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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民主运动领袖应当自封或公推自荐公选产生?答方文武先生
中国民主运动领袖应当自封或公推自荐公选产生?答方文武先生
郭国汀
首先,方先生提出的交流意见很好,文中提出了若干重大原则问题,因近期十分忙,拖至今日方复,请谅.我完全赞同“中国一切灾难的总根源是中共专制暴政,因而终结中共专制暴政是中国民运的首要战略目标”之论.终结中共专制暴政不外乎有三条路可走:一是中共内部和平演变改良;二是国人暴动起义推翻专制暴政;三是海内外,中共内外一切进步正义力量的大联合以和平方式终结中共专制暴政.
中共内部出现哥尔巴乔夫式的人物从内部推动中共改良最终和平演变将中共政权改造成自由民主宪政,当然非常理想,然而残酷的现实早已使之成为不可能,因为中共的烂污政权(芦迪语)已完全没有改良的可能;事实上陈泱潮先生早在32年前便在其天才著作《特权论》第七章第二节“改良主义行不通”(见特权论第77页至80页)已充分论证中共不可能改良的理论依据。若国人迄今仍期盼出现中共改良奇迹不但是不切实际的妄想而且会推延中共专制暴政的狗命,甚至可能彻底毁灭中国的生态环境,进而使中华民族面临毁灭之境.
国人暴动起义推翻中共专制暴政的可能性仍然存在,关键在于军警公安国安人员和广大国人的觉悟觉醒.据我所知军警公安国安人员中日益觉醒者大有人在,而其中有志于天下者亦不乏其人,因此,我不能同意阁下之暴力推翻中共已完全不可能之论,至少国人不应主动放弃武装反抗专制暴政的天赋人权,尽管暴力反抗应当作为最后保留,在用尽一切地方救济手段仍无济于事,且中共暴政禁止国人思想言论信仰自由的情况下方能行使.因为中共貌似强大,实则早已外强中干,脆弱至极,全国实质上到处是干柴,亦是随时可能爆发的活火山,有任何风吹草动皆可能引发全民大暴动大起义,国人仅是由于没有强大的组织没有坚强有力的领导,使得全国反抗暴政的力量过于分散,以致轻易地被中共专制暴政各个击破,分化瓦解。因为中国的社会矛盾冲突日益尖锐化且中共一党专制暴政与国人要求自由民主人权宪政之间的矛盾不可调和.目前表面的平静仅是暴发的临界点未到而已。
既然期待中共内部出现哥氏而实质改良演变或等待中国军警公安国安人员的觉悟觉醒均不足以及时终结中共专制暴政.而若中国民主运动有公认的政治精神领袖主导,有民运领袖群体的群策群力,形成坚强有力的核心中坚力量,团结海内外,中共内外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结成最广泛的反共同盟,制定明确可行的政治纲领,切实可行的战略方案,具体的战术计划,有计划有步骤方向目标明确的共同奋斗,胜利成功不可避免,唯其如此才有可能吸引广大国人参与.因此,推翻中共专制暴政决非仅“揭露中共谎言”便能轻易成功.中国民运必须由有大智慧有思想理论有实际政治经验的领袖群体的正确领导经过不断克服障碍,不懈努力奋斗才能成功.
方先生认为“因为推翻中共政权的最有效办法就是揭露中共诺言,那么谁在揭露中共谎言方面最有力,影响最大,谁就应该是当今中国民运的领袖”。揭露中共谎言最有力影响力最大,应当说对民主事业有功,但因此而当然成为中国民运的领袖则无论从政治历史实际还是从逻辑均不能成立.美国独立战争期间,潘恩的《常识》对美国人权利意识及独立精神的影响最大,但他不但未能成为美国革命的领袖,反而在革命后期基本上被美国人抛弃。约翰络克《政府论》对现代政治制度的贡献影响最大,他也并非世界各正宗自由民主国家的领袖。张戎之《鲜为人知的毛泽东的故事》对毛泽东的揭露批判最深刻,证据最充分真实可信,国际影响力最大,她是否应当成为中国民运的当然领袖?民运的领袖必须是政治智慧过人,且各方面综合素质均须一流,请参阅吾之《论公推民运政治精神领袖的必要性》。
方先生说:“伍凡先生,在揭露中共谎言方面是做得最多的,他自己办了一个中国事务的杂志,还在法轮功办的希望之声电台,和新唐人电视台中办有专栏, 还是未来中国论坛的主要发起人,所以,只有武凡先生适合现在的民运领袖,这不是需要什么政治理论来决定的,而是由事实来决定的”。首先,我对伍凡不顾年高仍然战斗在反共前线的热诚表示赞赏。但我不得指出伍凡并非“揭露中共谎言最多”的人,更非最深刻或影响力最大的人。他的杂志对国人的影响力几乎为零,至于他借助法轮功媒体的某些专栏及未来中国论坛的作用,充其量仅是起到了行政管理人或秘书(陈尔晋先生语)的作用。民运领袖的前提条件之一乃必须有政治大智慧,必须有成熟的政治理论,唯其如此,才有可能服众;决非由没有任何标准且根本不能服众的[事实]决定。值得一提的是:凡是中共有意或放任抬捧的人,多半是中共不怕或克意误导公众与国际社会的反对派。伍凡是中共根本未放在眼里的对手,至少是中共不害怕的对手,此由GOOGLE和YAHOO长期抬捧伍凡得以印证。反之,无论在纸媒体时代还是电子时代,中共故意彻底封杀冷冻的中国民运杰出人士皆是陈尔晋!
