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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者 声明：此文作者禁止复制，如需转载必须经得作者同意。
奧塔-科馬兒 ( octave crémazie ) 生於 1827年、卒1879年﹐他是魁北克著名的書商、浪漫文學的重要詩人與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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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者 les morts
譯贈予為爭取自由而獻身的人們 --- 南人
噢死亡 ! 在墓穴中你們寂寞地睡眠
而你不再負起
我們活人世界的
痛苦的包袱
對於你﹐天際不再出現星星﹐ 也不有風暴﹔
春天、 芳香、 地平線、 雲霧﹔
太陽、 光芒。
在深淵裡寒氣瀰漫﹐你屹立不動﹐
你不再去追問世界的回響是悲哀或是快樂﹔
因為你不再會聽到人們空洞的說話﹐
它會使人心萎縮、 變為惡人和不幸。
沉沉的風﹐ 慾望的微風
不再潤飾﹐ 以往我們那樣的生活﹐
它沁透入你們的骨髓﹔
如今你可以安然留存在這墓地的深處﹐
真正地尋找我們完全的生存﹐
你在此安息。
此時我們仍然在走﹐ 滿腦的哀思
每一天它都重重壓在我們的靈魂
孤單和肅靜地。
你聽到了教堂傳來的聲音
來自高處和穿越過大地
又再回返天空。
你不再對走過的人群詢問
他們只會在墓前抹去
一滴眼淚﹐ 一聲嘆息﹔
你不再向微風探問
它只拋出熏香的氣息籠罩沉默的墳墓﹐
甚麼都沒有﹐ 只留下一絲的回憶。
令我們失魂的每一個慾望和樂趣
都比不上你永遠的記憶﹐
你心舒放
重來再烘暖你墓上的冷土﹐
而且帶走你的名字﹐ 存留在祈禱中﹐
放置到上帝的神壇上。
唉 ! 友情形成的回憶
留存在一個已死的心裡﹐ 早在這以前
軀體已捨下了喪服﹐
已忘了那些活著的人﹐ 壓在你的墓上﹐
你支離破碎、不再是纍贅的骨條再跌入
墓道的深處 !
[……]
誰擁有一顆純潔的心的人只聽從大地的喚叫
而不是天籟的回響﹐ 他就是較少苦痛的人
人們必須走過的那條痛苦的路﹐
在這低處的、幸福的人知道甚麼是空虛
展示他們的善行就像鋪開華麗的地毯﹐
踏走在痛苦之上但從不點碰它﹔
當悲情城市中發出嘆息的主人
在美夢中遇見了年邁的但丁﹐( 注1 )
在這肅靜的日子裡﹐ 在我們之間出現﹐
這也不只是為了那些人。只為了誰能夠聽到
墓中的秘密。只有他們知曉
向天質問、蒼白的懇求者。
索林的巴德詩人吟唱出的聖歌 ( 注2 )
回響著佐佈非凡的悲哀﹐( 注3 )
教堂的深處鳴發出泣聲﹔
青銅鐘的響聲﹐ 就是充滿陰沉的警號﹐
深沉的輓歌和人們的眼淚
都是為了諸多人頭洶湧、漂泊的亡魂。
所以﹐ 在教堂充滿哭聲的那一天裡
使人們聽到的那感人的怨聲﹐
為了安撫你的遺憾﹐ 或是你的後悔﹐
傳遞你的﹐永不熄滅火焰般的記憶﹐
墓上的一束花﹐ 靈魂深處的一個許願﹐
來自天籟的這兩個芳香可以安撫逝去的人們。
為了你的朋友而祈禱罷﹐ 為了你的母親而祈禱罷﹐
在苦難的生活中營造快樂的你﹐
使你心的一角可以在墓中安睡﹐
唉 ! 你溫馨年青時日的一切事物
不再會在狹窄的棺材裡撫摸它了
泥虫的親吻也吞下了他們的骨條。
為了那些流亡者而祈禱罷﹐ 他們遠離祖國﹐
呼息中聽不到一句朋友的說話﹔
他們遠離生活﹐ 遠離死亡﹐
沒一個人願意為他們祈禱﹐
施捨一束眼淚灑向陌生的墓 !
有誰再會聽聞此地下睡眠的陌生人 ?
為了那些受難的亡魂而再來祈禱
在此地下只留存灰暗的沉思
白日無樂﹐ 黑夜無眠﹕
為了誰﹐ 每個夜晚﹐ 都應要感恩生存﹐
明天﹐ 不能找到希望之光﹐
金色的夢幻﹐ 但只有一回驚醒。
啊 ! 為了這些人類社會的賤民們﹐
沉重地背負著苦難的包袱﹐
一直走上痛苦梯級的頂點﹐
觸動了你的心而付出了一份小小之力
一個誠懇的記憶﹐ 一句純白的說話
讓他們用自己的眼睛去發現上帝的面目。
請帶來祈禱和眼淚的祭品﹐
只因為此刻充滿痛苦和淚水盈聚﹐
這些日子終會結束﹐ 而新的日子將要來到﹐
你的名字﹐來自天邊那方的、認識它的人們會反復念讀
不再是陌生的了。
而且﹐ 請帶上這祭品 --- 插著純白翼毛的天使﹐
在他們飛向永恆天堂之前﹐
在友人的墓上停留片刻﹔
陰沉的墓園裡那些枯萎了的花朵﹐
在祈禱的風聲中頓然再綻放﹐
向正在安睡的逝者撒播全有的芬芳。
定稿於2008-07-18日
注釋﹕
1﹐ 但丁 ( Dante ) : 意大利十三、十四世紀著名的政治家和詩人。
2﹐索林 ( Solyme ): 即耶路撒冷。 巴德 ( barde )詩人﹕ 歌頌英雄和戰績輝煌的詩人。
3, 佐佈 ( Job ): 聖經中的一個信徒。
此文于2008年07月19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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