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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自由亟需落实
《日记者新疆被殴 东京将强烈抗议》,这样的新闻并非出乎意料,但今天(5日)成了网上头条,就实在令人遗憾,因为四天之前,胡锦涛谈笑风生地向外国记者们重申:改革开放的大门敞开,欢迎他们来华采访,并将为其提供方便。
另据报导,也在喀什的两名法国记者被跟踪,还有记者被阻碍接触当地民众。
笔者不怀疑北京高层办好京奥的决心,胡要向外展示中国的最佳形象也是理所当然,因此他当天的表态决不会口是心非。
那么,赶到喀什采访恐怖袭击事件的外国记者,何故遭当地公安武警阻挠甚至动粗呢?他们不知道胡主席承诺“为外国记者在华工作提供方便”吗?
不排除有此可能。这些身处边陲的公安武警,文化程度不高,未必经常读报。或者即使听到过那条消息,也没往心里去。他们大概想不到自己会跟外国记者打交道。
更重要的是,他们满脑子都是“党”灌输的毛时代的传统观念:捍卫社会主义制度责任攸关;要警惕西方传媒利用负面新闻反华。何况此次是武警边防支队遇袭,他们的战友死伤惨重,若遭详细披露,岂不形象尽毁,颜面何存?
所以,公安武警本能地作出“条件反射”,对“欢迎外国记者采访”说“不”,而没有意识到这是违反国家领导人的指示。
大陆国土辽阔,地方山头林立,故一度盛传“政令不出中南海”,并非空穴来风。不过“党指挥枪”,军队、武警及公安系统仍由中央牢牢控制,尤其军委主席似并未大权旁落。故以喀什市(地级市,相当于师级;其公安武警则为团级编制)地方当局而言,应不会公然抗命,与胡“对着干”,故意找记者的麻烦。
追根溯源,边远城市官员可能没有吃透“中央精神”,未将办好京奥、向西方示好摆在“重中之重”的位置。以致喀什公安武警执法过于生硬死板,未能“与时俱进”地对外国记者“放他一马”。此应属无心之失,不过类似的不愉快事件难以完全杜绝,故“记者朋友”无论在奥运期间或结束之后,均应有思想准备。
一个积极的办法是:公安武警的上级政治部门,立即组织下属官兵,加强学习胡主席(国家主席兼军委主席)最近一系列重要讲话,包括8月1日对外国记者的谈话,开展微笑外交,笑脸迎人的活动,令其产生宾至如归之感,更钦佩我中华精神文明,向世界唱好中国,把坏事变为好事。
但无论怎么努力,总会有难以预料的情况出现。早前习王储访港,马术比赛场馆不就发生天花坠落事故吗?此乃技术性问题,还较容易即时改进。而外国记者采访自由的落实,则牵涉到中西文化差异以及制度的根本区别,不可能一蹴而就。也正因此,更应引起大陆当局的重视,切切实实,一步一个脚印地跟进。
希望假以时日,在这个国际传媒普遍关注的问题上,北京能交出一份令“记者朋友”较为满意的答卷。
(08-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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