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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佳为我安卵子,吴志明找不到卵子了?/草虾 (博讯2008年07月25日发表)
(编者按:关于开辟专栏,建议在博讯博客开专栏,作者可以随时发内容,主页加专栏连接。谢谢)
作者:草虾
如果真如上海官府所说,闸北七一血案乃是杨佳杀警,说到底不就是杀官造反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赤色伪共在中华民国发动的叛国战争,难道不是杀官造反?也就是我们在小说电影里看到的,杀了几条黑狗子。赤色伪共的党史写得明明白白,它的起家就是卢布驱使下的暴动,南昌暴动、广州暴动...,它至今未悔未改,可见它毫不讳言它就是以暴为本,那么我们的Anti-Com.,就是抗暴。你看这个“暴”字,中间的一个“共”,既挡住上面的“日”头,又压住下面的人“心”,或者说赤那草民是上不见天日下不舒人心。伪共杀过多少民国警察?凭什么伪共的警察不能被杀?谁为他们买了人寿保险?
我们有些朋友居然吓得找不到卵子了,吴志明就是这样的一位朋友。称吴志明为朋友,决不是草虾高攀。原因之一,吴志明的父亲吴德兴,本名叫作江泽宽,曾与草虾在一个公司,挺客气的称我们小老弟。他是从江北的江家承嗣给了江南的舅舅吴月公,家在中山桥西的吴家门。吴志明在江家的谱名大概就是江绵明,他也乐意跟在江绵恒江绵康之后被叫做“三爷”。原因二,吴志明的叔祖父江上青,曾经带着我们的东台老乡司马璐与戈扬,搞了个读书会在江苏省图书馆里面。馆前街上的卤菜豆腐店,独家经营我们东台特产的虾仁豆干,两块可以当作消夜吃得很香。店老板就是我的祖父,学徒记账的16岁的小伙计就是我的大伯父。江上青跟着司马璐和戈扬去我家店里吃虾仁豆干,叫我祖父为爷叔,叫我大伯父为兄弟。所以从这两条线算起来,我都算是吴志明的爷叔辈,称他为朋友已经是大大的抬举他了。
什么叫做找不到卵子了?共产党史上有个典故,号称儒帅的刘伯承曾经召开过一个“安卵子大会”,就在千里跃进大别山的时候,因为手下众多猛将陈锡联、刘华清、李德生、肖永银、王近山等等都产生了畏难情绪。刘伯承说:在座的都是旅长吧,都是男子汉吧,都有卵子吧,几个呵?某某某同志,你有没有卵子?我看你们现在都摸一摸你们的卵子还在不在,还是不是革命军人,仗打成这样,我看有些同志是没了卵子,怕字当头,所以,今天我就给你们安上个卵子。
卵子到底是什么?这是儒帅用四川话说的军事术语,意思是胆子或者勇气,典出《三国志》记载的成都军区司令官姜维的“胆大如卵”。请各位四川同胞证实,你们的卵子到底是什么意思?孙子兵法说将有五德曰智信仁勇严,刘伯承解释这个“勇”字就是“男”子头上顶着个卵子,或叫冠子,正如上海话里公鸡说做“勇鸡”,朱镕基叫做“朱勇鸡”。勇鸡头上没了冠子,还能斗吗?你看勇鸡相斗,都要争相飞高,啄对方的冠子。
现在,上海人就说“吴志明寻不着卵子了”,扬州话说“乖乖呵哟喂,不晓得卵子在哪块!”杨佳这一刀,既是帮吴志明那些老警察新警察们割卵子,也是帮我们维权访民安卵子:不就是杀官造反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虽然吴志明吓得找不到卵子了,但他毕竟还不好意思喧哗,顶多唧唧咕咕说有歹徒怎么敢来割我们政法委的卵子呢?然而吴志明也是有很多朋友的,这些朋友惊呼了:你们怎么能杀那些无辜的警察呢?你们违犯了和平理性非暴力的原则!
草虾不禁要请教:我有足够的证据,证明那些老警察都是恶贯满盈的,稍后公布。而诸位有何凭证说那些老警察不是死有余辜的?这所谓和平理性非暴力的原则,载于哪一国的哪一部宪法啊?不去讲给以暴为本的伪共,却来讲给饱受暴虐的我们,是何道理?
1948年的《世界人权宣言》说:“鉴于对人权的无视和侮蔑已发展为野蛮暴行,这些暴行玷污了人类的良心...鉴于为使人类不致 迫不得已、铤而走险、反抗暴政和压迫...”,1948-2008,过去60年了,怎么样了呢?终于有了杨佳“给你一个说法”=迫不得已+铤而走险+反抗暴政和压迫。
我不知道还有哪位认为杨佳的行动违背了《世界人权宣言》?或者谁能对《世界人权宣言》作出比杨佳更好的注解?你们大概也是伪共暴政的多年受害者吧,也来帮吴志明咬定杨佳是杀人犯,认为他必死,或者说杨佳是懦夫为何不敢走和平理性非暴力之路?
我只敢学着儒帅刘伯承的口气问你们:
某某某先生,你有没有卵子?我看你们现在都摸一摸你们的卵子还在不在,还是不是民权志士,事搞成这样,我看有些先生是没了卵子,怕字当头,所以,今天奥运在即,我就让杨佳给你们安上个卵子。
也许,也有朋友感觉是被杨佳割掉了卵子。我们自己摸摸就知道:安耶?割耶? _(博讯记者:草虾) [博讯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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