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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7月14日爱
很少很少与这位老姊妹聊过天,最记得只是她腼腆的笑.
而昨天,她哭得很厉害──在她丈夫的追思会中,我依稀只能听到她用福州话说──怎么进了医院一天,就去世呢?
不认识她的丈夫,听述史时才知道他三岁就没了母亲,挣扎成长,从长乐到了香港,再当船员,做过西餐厅厨师,回港开过农场……
结了婚数十年啊,一旦老伴先去,那种的哀痛应是锥心的.虽然我们都知道弟兄是回了天家,但人间的暂别仍是令人无法平静的.
泪水也在我的眼中,我只是想像着他日约伯先生也先我而去的话,我真的想不出该对老姊妹说什么安慰的话.
离开殡仪馆时,很想很想拥抱一下老姊妹──这在我们的文化中,是很少很少的啊!但是,我想起了在弟弟的安息礼拜,我仍记得有许多的拥抱,无言,却是最安慰的.
我拥了一下老姊妹,k在旁边鼓励着,我也更紧地拥了一下她.
想起了,昨天到诗班小组献诗时段,小组的人数只有零丁几位,但其他的弟兄姊妹一下子也站了起来,在爱里彼此支持着,无言,只有<主必看顾>一诗,却是最好的安慰.
是的,我们平时总有许多看不过眼,但多看一下值得感恩处,还是有许多的感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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