超”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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