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上彻下彻里彻外”

   一有自称耽庄人者，读罢枭文《给徐水良开一窍》后说：

   “徐水良说你喜欢‘在自己不懂领域乱写’，也不是没有道理。比如你常说东海之道（或仁、良知等不一）彻上彻下彻里彻外之类话，读者莫名其妙，估计你自也是希里糊涂，其妙莫名。老说这类别人不懂、自己也不懂、根本没啥意思的话，为赚点小稿费，倒了自己招牌，何苦！”

   证得道体，自有文字般若，何况还要为孔孟传真、对社会负责？故近几年来，东海遣词造句极有分寸，力求精确，可谓字字真言，句句实语，言不妄发，文不苟作，发必有中，作必载道，岂容丝毫苟且？

   徐水良说我“在自己不懂领域乱写”，恰暴露了自己的理论肤浅和文化外行。该读者拾徐水良口水，更浅薄无知没意思。本不值得一睬，但为了对其他读者负责，秉承孔子诲人不倦的精神，略予解释。

   二我确实多次说过东海之道（或仁、良知等“彻上彻下彻里彻外”的话，如“内圣外王，下学上达。彻里彻外，彻上彻下。”、“在儒学中，仁是形上形下彻上彻下、统内统外彻里彻外的，形上为道，在天为理（天理），在人为性（人性），在身为心（良知），于囯为政（仁政，仁政的具体内容和制度表现因地、因时而异），于王为道（王者，天下共往也）。”等。

   上指本体界，佛教称真如、法界，道教称太极无极，儒家称天道、乾元、天理、良知等；下指现象界，包括人类在内的宇宙万物；内指内在世界，包括心灵、意识、潜意识、本性，外指外在世界，包括人类社会和物质世界。

   彻，彻底、透彻、通达。彻上彻下彻里彻外之意，简言之，即内外通透、圆圆满满、上下贯通、完完全全。说“仁”彻上彻下彻里彻外，意谓仁（或良知）作为宇宙生命系统本体，是最“高级”、最根本、最普遍的“道”，是无时不有、无处无在、无人不具、无物能外的。

   彻又有贯彻、治理、开发等意。就学说而言（如东海之道、大良知学、仁学等），彻上是对宇宙本体的透彻把握认证，彻下是对万物万象的重视和深入，彻内是致力于内在修养，彻外是重视制度建设和科学研究。儒家有下学上达、内圣外王之说，下学是彻下的努力，上达是彻上的功夫，内圣是彻内的最高修养，外王是彻外的最高境界。

   上下里外，虽然有别，却是息息相关、一体贯通的。不能彻上必不能彻下，不能彻里必不能彻外，反过来也一样。

   该读者自称耽庄人，可见爱好道家。在枭眼看来，道家对道体和本性的证悟虽极高，在根柢仍有偏差，有沦虚滞寂之弊，所以其学其道未能彻上彻内；庄子虽说道在屎尿，但不象儒家所认为的道在政治、道在伦理日用、道在火热的生活中。所以其学其道未能彻下彻外。

   该读者认为“彻上彻下彻里彻外”是莫名其妙的话，对老庄哲学、对道家之道的领会参悟自然也有限得很，显然又是一个读庄子读傻了的家伙。

   三宋朝理学家程颐曰：“读论语：有读了全然无事者；有读了后其中得一两句喜者；有读了后知好之者；有读了后直有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者。”

   该读者既然知道老枭“常说东海之道（或仁、良知等不一）彻上彻下彻里彻外之类话”，可见读枭文不少，可不仅“读了全然无事”，对一些词语文义不晓，不仅不谦虚请教，反认为是“根本没啥意思的话”，令人失笑！

   该读者直言相责，应非巧伪之徒，徐水良对老枭更不乏尊重。遗憾的是他们在学术上都缺乏真诚的能力-----这也是包括几乎所有自由知识分子在内的当今学界通病。本心不明之人，惑于真理，昧于真道，想真诚也真诚不起来呀。

   人们都知道，真诚是一种品质，但很多不知道真诚也是一种智慧和能力。而一个真正明心的仁者、不惑的智者，欲不真诚，不可得也。故仁智之士读老枭之文多了，自能洞察枭心的真相和本质，故誉必是真誉，毁必非苟毁。这种人没法思想造假，就象久别忽遇至亲的激动，没法感情造假一样-----“毁必非苟毁”也是说说而已，因为智者仁者对真理大道及真人大士的尊重发自内心，岂有非毁之理？2008-6-28东海老人首发《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