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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过渡政府第二次特别新闻发布会纪要

中国过渡政府为在地震中罹难的民众降半旗以示哀悼
中国过渡政府第二次特别新闻发布会纪要
(2008年8月8日 星期五)
伍凡:今天是8月8号,我们开第二次关于奥运专题的特别新闻发布会。北京奥运在天灾人祸的环境中终于开幕了,中共等了七年,由“全民奥运”、“特色奥运”变成了“平安奥运”,它们希望能平平安安地过去就满足了。但是能不能平安度过它们不知道,所以在全力以赴地保护。现在开幕式上运动员正在入场,正在表演张艺谋这个小丑导演的节目。这个人的导演思路有这样几个特点,一个是情色,一个是血色,一个是报仇,都是一些负面的东西。从这一点再次证明了中共的体制是一个负淘汰制,已经出不来一个真正的人才来指导这些节目。好莱坞大导演斯皮尔伯格也辞去了开幕式导演的职务,具有进步正面的人类先进文化的人们不愿意与中共为伍、同流合污,这时非常合理的。股市仍然在下跌,中共没有力量救股市。世界各国开奥运会之后经济普遍会受到影响,唯一没有受影响的是美国,因为它是靠民间力量、而不是靠政府的力量办,这是一个很明显的经验。现在请唐柏桥先生主讲——
唐柏桥:谢谢各位,今天大家相聚在这里是一种缘分。今天是2008年8月8号,本来是一个特别吉祥的数字,却被共产党折腾成了一个最不吉祥的数字。中共用了七年的时间,倾全国之力,就是为了作秀给全世界看,显示它的强大。从张艺谋导演的开幕式看,这场作秀是彻底失败了。我有一个朋友曾经给张艺谋做助理导演,非常了解他的心态,从《英雄》可以看出,他是一个“一将功成万骨枯”的心态。他是从比较贫穷的状态到了大富大贵的状态,也可以说是一种暴发户心态,他的人生哲学、他对艺术的理解可以说差远了。虽然他也去过很多国家、得过一些奖,但他的素养跟西方的一些大导演比差了十万八千里,却被中共看作是一个宝物。曾经他也拍过一些正面的东西,如《秋菊打官司》、《活着》,但后来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我们无法揣测他现在的哲学思想是他真实的思想还是为了投靠中共而把自己伪装了起来,他改变思想之后就成了中共的座上宾。
我们今天就奥运会期间应该做写什么,同时也谈一下奥运会后民主运动应该怎么走。现在我们就把时间留给大家,提问开始——
1. 唐柏桥对北京奥运政治化的评论。
唐柏桥:有记者说这次奥运会是1980年以来最富政治色彩的一次奥运会。这一点我昨天讲到了,不是1980年以来、而是整个现代奥运会以来最富政治色彩的奥运会,这是毋庸置疑的。如果有人反对的话,我真的认为他是孤陋寡闻了,是对奥运会历史不了解。国内的朋友应该更有体会,如果不是为了政治目的,何必兴师动众到如此地步?据说北京的出租车都装上了窃听器,这不是为了政治是为了什么?所以说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以后有时间我们也可以再探讨。中共现在做的很多事情都为以后人们的攻击留下了靶子,比如拒绝为美国的速滑冠军奇克签证,因为他是反对达尔富尔种族屠杀活动的发起人。
伍凡(补充):就在奇克被拒绝签证后的两个小时,在北京的美国奥运代表团马上挑选了一位新的旗手,他是从达尔富尔逃亡到美国的一位黑人。由此可见美国政府对此事的重视程度,这是一个新的消息,我们会继续关注。
2. 唐柏桥就陈泱潮先生对过渡政府的看法的表态。
唐柏桥:陈泱潮先生是一位资深的民主斗士,吃过很多苦,也坐过共产党的大牢,发表过很多文章。对于陈先生参与过渡政府的筹备我们表示感谢,但后来有一些意见不同。他在公开场合发表了一些(关于过渡政府筹建)观点和言辞,我们认为不太妥当,暂且不说观点是否正确,首先公开发表我们认为不太妥当,因为这样把一些内部信息公布了出去。后来他选择了退出过渡政府,我们对他的做法表示尊重,对他公开发表的观点表示遗憾并对他提出,他也表示接受。后来事情就过去了,陈泱潮先生也不再提这些分歧。
我们认为,在民主运动中出现一些分歧甚至是矛盾是很正常的。我们现在从事的运动很艰辛,是不是有些不健康的力量产生破坏作用,我们都不清楚。面对分歧的时候应该以平常心看待,面对批评的时候应该“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要重视每个人对我们的批评,因为人或者组织都是在不断完善中成长的,我们有气度接受别人的批评才能有进步,否则就是闭门造车,自我更新和完善的过程就无法实现。过渡政府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各种意见和建议,这样才能更快地提高。陈泱潮先生的批评可能在某些地方也有他的道理,有道理的话我们会吸取,没道理的话也要“无则加勉”。我觉得这件事情不要过分放大,只要陈泱潮先生愿意合作,我们以后也还有合作的空间,我们把他看作战友而不是敌人。总而言之,民主运动中有分歧是正常的,没有分歧是不正常的。
3. 制宪委员会的工作进展如何,目前我还没看到有关制宪的文件。过渡政府的宗教信仰政策是怎样的?
