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大琦:“我也附和几句来反对那宗教愚民” 宋大琦:“我也附和几句来反对那宗教愚民”
我也附和几句来反对那宗教愚民(跟于东海老人《焦国标,你住嘴!》帖后)
宋大琦
按他们的原理,彼西人之道德存在乃是信仰上帝的结果,但这信仰却不是被感化,把耶稣的圣人人格作为自己的榜样,而是被监控的结果。(事实上东正教也有许多温情脉脉感化的成分比重,见陀思妥耶夫斯基著作便知,不过现在的教徒谈的不是这个)。
这样他们的道德便是一种他律道德,一种外在的道德律令,之所以这个律令管用,是因为神的力量是无所不在的,——他能管得住!此则,善行的动机不是善念,而是对罪与罚的惧怕。
如果上帝管不住?或者上帝死了,一切都奔溃!所以现在欧洲怪案甚多,其怪在于这些案子不是贪财好利的一般人性弱点结果,而是完全的否定性——不是过或不及,而是完全的反面。比如父亲囚奸女儿,比如‘’‘’不忍书的很多事情。我相信,当事人心里很可能无愧疚,因为监督者不在了,律令也就不在了。
故道德的存在以自我愚昧为保障前提。。我本身并不完全反对基督教,应该承认它在那个时代维系制度人心的作用。无论这个作用的前提是因迷信还是欺骗,它的结果主要是正面的,它使礼乐得意存在,使人们别于禽兽。我只是想指出他的局限性,因为它必须以全能的上帝的假设为前提,前提越大,危险越大,一旦前提不存在,依赖它的一切也便不存在。这就是科学杀死上帝后西方人兽性爆发的原因。
何况,全能上帝的假设本身问题也很多,比如以上帝的名义作恶,因为一切都是上帝的意志,个人是不必负责的,尤其是对异教徒的暴行。
以此假设作为礼乐的保障,是蒙昧阶段的产物,也只适用于蒙昧,用马克思的话来说,就是唯心的迷信。它经不起认识的考验,在这个时代,它必须被替换了。
能承担起时代使命的只有圣学!在世界主要文明类型中,只有圣学的礼乐奠基于人心,奠基于事实。真理有时的确不如谎言动听,但它永远经的起考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