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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成觉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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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摒弃“阴谋论” 人命大于天——有感于对四川地震的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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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灾岂容有空白?——汶川大地震的一个盲点
·“人们,我是爱你们的,。。。”——写在全国哀悼日
·就是要“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驳孙力舟似是而非的谬论
·北京当局应给灾民一个“说法”——汶川地震预报与震级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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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论”指导好得很——“群策群防”“土洋结合”防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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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难未必兴邦 自强方为首务——谈对灾区学童的心理辅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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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流信息 人命关天——唐山地震“漏报”的思考
·中共内部的健康力量——从冉广岐说开去
·以生命的名义要求什么?——看四川抗震救灾文艺晚会有感
·是生命凯歌,不是自我中心——两位幸存者的启示
·她不是祥林嫂——有感于孙国芬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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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军队忠于党?”——六四与地震随想
·吁请媒体关注陕甘及四川非重灾区
·震后四个“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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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秋雨居心叵测
·余秋雨“泪”从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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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震仍在继续 岂可轻言“胜利”
·谈“胜利”与求“稳定”的背后——“5.12”地震一月感言
·和余秋雨结伴做鬼去吧!——斥无良文人王兆山
·无可救药的余秋雨
·余秋雨的“人性”——再评《感谢灾区朋友》
·余秋雨岂可与郭沫若相提并论?
·勇气可嘉 论点成疑——评《我挺余秋雨》
·《关于奥运圣火传递的紧急通知》(拟《中共中央文件》)
·假传“圣旨”与圣火传递——解读《拟〈中共中央文件〉》
·“警姑”反哺面面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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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的骚乱和毛的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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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插手”处理豆腐渣校舍问题合适吗?
·韩战“胜利”是毛“光辉的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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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不可及 赌徒心理——评毛的韩战决策
·灾区政府应立即停止宴客
·“祝你俩手拉手白头到老!”---致吴雪女士(范美忠妻子)的公开信
·从各方新闻看瓮安事件
·请勿苛责与教训瓮安民众
·瓮安事件定性藏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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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运金牌就是一切?---从中国体育“三座丰碑”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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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人”才有真文学——听哈金讲演有感
·丹青妙笔写心声——名画家陈丹青演讲侧记
·你为谁写作?
·也谈“排队”
·罗瑞卿因何失宠?
·中国特色的“采访自由”
·最古老与最时新的职业
·笑容可掬的胡锦涛
·采访自由亟需落实
·姿态诚可嘉 关键在落实
·观京奥开幕式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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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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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骗”的是谁?——有感于《重读鲁迅》
·“最可爱的人”与“最可怜的人”---魏巍去世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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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运金牌就是一切?---从中国体育“三座丰碑”说起

   何谓中国体育“三座丰碑”?陈镜开,戚烈云,容国团是也。
   
   陈镜开(1935-),原籍广东东莞石龙,1956年6月7日,他在上海参加中、苏举重友谊赛,在56公斤级比赛中以133公斤的成绩,打破美国运动员温奇保持的132.5公斤的挺举世界纪录。这是当代中国体育史上的第一个世界纪录。同年他分别以135公斤和135.5公斤两次刷新了这项世界纪录。
   
   戚烈云(1934-),原籍广东台山,生于香港。1957年5月1日晚,在越秀游泳场举行的广州市庆祝五一国际劳动节游泳表演赛上,以1分11.6秒的成绩一举打破了当时由捷克斯洛伐克运动员V·斯沃齐尔保持的1分12.7秒的男子100米蛙泳世界纪录,成为我国历史上第一个打破游泳世界纪录的运动员。

   
   容国团(1937-1968),廣東珠海人。1959年4月5日在西德多特蒙德,荣获第25届世界乒乓球賽男子單打冠軍,是头一个夺得世界冠军桂冠的中国人。
   
   正如《广东体育精英大观》开篇所言:
   
   陈镜开一声怒吼,戚烈云劈波斩浪,容国团震惊世界,宣告了中国人被诬蔑为“东亚病夫”的历史一去不复返!(广东人民出版社,2008年,特别版第一页)
   
   对此,50年代的广州市长朱光,曾在《调寄望江南》的词中吟唱道:
   
   广州好,体育惠同群。人健国强情奋发,容陈戚艺冠全军,大任岂斯文。
   
   这三位广东健儿,担当了改写当代中国体育史的“大任”,不仅为南粤乡亲父老争光,更为亿万炎黄子孙争气,堪称“辉耀千秋”!
   
