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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衙内时代全面来临 现今中国社会依然是一个封建社会。我们看一个社会的性质不是看它所控制的舆论怎么吹,而是看它立的什么制度?然后看它现实的大面和不彰的角落。民国时期川南某县县长着力抓事的方向是衙、狱、市三者,这位县长算是有点眼光和魄力,而在目下,这样的县长举国难觅。
中国是法治国家么?不是。中国有论理的地方么?没有。在中国,不使银两和权柄而想明个是非曲直、黑白阴阳简直就是不懂事的愣头青。当今的公人(印刷体叫“公仆”)就是董超和薛霸,当今的管家(印刷体叫:“行政管理人员”)就是陆虞侯。他们统统是高衙内喂的狗,唯高衙内马首是瞻。几千年的中国,今除电器发达、军火换代、交通畅旺、通讯无阻、言词时髦外,余皆与封建朝代不二,甚至不如。
打?砸?抢?瓮安县莫名死亡的女孩叔叔去公安局论理被殴且致死,叫不叫“打”?他的老婆面门遭暴力严重破相,叫不叫“砸”,平日里警察挂红吃黑讹钱诈物,叫不叫“抢”?这样的打砸抢发生的时候不叫突发事件,也不必启动应急方案,胡皇也不知晓,但是,当愤怒的民众还之以打、砸、抢,就叫突发事件,必得启动应急方案,胡皇也知晓了,谁说天高皇帝远?皇帝不远。
中国的问题说到底还是制度问题,不从这里开刀中国非死于恶疾不可。治小人不可寄以道德,须寄以法规;制小人不可制以上峰,须制以制度。这是中国自有孔子以来的几千年惨痛历史所一再证明了的事实,国人当猛醒。盘活孔子以为可疗百病、唱响和谐以为立解烦事,皆是糊涂人和阴谋家之作为,达到的目的只能是透支民众信心与克己耐性。
从前的高衙内时代,有各路好汉合伙做得一个大项目----水泊梁山。现今的高衙内时代,这个项目连立项的可能性都没有了,如此这般,就算鲁智深在野猪林搭救得林教头也无路可去。
天日昭昭!天日昭昭!
(2008、7、5老乐于澳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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