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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体冲锋的司马南 裸体冲锋的司马南
西风独自凉
曾几何时,对伪科学反戈一击的司马南成为中国科普界的一个标志性的人物,近来为“普世价值”,却屡屡向大陆南方的两家报纸发起裸体冲锋,从一个斗士滑落为人所不齿的小丑。
南方周末5月22日发表署名“本报编辑部”的文章《汶川震痛,痛出一个新中国》,司马南针锋相对地抛出一篇奇文《冷看〈南方周末〉裸体冲锋》:
“闹了半天,十几万官兵的浴血奋战,全国人民的大力支援,那哗哗的眼泪,那井喷式的捐助,十三亿人抗震救灾的所有努力,居然不是中华民族古已有之的‘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的传统使然,不是政党和军队‘为人民服务’宗旨的体现,不是‘以人为本’、‘人民利益高于一切’的价值观的表达,也不是朴素的‘爱的奉献’,不是善良天性,不是悲悯之心,而是为了‘兑现国家自己对于普世价值的承诺’。”
说司马南是个喝狼奶长大,对毛太祖佩服得五体投地(注)的政治白痴,还真没冤枉他—–连“普世价值”的基本概念都没整明白,便发起了裸体冲锋。司马南好歹也吃了几十年的盐巴,如此美丑不分,不知羞耻地插科打诨还自以为文风潇洒,正应了一句老话:丑人多作怪。
所谓普世价值,无非就是人权、自由、民主、法治、科学等等放诸四海皆准、人类普遍如同的一些价值。恕我浅薄:除了表述上的不同,以人为本、人民利益高于一切与所谓的普世价值有何原则上的冲突?司马南对普世价值丧心病狂似的憎恨,究竟是无知还是无耻?
7月29日,司马南发表博客文章《不是他们家的私事!》,开篇即引用景鸿鑫教授的说法:“所有人类一切的文化、文明,以及衍生的各种所谓的价值,都是演化与适应的产物,目的都是为了存活。每个生命体、族群或物种,其生存的环境都不一样,从而演化出多样性的生物,与多样性的文化。不同文化或文明之间,并无所谓的对错、高下与优劣的差别。”
知音难得啊!此翻似是而非的言论深得司马南激赏:“这显然是从事实(自然的、人类社会的、历史的、现实的)出发做出的判断,而非从抽象定义出发做出的判断。存活是第一位的,由此推论出存活权是第一人权,存活义乃第一要义,存活目标乃第一目标。在‘第一’面前,其余者统统属于第二,第二位以后。”
令人困惑的是,如果“不同文化或文明之间,并无所谓的对错、高下与优劣的差别”,中国何以在近代被西方列强打得屁滚尿流?除了地理原因外,那么多辉煌灿烂的古文明何以只剩下历史遗迹?中国大陆又何必改革开放,继续闭门造车不就得了?
在文学艺术方面,《梁祝》、《罗密欧与朱丽叶》都是反映生离死别的爱情题材,让上帝来当裁判,也难分高下与优劣。但文学艺术只是文明的一个方面,对人们的生活起决定性影响的是政治文明。是否有利于人权的保护与人性的健康发展,从而促进物质文明的生产、壮大,是衡量政治文明的起码标杆。
在历史的长河中,一种剥夺大多数人的自由与尊严的文明,注定要走向没落或衰亡。人的创造力,只有在自由的环境中才可能获得最大限度的开发。放眼世界,发达国家和地区,谁不是以普世价值立国?
景鸿鑫教授荒诞不经的说法能够得到司马南的赏识,后者视野之狭隘、见解之迂腐、理解能力之低下,也就可想而知,以至于“由此推论出存活权是第一人权,存活义乃第一要义,存活目标乃第一目标”!
我不得不说,这是猪的价值观,而且是非常自私的猪的价值观:为了活下去,可以不择手段,不管亲人、同胞的死活;摇尾乞怜、奴颜婢膝、卖友求荣、认贼作父成为行为准则;吴三桂、汪精卫、周佛海就是捍卫第一人权的钢铁战士。
人与动物的一大区别在于:人需要自由、尊严地活着。人来到这个世界,不是为了忍辱偷生,而是为了有尊严地更好地活下去。几千年来,为了自由,人类有太多优秀的生命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
司马南反伪科学的功绩值得肯定,但他在政治方面完全是个大言不惭的“白痴”、小丑型人物。“存活权是第一人权”这样的心得还是留给他自己慢慢消化好了。
(注):见司马南7月31日博客文章《从毛泽东流泪说起》
首发《自由圣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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