   然而,体育事业只是一个国家社会生活中的组成部分之一,它毕竟不能作为压倒一切的“重中之重”。奥林匹克运动虽然以“更高,更快,更强”作为竞赛口号,其根本精神却是“志在参与”,终极目标在于促进世界和平与增进各国运动员和人民之间的友谊。
   
   从这个意义上,50年代大陆提出“友谊第一,比赛第二”,是完全符合奥林匹克精神的。即所谓胜负是暂时的,友谊是长存的。无论国内国际的比赛,均应贯彻此方针,这样才能达到和谐。
   
   至于体育,当时毛有个题词,道是:“发展体育运动,增强人民体质。”这也讲得很好,上述朱光市长的词:“人健国强情奋发”,就是这个意思。我们不应由于毛罪恶累累而因人废言。
   
   可惜,在极左路线肆虐下,大陆体育事业扭曲变形,沦为政治的工具。在“友谊第一”的幌子下,中国乒乓球队“打假波”,赛前就由领导内定了冠军人选,如要求保证庄则栋“三连冠”,其他队员哪怕与庄各有千秋,临场发挥得好完全可能取胜,但也硬性规定“许败不许胜”。
   
   1987年第38届新德里世乒赛,何智丽拒绝让球给队友管建华,最后勇夺冠军。由于违背了领导意旨,事后她当然没好果子吃,以致负气离队出走日本。但此次进入决赛之前,她本人也曾接受陈静让球。
   
   这种“打假波”,最大的受害者是焦志敏。她在1988年汉城奥运女单半决赛中,让球给李惠芬。可是,决赛时陈静击败了李,夺得首次成为奥运项目的乒乓冠军。焦只获铜牌,成为终生遗憾。之后焦退役留学瑞典,过了一年远嫁韩国,从此再未参赛。
   
   缅怀往事,她说:“八年的國際比賽,我讓了五次球,所以不想再打了。”
   
   大陆国家队非但内部“打假波”,对北韩也曾“照顾”,把小型国际赛的冠军让给“朝鲜战友”。这些无疑是对奥林匹克精神的极大亵渎,对国内外广大观众的侮辱与轻蔑。
   
   不过,近年来北京当局又改变了“既定方针”,再也不讲什么“友谊第一”,而是宗奉锦标主义,金牌挂帅。尤其争夺奥运金牌更是不遗余力,志在必得。
   
   归根结底,万变不离其宗,就是让体育从属于政治。通过在国际重大赛事夺标,转移民怨沸腾的百姓的视线,增强“凝聚力”,从而增加其执政的“合法性”。
   
   2004年雅典奥运,大陆夺得32面金牌,次于美国的36面,而较俄罗斯的27面为多。但若计算金银铜奖牌总数,则大陆所得63面,远低于俄罗斯的92面(美国是102面)。为了突出战果,北京将奖牌榜按金牌多少排序,其位居俄之前。这里面,似乎有点鸵鸟心态。
   
   有人估算,32面金牌投入经费高达上百亿元。这笔钱可以兴建多少间希望小学!
   
   呜呼,奥运金牌“含金量”如斯巨大,值得吗?
   
   文末还要提一下,以“人生能有几回搏”的豪言知名的容国团,担任中国女队教练,勇于改革,该队于1965年首登世乒赛女团冠军宝座,容厥功至伟。但文革中不堪虐待,与姜永宁、傅其芳相继自杀。这与上述金牌“含金量”超大一样,属于体育政治化的恶果,也是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匪夷所思的可悲现象,不能不令人慨叹。
   
   (08-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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