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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方的呼唤》跋
那是几年前——我天天在家与谋生的地方奔波,每天早去晚归,路上冷清清的,破旧的自行车咯吱咯吱地发出疲倦的咏叹——尤其晚上十点半,这种声音更是寂寞而清晰!回到家里,由于很难在短时间入睡,我便按开收音机,一任RFA异样的声音从窗外徐徐吹来,韦联的听众热线,林默的华声华语,北明的华盛顿手记……
“假如一间铁屋子,是绝无窗户而万难破毁的,里面有许多熟睡的人……现在你大嚷起来,惊起了较为清醒的几个人……你倒以为对得起他们么?”——那时我常对着那台收音机入神,想起鲁迅的《呐喊自序》,——“自由亚洲”该与新文化运动时代的《新青年》媲美吧,他们都在呼唤人类的普世价值,反对专制,各种形式的专制
——与无数碌碌的人群苟且地活着一样,迫于生的压力,卑微的我怯懦地生存,后来在政法大学萧瀚最后一课对其学生的告别辞里,我隐约地找到那种感觉!是“邦有道,危言危行;邦无道,危行言孙”吗?
记得穆斯林先知穆罕默德曾说过,“你呼唤远山,如果那山不来,你应当向它走去!”可目前我却难以迈步——不仅仅是因为我胆小,而且因为我欠深刻!
我愿意知道别人想阻止我知道的东西!对于自由亚洲,我深深地感激,因为她并不暴烈的语言,对我完成了启蒙,使我从谎言的欺骗中醒来,让我看到麒麟皮下的马脚和画皮脱下后的骷髅!
我也感谢《博讯》,因为她给我这个沉默的大多数中的一员提供了发表意见的平台,让我把几年前的文字从抽屉拿出来,虽然没有几个人感兴趣,我只想证明,我曾经这么想过!
是以记!
罗列
——于08年6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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