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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贤快乐自足,道德真力弥满----小启贝苏尼 圣贤快乐自足,道德真力弥满----小启贝苏尼
一
贝苏尼在《东海一枭: 都来谈谈对儒家的认识》后发言道:
就我N年前最后一次读《论语》的体会,儒家道德所假定的行为主体乃是统治者及其后备军,并非平民百姓,所谓“礼不下庶人”是也。从统治者尤其需要道德约束这一点来说非常正确,但是,不知儒家道德规范对平民百姓有何可行性或实际意义?譬如“内圣外王”,没有“王”的雄心,去做那圣人干吗?
这段话对儒家道德理解有误,略驳如下。
二
首先,外王追求有助于内圣充实,但在根本上,“做圣人”不是为了实现“王的雄心”。
圣不圣,决定于自心是否明亮、自身是否努力,是否圣,全看自己如何;王不王,关涉着政治文明度、国民幸福度如何,能否王,有赖外綠配合。内圣为根本,外王乃枝叶。没有圣德,难行王道,但没有外王功业、无綠“制礼作乐”,并不影响内在圣德的自足。尧舜当不当不帝王都是尧舜,孔孟成不成功都是孔孟。
说到底,道德是供自我受用的。古之学者为己,为了成圣成德。道德是有真实受用的,其真实受用表现为法喜道乐,即孔颜之乐。何为孔颜之乐?陋巷蓬门,箪食瓢饮,人不堪其忧,回不改其乐;孔子“畏”于匡,照样琴声悠然,东海“畏”中国,照样诗酒笑傲…,这种无待于外的内在快乐和大自由大圆满境界,就是孔颜之乐。欢迎参阅枭文《快乐的哲学》。
道德是一种圆满的快乐,也是一种真实的力量。“居天下之广居,立天下之正位,行天下之大道。得志,与民由之,不得志,独行其道。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本心光明自照、圆满自足,不为习染欲望所转,不为外物外境所役,不为任何外在的力量所屈,还有,见义勇为当仁不让,注重制度建设,追求外王事业,争取道援天下…,这一切都是道德力量的表现。
一个儒者道德修养如何,对良知是否能够真悟实证、证悟度深浅高低,可以从两个方面进行自我衡量:一、充不充实,快不快乐,是否得到真实受用;二、气壮不壮,知良不良,是否具有真实力量。真实受用与真实力量都是儒家道德的显现,两方面相辅相成,一体归仁。
三
其次,儒家道德与儒家的“礼”之间不可划等号。
在特定历史时间段,可以说“礼”的行为主体乃是统治者及其后备军,但“礼”仅是儒家道德的一个方面,是道德“外化”为政治、社会的层面的各种硬性及软性“规定”-----“礼”是各种文物典章制度以及政治社会道德规范的总称。
一般而言,社会的层面的“礼”比较“软”,对统治者和平民百姓都有效;政治方面的“礼”相对“硬”,主要针对和约束统治者,故有“礼不下庶人”之说。
此言出自春秋时期成书的《礼记-曲礼上》,谓对庶人不必责求完礼。游桂注:“庶人不庙祭,则宗庙之礼所不及也;庶人徒行,则车乘之礼所不及也;庶人见君子不为容,则朝廷之礼所不及也。不下者,谓其不下及也。”
远古时代,社会的所有成员,为了本血缘宗亲的兴旺发达,子孙繁衍,都要严守人所共循的礼制和刑法,谁也不能搞特殊化(庶人反而没有资格受“礼”的约束和追究。)这种礼的精神为原儒推崇和继承。
“礼,时为大”。作为外在的具体规范,“礼”有因地而异、与时俱进的特征,不具有普遍性、普适性和恒久性。但“礼”背后的道德原则,则是具有普遍性、普适性和恒久性的,对统治者和平民百姓都适用、都有重大的意义。“圣”就是内在的最高修养,无论统治者还是平民百姓,都可以修养成为圣人。人人皆可以为尧舜。2008-9-15东海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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