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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拆迁户蔡正芳流离失所(图) 上海维权: http://boxun.com/hero/shpzw

他们还将我从二楼一脚踢到底楼,并把我双脚拎起、头部垂下污辱我。
我叫蔡正芳,女,48岁,户籍所在地上海市黄浦区黄河路327弄54号,目前无固定住所。家有90多岁行动不便的老母,还有十四岁的女儿,并有弟弟、弟媳、侄女,计三代三家六口人。
我家的不幸是从1998年底开始的。上海金外滩集团有限公司在不具备拆迁主体资格的情况下,与各部门勾结,假造拆迁项目,以骗、哄、吓、打、砸、抢的方式,将我家强行拆迁!具体情况如下:
2000年3月22日,上海金外滩集团有限公司在江国栋经理带领下,有不明身份数十人把我家周围的辅助设施全部毁坏,造成我家人无法正常生活,下楼也无法踏地。我们据理力争,但他们却动手打我及我弟弟还有前来探望母亲的哥哥,造成我家多人皮下血肿。他们还将我从二楼一脚踢到底楼,并把我双脚拎起、头部垂下污辱我。
2000年4月4日,江国栋又带领十多人将我家房子踢了两个洞,并破口大骂“我们是政府行为,你们对我没有办法。”后来我90多岁的老母亲跪在地上求饶他们才作罢。
2000年6月5日,动迁人员万建萍等3人,在我家门口遇到我,讲话不久就动手煽我一耳光,接下来他们3人一起将我抛起来重重摔在地上,造成我浑身青紫瘀血。
这只是三个小例子,其余遇到的零星案例不胜枚举。我和家人受伤均有验伤单及照片。在强拆过程中他们没留下任何凭证及财产去向,我家三代三家人从此流离失所,无固定居住地。多年来我家没有任何经济来源,九旬老母体弱,病重在床。临时租住的房子又被停电停水,女儿吴旭蕾只能点蜡烛做功课。全家人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我从2003年11月11日第一次赴京上访至2004年2月28日被押送回沪。此期间共经历了七次上访的磨难,曾遭到三次殴打。现造成右手神经损伤,右耳失聪,左耳至今疼痛,双脚举足维艰。
2006年8月1日,在京正常上访过程中,被上海市政府信访部门人员,强行带往北京陶然饭店,当我被带到饭店后,另一位上海地区上访的(刘华琳)女士已经被殴打,躺在地上,当时忍不住开始谴责这种利用非法手段执行公务的行为是不当的。当时被上海信访办的驻京人员听到后,告诉我“谁出头就打谁”边说边上来一把拉住我的头发,把我往地上按,并且不断的用拳脚击打我,然后将我拖上准备好的中巴车,在车上继续对我进行残暴殴打,在汽车行驶一段时间后,停车将我推下车,并不断的殴打我,接着又开来一辆小面包车,他们将我扔上车继续进行殴打,在我被殴打至昏后,又将我换到一部小轿车上送到火车站,我醒来时对他们的暴行继续进行谴责,又遭到他们疯狂的拳打脚踢,并撕拉我的衣服,使我衣不遮体,他们还扬言“要打的我,活活不了,死死不了,动也动不了”,在围观旅客的指责下,他们才对我的暴行有所收敛,当时在场的103次列车警务人员有:084069、083505、083936、045563、033618等人,但他们对我遭受的暴力侮辱、殴打,并未出面制止。8月2日中午11时火车抵达上海,负责接访的是姓李的负责人,当时被殴打至神志不清的我已经不能言语,我弟弟随即向上海铁路公安局、北京铁路公安局、上海110报警中心、上海市市政府总值班室、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政府值班室,分别讲述、报案,请求帮助。但至今未收到以上部门机关的任何核实、回复,也未派遣任何人来我这里对事件进行处理或核实,当时我弟弟求助的上海铁路公安局及110报警中心,也未能到现场进行处理。后来由上海火车站值班室叫来的救护车,将我送往医院急救,经诊断结果:腰5压缩性骨折、头部脑震荡,需住院观察,因住院费用无法承担,家庭经济状况拮据,一时筹不到钱,只得抬回目前暂住地(招待所),当天在报警求助后,管辖区域的警所也没有作出任何相应的处理或接待。
我及全家人自2003年至今进京上访数十次,走访了在京的各个信访部门,可我家的问题至今仍未得到合情合理的解决!目前,连我们现在的临时居住地也经常有不明身份的人前来干扰我们正常的生活,我们全家都生活在恐慌之中。
恳请有良知的人救助!
上海市民星路350弄3号104室
联系电话:56652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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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于2008年07月14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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