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牢房花烛夜（1）
   

   
   中国古代男人的梦寐是“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被现代的老D们篡改为：“久憋逢香女，地狱遇故知，牢房花烛夜，保外题名时。”在老A老C们的关照下，老B被批准保外就医了。今夜，老D受委托去通知老B，顺便捎上了菲菲。意思是：好事做到底，要在精神上和肉体上给予老B双重惊喜。菲菲不太情愿，眼睛都红了：“我都县团级了，还作这事？随便找个敞胸露怀的不行吗？” 老D啄着嘴笑：“对于我们来说，你永远是婵娟。其她人不放心。”
   菲菲不愿去伺候还有个原因是：她刚在海滨市文坛烧了“新官三把火”，被人们惊叹一番。尽管是苏海教她的，可确实使她的形象增色不少。“新官三把火”：1，仗着后台硬，给文联党组书记李潮流打电话，逼使他为白露的长篇小说《黑土地》放行，恢复在文联刊物上发表。2，让因作品原因被开除的作协会员简单批评一下后，恢复会籍。3，发表了一个鼓励“创作自由”的讲话。人们开始说她的好话，甚至有人说“三个文化官不如一个坐台女。”四处夸菲菲的话，也传到了她的耳朵里，她知道人们在私下还是把她说成是坐台歌女。可偏偏这时候，老D们有要她去成全老B的牢房花烛夜。她说：“这不象话。监狱里怎么可以搞这种事情？”
   老D似笑非笑：“如今监狱也改革了。腾出了一个小招待所。有钱的，或有关系的，可以有交配的机会。”
   菲菲：“未所未闻。又是中国特色吧。”
   老D：“据说是监狱长到国外考察了一番，发现国外有的赌马场里，有的马跑出前三名，回来后饲养者就奖励母马搞‘洞房花烛夜’。下次比赛，公马就更来劲了。这种现代管理方式可以有效提高监狱劳动的管理效益。怎么样，没有白出国考察吧！”
   
   老B在监狱里的日子真是悠哉悠哉！
   小房间外配小灶。吃香的喝辣的，不成问题。有专门的保健医生，既调理伙食又调理身体。
   老C还真不亏是“四个一起过”的战友，专门有过交代：“有战功的老人，要特别照顾。”这不，今夜连当年的婵娟都弄来了。
   老B紧紧握住婵娟的手：“越来越美了！”
   菲菲：“你现在看见一只母猫也会觉得很美。”
   老D递上“永保青春大补丸”：“这可是珍品呀！我代表老A老C们……”他把永保青春大补丸的来龙去脉介绍了一番后说道：“这可是两个美女在陪你呀！”
   老D兴奋莫名：马上就要保外就医了。今夜，又有死活两个美女相伴，爽死了！他笑得象猫头鹰抓到了老鼠：“有一个是女鬼呀！女鬼到底美不美？”
   老D其实也不知道这女鬼是谁。自万寿废资源利用开发研究所成立后，据说省里还专门拨了资金，为其添置了设备。搞得更正规化了。与火葬场也签了协议书。要求必须征得死者亲属同意，并付钱购买。可实际上有多少是真正付了钱的，恐怕只有鬼才知道。老D：“美！不美不成药！真正的人体精华。”
   老B边吃补药边颤抖：“真的是三个……三个重要组成部分吗?”
   菲菲听不下去了：“今晚你就跟她较劲吧？”
   老B：“吃醋啦？”
   
   菲菲一分钟都不想在这里呆下去。
   她望着那种药在想：“他们什么时候会把我做成药丸呢？”
   从一个坐台歌女脱变为国家干部，她至今觉得不可思义，更没想到的是她居然被追捧。有一份杂志的封面登载了她的玉照，标题是：美女文化官！专访的标题是：“美女口中喊出：创作自由！”
   可老D与老B们正在商量在哪里脱裤子比较方便。
   老D：“她人留给你，我先走了。”
   菲菲坚持要和老D一起回去，明早还有建设精神文明重要汇报会议。
   老D：“我在卫生间等你们。”
   老B：“我和婵娟到卫生间吧。”
   婵娟不肯到卫生间做那种事情：“难道是上厕所吗？”
   老B差点说出：“不就是上趟厕所嘛！”
   老D本来想到门口外等，可这实在是太明显站岗了。他苦闷地：“我闭住眼睛，保证不看。”
   婵娟：“你还是呆在厕所里吧！”
   老D：“要呆多长时间？”
   老B自嘲地：“解次大手的时间总要吧！”
   
   ----未完待续---

此文于2008年07月24日做了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