伍凡:制宪会议我们已经做了这样的工作:在七月初成立了制宪委员会,同时公布了中华联邦共和国的宪法草案讨论稿第一稿。下面我们再吸收征求各方面的意见,这些意见都汇总到中国过渡政府的议长袁红冰教授那里。下一步工作我们正在筹备召开一个制宪会议,我们希望举行一个面对面的会议。现在正在筹备场地和资金,这需要一个过程。假如我们在一段时间以后资金筹得不够、场地也不够理想的话我们准备在网上召开一个大型的制宪讨论会。首先要有人做出一个专题报告,然后在网上广泛征求各方面的意见,把意见收进来,我们根据录音整理成文件。我们的目标是在今年年底有两个到三个讨论稿出来。计划在明年中或明年底把整个草案向未来的临时政府提供中华联邦共和国宪法草案的一个稿子,通过这样的程序之后再通过议会表决通过再呈交给大家。这是我们工作的大概的 一个程序和时间表,这个中间一定会有变动,如果中国大陆发生非常大的变化,那么这个程序要加速。现在我们在筹备这个研讨会非常重要,因为这要广泛吸收各方的人员参加,我们也希望大陆的人能出来参加。作为建立一个新的国家、新的中国的一个重要的基石,有了这个重大的、稳固的基石之后,在基石上面来建筑我们的政治架构、制度、国号、国体、政体、文化、经济等各个方面的架构。建立起来之后未来的政府根据这些宪法及架构来充实人员和政策以及去执行这些政策,这是非常重要的。第一个问题我就回答到这里。
中国过渡政府的宗教政策是:第一,政教不能合一,政和教是要分开的。世界各国到目前以及人类发展到现在阶段,政教合一的都会造成动乱、会失败、会引起国际之间非常大的矛盾。尽管美国以基督教和天主教做为立国基础之一,可是美国总统选举成功后在就职那天,他要举着右手把左手放在圣经上面宣誓,在最高大法官面前宣誓,他要遵守基督教圣经里面的基本原则。中国会不会一定要有一个宗教并且也这样做呢?我个人认为不应该这样做,政教要分开,这是第一个原则。第二,我们要允许所有的宗教在中国大地上合法的、平等的、公开的存在,除非某些教派或者团体造成影响社会并且以屠杀、谋杀、鼓励别人去自杀或者仇恨其他宗教为基础。这样的宗教要经过一个法律程序和宗教委员会讨论研究这个宗教是否允许存在。通过这些程序之后才有法院下令这个宗教在中国大地上是否能存在。日本有一个教派以杀人为目的,但是尽管这样日本也没有把这个宗教定义为邪教,只认为这个宗教的领袖是非法的,而教众们还是可以合法存在,之后只要他们不去杀人和放毒气同样可以存在。宗教信仰自由是一个原则,当然不能有借用宗教信仰的名义来杀害老百姓。阿拉伯世界的伊斯兰基本教义派以爆炸、自杀为手段来侵害别的国家、民族,这种宗教在中国是绝对不允许存在的。
所以可以这样讲我上面讲的几个原则:政教不能合一,宗教自由。宗教里面的邪恶的以杀人放火达到目的的这种教派是不允许存在。同时也有不信仰宗教的自由,你不能强迫别人去信仰。就像共产党强迫别人去信仰无神论,这是强迫的。未来的中国既可以有宗教信仰自由存在,也允许无神论存在,但是双方都不能强迫,都要自愿的参与。国家不能以政策的法令来推行任何一个教派或者推行无神论,这是宗教政策的原则。
4. 请问唐柏桥跟未来中国论坛的唐子是不是同一个人?
唐柏桥:这个问题已经不下一百个人问我了,我可以负责任地说我和唐子先生不是同一个人。我非常欣赏他的笔杆子,非常快而且气势还很大。他可能是一个教师辈的人,可能以前是教书的。我对他非常欣赏,我们之间还有通话,所以显然不是同一个人。因为刚开始他写的文章有些观点和我比较类似,所以包括八九的学生领袖刘刚等好多人都曾经给我打电话,我说我们不是同一个人。他写的东西我不能据为我有,所以我今天借这次机会也和大家讲下。我对他非常尊重,最近他写的东西少了一些,我也希望他继续写下去,像过去那样又快又好。
5. 过渡政府有没有完整的政治理论?
唐柏桥:过渡政府目前来说不是一个革命政党,或者说一个有明确政治追求的政党。我们只是看到中共政权可能雪崩,所以为雪崩之后的社会转型做一些事情。它并不是一个严格意义上的政党,政党会有一些政治纲领、目标和诉求。过渡政府只是临时的,将来民选政府成立后就不存在了。至于我们这些人,以后可能会到一些政党里面去,或者成立自己的政党。如果说政治理论,那也是最简单的一些,比如尽快推出宪法、监督第一次选举。这是我们在这个阶段要做的事情,所以并不需要完整的政治理论。
伍凡(补充):中国过渡政府不是政党,政党是为了维护自己利益,或者是寻求执政。我把过渡政府的特点界定为打扫战场、清理废墟。过渡政府没有理由也没有资格永远执政,因为未来的政府是民选的,要走政党政治的路子。所以我奉劝各位,如果你们想在未来的政治舞台上占有席位的话,现在就要组织自己的力量。组织工会、商会、农会、学生会等,你们要积累资金、人脉,产生自己的领袖人物,在未来新的政治架构下发挥你们的竞争力量。这种竞争力量会很多,海外的一批政党可能会回去,台湾的政党也可能会进来,那时候就要凭你们自己的能力、智慧。那时候不要什么都去问过渡政府,你只要看你有没有遵守宪法,在宪法的基础下你就可以为老百姓服务。比如中国和外国建立什么样的外交关系,这些都不要问过渡政府,如果你当政的话要问你的团队、问你的智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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