方先生主张:“民运人士,负有未来中国政治的重任,就应该把道德放在首位,把权力放到末位,更不应该把名位看得那么重,正因如此,所有的民运人士,如果有志于中华民族未来的志士,就应该放弃对名位的争夺,专心做事,不问名位”。此言差矣!因为名利思想人皆有之,名利本身不成问题。国人的问题在于不懂或不愿光明正大公平竟争正当的名和利。道德是具体的而非虚无飘渺的。政治道德体现为正大光明公平竟争,搞阴谋诡计唱道德高调实则争权夺利者最不道德。很不幸在我看来伍凡先生,姑且不论其政治履历不清不楚,也不论他是美国人根本无权任中国政府(无论是否过渡的或临时的因为这是国际法常识)最高首脑,还不论《中国之春》葬送于其手及他对真正的海外民运之父王炳章先生的贪污指控等事实真相,仅从他拒绝正当程序,公然排挤广大民运志士,由10个根本不具有组建政府必备的广泛代表性的人,突然袭击式地选举自已任所谓[总统]的事实来看,其明知故犯至为明显,其道德决非高尚,更非不争名利之辈。伍凡先生很可能正是因为名利心太重,才会干出至少客观上有害反共大业之举。此外,名正言顺至关重要,因为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民运人士争名位完全应当,只是应当在程序正义的前提下公平公开争名。中共专制暴政正由于其极度不公不义毫无正当程序正义可言,因而其所作所为必然不公不义。中国民运如果与中共专制暴政并无两样,也奉行毫无程序正义保障的不公不义的规则行事,可以肯定完全不是仍独家撑控全部国家暴力机器及盗取了国库物质财富的中共专制暴政的对手!
方先生还认为“民运人士最应该做的,不是论资排辈,而且不应该去论资排辈”。尊重前辈理所应当,没有广大民运前辈的英勇奉献牺牲,不可能有今日相对宽松的政治环境与自由。因此,在同等条件下,应当优先考虑民运前辈,除非后辈晚学确实各方面才干智慧均胜过前辈。
吾得重声:我个人尊重伍凡先生的斗志,也敬佩其坚决与中共暴政战斗的精神,但我怀疑其作为领袖的政治大智慧与能力,质疑其作为[总统]的资格也质疑其政治道德;吾以为过渡政府必须由全体民运志士共同组建,至少必须有超过2/3多数的代表参与尽管筹建者可以是少数人,但负责筹建者仅因负责制定公正的程序规格而不应参与实体竞选;此外,因为政府是公器而非拉班结派的小集团;因此,一个克意排挤魏京生、陈尔晋、费良勇、王有才、刘国凯、杨建立、徐文立、徐水良、王希哲。。。等广大中国民运代表人物参与的任何[政府]至少是不合格的。程序正义第一,没有程序正义,决不可能有任何实质意义上的实体公正;有程序正义的保障,绝大多数情况下,实体正义肯定有保证。中国民运必须有政治精神领袖的领导才有可能最终达到政治目标,而民运领袖必须经过公推自荐公选在公正公开的前提下公平竞选诞生,而决不能再像流氓中共那样比厚骞黑产生。
郭国汀
2008年7月6日第123个反极权专制暴政争自由人权民主绝食维权抗暴日于加拿大
附:方文武:与郭国汀先生交流
郭先生:
你好,对你正义,高尚的人格,我非常佩服。对你所言通过程序正义来选举民运领袖我想说几句。
第一,在当前形势下什么是第一要务?
我认为,当今中国一切问题的总根源,是中共邪恶的政权。如何最有效,最快地结束中共暴政是当前民运事业的最重大的事情。
第二,如何完成推翻中共邪恶政权的重任?
我认为在当今中国武力推翻中共政权已经不可能了,中共政权还能够在中国存在,所依靠的就是谎言,不是中国人喜欢中共,不是中国人不起来推翻中共政权,而是中共政权动用了一切掌握的宣传机器宣传中共,中国人在中共的谎言宣传下,分辨不了真假了,如果中共的谎言维持不下去了,中共自然就倒台了。那么推翻中共政权最根本的办法就是揭露中共谎言。
第三,什么人适合当民运领袖呢?
因为推翻中共政权的最有效办法就是揭露中共诺言,那么谁在揭露中共谎言方面最有力,影响最大,谁就应该是当今中国民运的领袖。
从实践来看,揭露中共谎言最彻底,最坚决,最有效的,只有法轮功,任何民运人士都无法与法轮功相比。可是法轮功是修炼的团体,对政权不感兴趣,法轮功决不会执政。那么,民运领袖就不能在法轮功中去找,只能在目前民运人士中去找。
在目前民运人士中,武凡先生,在揭露中共谎言方面是做得最多的,他自己办了一个中国事务的杂志,还在法轮功办的希望之声电台,和新唐人电视台中办有专栏, 还是未来中国论坛的主要发起人,所以,只有武凡先生适合现在的民运领袖,这不是需要什么政治理论来决定的,而是由事实来决定的。
第四,通过程序正义来选举民运领袖,现在不是时机,也不可能,其实,在今天,正是由于有中共的存在,由于中共的邪恶致极,而显示出对民运人士道德人格要求的重要。
中共为了政权可以不择手段,那么,民运人士,负有未来中国政治的重任,就应该把道德放在首位,把权力放到末位,更不应该把名位看得那么重,正因如此,所有的民运人士,如果有志于中华民族未来的志士,就应该放弃对民位的争夺,专心做事,不问名位,只有这样才能超越中共,才能战胜中共。
第五,民运人士最应该做的是什么?
我认为民运人士最应该做的,不是论资排辈,而且不应该去论资排辈。最应该做的是去揭露中共邪恶的事情,多与中国大陆联系,向他们揭露中共的邪恶,那怕是向中国大陆一个人揭露一次中共的邪恶,那都是有实际意义的。所以行动是第一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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