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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伯笠,民运人士到牧师 张伯笠,曾任天安门广场民运副总指挥、天安门民主大学校长。89年6月4日后遭通缉,89年圣诞夜逃往苏联,被秘密遣返,后在黑龙江的荒原躲藏。91年,逃至香港,后流亡美国。现任华府丰收华夏基督教会牧师,在世界各地为主作见证。
读张伯笠牧师见证,不知怎么就想起了约拿。一个人一旦蒙神拣选,逃是逃不掉的。
在天安门广场,89年,
我曾为民主、自由、人权呐喊。
军队扫荡广场后,
我开始了亡命、流浪、逃窜。
过去知心的朋友,没有了,
帮一个遭通缉的,谁敢、谁愿?
在黑龙江,在乡下,
一个农民接待了我,一个逃犯。
没有惧怕,没有为难,
也许她不知道我是谁?有什么危险?
可是我错了,她啥都知道:
是上帝把你带来的,让我照看。
这个姐妹对我特别好,比亲人还亲,
家徒四壁,却为我杀鸡煮饭。
为什么?图什么?我多次问自己,
没有爱,无故无缘。
她不识字,我为她读“约翰福音”,
手抄本,读罢,不得不钦佩约翰。
哦,原来神就是爱,
人爱有限,而神爱无边。
耶稣说:不要忧愁、胆怯,
我将赐给你们平安。
嘿,把一切都交给上帝好了,
我不要担忧,我想卸下重担。
89年平安夜,我决定逃离中国。
姐姐一边擀面,一边叮咛再三:
遇到困难,就向主祷告,
耶稣爱你,他不会不管。
凌晨三点,我爬过黑龙江,
终于自由了,我逃到了苏联。
冰天雪地里,我走啊,走啊,
没有人烟,没了力气,怎么办?
风雪狂舞,站都没法站,
我赶紧钻进一个高高的草堆里面。
天黑,寒冷,狼嚎,
我又濒临死亡边缘。
我怕死在异乡,后悔跑出来,
死在广场,还有平反的一天。
我想起姐姐的嘱咐,
这时,唯有神能救我,脱离危险。
这会儿,智慧没用了,知识没用了,
我不得不向耶稣求告、呼喊:
“主啊!帮助我”,
突然,身体发热,“我要死了,惨!”
这时草堆亮了,一个声音说:
你死不了,你要为我的名奔走,有一天。
我说:耶稣,救我,
我愿作为活祭奉献。
第二天下午,苏联人来挖草垛,发现了我,
他们边用热咖啡灌,边呼唤。
“你好幸运,我们一个月才挖一次草,
因为有暴风雪,这次挖草,提前三天。”
但我知道,不是我幸运,
神啊,你是真神,是你在掌管。
在KGB牢房里,我不再害怕,
因为有恩主陪伴。
为了两党两国关系,苏联人决定:
把我送回中苏边境线。
感谢主,垂听了我的祷告,
90年,我又回到中国,平平安安。
回国后,一个人生活在深山,
两年里,我没见过人,没有只语片言。
饿、冻、生病,我不能死,我知道,
在我身上,有神的旨意要成全。
两年后,我发现自己已是妻离子散:
老婆登报离婚,女儿被送入乡间。
孩子妈写信说:你走吧!
在中国,你已没什么可留恋。
91年,逃到纽约,我便食言:
我不要读神学,不要奉献。
上帝拣选我,让我推进中国民主事业;
再说,做牧师太辛苦、太难。
不到三个月,我生病住院,
当听到宣判,我重陷死亡的深渊。
癌症、化疗,存活期:三月或三年,
神啊!为什么让我遭遇这么多的苦难?
我离开神,开始埋怨,
等待死亡,难过,又不知该怎么办。
病房里,一对夫妇劝我祈祷:
神啊!医治我,我愿献上自己,我愿。
化疗后,癌细胞不见了,肾脏却开始衰竭。
我又怀疑,踟蹰,没太想奉献。
92年,在台湾,一位老弟兄提醒我祷告:
主啊!我愿为你而活,不再后悔、翻脸。
95年,因纪念六·四,和教授闹翻,
没了奖学金,我想退出神学院。
神差一个姊妹告诉我:
神有他的旨意,你已蒙拣选。
回家路上,像在下雨,天黑、路暗,
可雨刷怎么都刷不清我的视线。
哦,原来是眼泪,我赶紧停在路边,
回想这几年的经历,我哭个没完。
这时,我看见耶稣从窗外走来,
他的荣光充满车内,温暖着我的心田。
耶稣说:“孩子,我爱你!”
主啊,我不该报怨,忘记你的恩典。
搞政治,骄傲,飞来无数批评、论断;
没资助,打工,我伺候狗、清狗圈。
谢谢主,破碎、重建,
保守、看顾、陪伴我,直到今天。
我没有财富、学位,
没有人世间的荣华、光环。
但我是神的儿女,走的是永生之路,
有主为我存留冠冕。
真的,有了主,还要什么?
名利?地位?金钱?
这些都会离开,也带不走,
只有神的爱能陪伴我们,永永远远!
主啊,我曾多次躲闪你面,
终于又回到你身边。
中国,我曾设法逃离,
可你无时不萦绕在我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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