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鸽长篇诡谲派小说《后宫》续117
   
    第49章：初审李亚静（2）
   

   
   山谷的风从远道而来，裹着一路上的凄凉与孤寂，它爬上了一座峭壁后，钻进了看守所，到这里其实已经风力很弱了。可它依然张扬着，扑落一些秋叶。
    参加初审李亚静的还有一个干警叫朱涛，他话不多，本来的主要任务是监视李亚静，必要的时候就给她两下。但自小救星被她杀死后，他见到她也有些心虚。看到她身带血迹，他对有人代劳还是比较满意的。朱涛的冰天雪地般的双眸中有些阴森，他告诉李亚静：“你的精神看来还是正常的，不过，我们还会给你作一次精神病的鉴定。”
    后来，他们果然约来了据说是精神病的鉴定专家。那两个专家对李亚静问这问那，可对李亚静的遍体鳞伤视而不见。不到一个小时，就鉴定完了。专家斩钉截铁地说道：“她没有任何精神病的症状。”专家自然也清楚，这是特事特办。一般来讲，要做一个完整的精神病的鉴定约需一个月的时间，可速战速决，一个小时就鉴定完了，办事效率惊人。
    李亚静泪流满面：“我一身伤。”
    专家：“我们只管精神，不管肉体。”
    李亚静：“我还能活多久？”
    专家：“经鉴定你无精神病，应该活不太久了吧。”
    李亚静惊讶地：“你们怎么这样说话？”
    专家扶扶眼镜笑道：“谁叫你在杀人之前不先患精神病呢？你看，我说的都是大实话。晚了，小姐！”
   
   省政法委书记张芥看完初审案宗后，把新局长老F叫来训斥了一顿：“这记录稿不可用！直接把她为什么要杀人的原因暴露出来了，检察院和法官那里稍不慎，就会被媒体挖出来。必须重审。”
    老F：“可天下人都想知道她为什么要杀人呀？”
    张芥：“想知道就能让他们知道吗？天下人还想知道的事多了！反右究竟怎么回事？三年自然灾害死人究竟怎么回事？文化大革命究竟怎么回事？我还想知道呢！天下人越想知道，就越不能让他们知道，这是原则立场问题。”
    老F神色暗淡：“初审前我就告诉过审讯者，不要太多记录原因。”
    张芥：“尾巴！尾巴！这里还有一些尾巴！什么因为对其姐姐被活体切割器官不满，根本就不能提这种事情！这种事情只能做，不能说。”
    老F：“如果人家不信她会无冤抄刀，那怎么办？依我看：把真相端出来，全推到李华身上不就完了！反正他死无对证。”
    张芥火了：“幼稚，幼稚！难道你以为活体切割器官以后不做了吗？该做还得做！再说，如果把真相全端出来，你我也逃不了爪爪！”
    老F：“明白了。真相要随她一道送进火化场。”
    张芥露出笑脸：“这就对了，思路正确。”
   
   初审报告被政法委打回来了，陈顾和朱涛只好重新提审李亚静。重点是要她在不提原因的前提下，痛痛快快地承认无端杀人。而且签字。这确实有点难度。那女子已经被摧残得东倒西歪了，可在关键问题上还是坚毅如往。她面容上看不出什么来，内在的东西却很固执。
    陈顾先想哄她：“小姑娘，我们其实是慈悲为怀，想免你一死。可惜，你配合得不够好。”
    李亚静扶着椅子：“什么才叫配合得够好？”
    朱涛：“按我们的要求回答问题。”
    李亚静摇摇头：“听不懂。”
    陈顾想了想，计到心头。他通知狱医马上来给李亚静看病和包扎伤口，同时让朱涛把牢里的猫头鹰带来。陈顾一把抓住猫头鹰回眸问道：“是她欺负你吗？”
    李亚静神色慌张：“嗯。”
    陈顾严肃地：“她对你用了什么私刑？”
    李亚静几乎不敢看猫头鹰的眼睛：“小狗吃奶，母鸡拖船，刷牙服务，新婚之夜，凉拌黄瓜......”
    陈顾一脚就把猫头鹰踢倒在地上：“自己脱光。”
    猫头鹰刚开口：“母夜叉说是管教叫做的......”
    朱涛一警棍打过去：“放你娘的屁！”猫头鹰的一排牙齿没有了，朱涛又找来一把扫帚，把木把头递给李亚静：“她那天怎么捅你的，你今天就怎么捅她！”
    李亚静连连退却：“不，我不能也不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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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于2008年09月14日做了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