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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过渡政府第五次新闻发布会纪要

中国过渡政府为在地震中罹难的民众降半旗以示哀悼 中国过渡政府第五次新闻发布会纪要
(2008年6月23日 星期一)
伍凡:各位媒体的朋友、中国大陆的乡亲父老、各位网友,大家好!现在开始中国过渡政府的新闻发布会。今天由新闻发言人唐柏桥先生做主讲,他会就过去一周发生的大事谈我们的看法和政策。另外一位主讲人是袁红冰议长,他要谈制宪委员会的情况。现在请唐柏桥先生开讲。
一周问题综述——
唐柏桥:今天是例行的新闻发布会,主要的话题就是上个星期发生的大事件。一个是跟股市有关的,现在的股市照西方的理论看已经处于严重的崩盘状态;另一个问题是南方的洪灾;还有一个是四川的灾民、被称为“汶川母亲”的诉求和向当局抗议请愿的情况,我们要密切跟踪;最重要的就是东海油田的事件,胡锦淘跟日本首相签署了共同开发东海油田的协议,遭到了爱国人士的共同谴责。我们今天主要就这些话题展开交谈。
关于制宪问题——
袁红冰:我主要谈一下制定宪法的问题,先谈一下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制定自由中国的宪法。
现在跟中国有关的宪法有两部,一个是中共暴政的所谓宪法,一个是中华民国的宪法。中共暴政的宪法在序言里规定“马克思列宁主义是中国人必须遵守的指导思想”,这就意味着它们以最高法律权威的名义宣布马列主义为中国的国教,而全体中国人都是马列主义的精神奴隶。人在本质上是一种精神的存在,当中国人处在精神奴隶地位的时候,这部宪法里所规定的其它权力都不可能得到实现。中共宪法的序言里还规定中国共产党是中国唯一的执政党、是中国人必须服从的执政党,这就意味着中共宪法以最高法律权威的名义剥夺了中国人的政治选择权,中国人实际成为中共暴政的政治奴隶。而一个国家的公民丧失了政治选择权的时候,这个宪法里规定的其它权力都不可能得到实现。也就是说,中共的宪法是让中国人变成精神奴隶和政治奴隶的宪法,这样的宪法本质上是一部伪宪法,因为它是和近现代的宪政精神完全冲突的。
中华民国宪法是孙中山先生留给中国人的宝贵的政治遗产和法律遗产,它在中国追求自由民主的道路上当然具有里程碑的意义。但是无论如何,中华民国的宪法距离今天已经将近一个世纪了,它当时规定的很多情况和今天的实际有很大的不同,所以中华民国宪法也不能实现中国追求自由民主的全部要求。
基于以上的两个原因,我们觉得现在应该制定一部属于自由中国的宪法。如果从所谓的“十月革命”算起,共产主义运动运行已经将近一个世纪了,而今天的中共暴政是这场运动“最后的巴士底狱”。中国的人口占世界人口的五分之一,当中国最终要走进自由民主的时候,这不仅跟中国人自身的命运有关,也和整个人类的命运有关。因此面对这样重大的一个历史机遇,我们有必要首先制定一部属于自由中国的宪法。中国现在面临的现实挑战是制定宪法的最主要依据,所以制定自由中国的宪法不是一次抄袭、也不是模仿,而是一次创造。基于以上的理由,我们觉得现在到了制定自由中国宪法的时刻了,所以我们决定组建制宪委员会,委员会正在组建过程中。一旦组建完成,我们将立即开始工作,以创造性的思维、以中国面临的现实挑战为基点,创立一部能够体现中国的自由、民主、宪政要求的新的宪法。
关于制宪委员会的问题我先讲这些,如果有朋友想了解更多的内容可以提出问题。谢谢大家!
提问开始——
提问者1:制宪委员会什么时候可以组建完成?什么时候可以推出宪法草案?
袁红冰:我们准备在半个月之内把制宪委员会组建完毕。组建完成后,我们会先把一些朋友已经通过多年努力写成的宪法草案拿出来供大家讨论,同时着手建立制定宪法草案的程序。我们准备在今年年底之前,最终拿出一个比较完整的宪法草案。
提问者2:宪法草案完成后会通过什么途径公布?草案公布会如何做民意测验?
袁红冰:宪法草案最终制定完毕之后,会利用我们所能运用的一切媒体手段进行广泛的公布。而且很可能会翻译成各种外国文字,向各国也进行公布。
公布宪法草案首先是为自由中国的未来提供一个法治的蓝图,让中国人知道自己国家将来的社会、法治目标是甚么样的。这个宪法大纲最后的生效要等中共暴政被赶出历史舞台之后,通过全民公决的形式最后生效。
提问者3:中国能否实行君主立宪制?
唐柏桥:中国的皇权早已成为历史,中国已经走过了可以君主立宪的时期,现在如果继续搞强权或违背历史的君主立宪的话,也是违背中国现在所面临的为命运挑战的要求,所以这个问题我们认为君主立宪的考虑跟本没有现实的可行性,如果强行的去做的话,只能是徒劳无功。
提问者4:《新唐人》的电视信号看不到了,过渡政府对这个问题有什么看法?
伍凡:这件事情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新唐人电视台和希望之声用法国发射在亚洲上空的W5的卫星,同时呢,美国之音和自由亚洲电台也在用这个卫星,现在大家都有疑问,为何一个星期了,这个技术问题还不能解决,美国之音可以照常播出,而新唐人电视台和希望之声的信号却不能播出,一个星期都不能解决这个技术问题,这对于法国这家大公司来说是讲不过去的。
所以,现在国内的各个地方,包括四川的群众都在强烈的要求法国这家欧洲卫星公司解决这个问题,如果这家公司还不解决这个问题,人们就有理由怀疑欧洲卫星公司是在歧视和故意刁难新唐人电视台和希望之声电台,对于这个问题,我已经看到李台长已经向法国这家公司提出了要求,如果这件事再这样发展下去,我们一定会提出抗议的。
如果这件事情法国欧洲卫星再不能解决的话,中国过渡政府将会发表声明谴责。为何一家大型的卫星经营公司不能解决一个小的技术问题,这里面是不是有鬼?过渡政府希望法国欧洲卫星竟快解决这个问题,不要跟着中共走,中共在奥运会之前企图封杀所有的不同声音在中国传播,但是这事是做不到的,过渡政府将发动所有的观众和听众,来提出要求,尽快地解决这个问题,因为法国欧洲卫视是拿了钱的,而你不做事情,这是不对的。
提问者5:中国能否实行内阁制?
唐柏桥:中国到底实行总统制好,还是内阁制好,这个问题好比说苹果和梨哪个更好,要说清楚确实有些困难。下面我就简单的说一下这个问题,希望能够起到抛砖引玉的作用,给大家一个启发。
对于总统制来说,最成功的是美国,美国是总统制的典型,有200多年的历史,整个国家维持得非常好,除了南北战争以外,国家可以说是国泰民安,经济发展和军事发展在世界上也是一流的,国家的文化和道德价值都是很成功的。从一个国家治理方法来看,美国的这种政治制度无疑是最成功的,它实行的总统制。 其他的总统制国家还有南美洲,南美洲绝大多数的国家都是总统制,象巴西、阿根廷、秘鲁等国家。还有很多国家比如原属前苏联后来独立的一些国家,象俄罗斯、乌克兰等等。亚洲也有很多国家也实行的是总统制,比如印度尼西亚等。
还有很多国家实行内阁制,比如欧洲的绝大多数国家,而且北欧的一些国家实行的是内阁制的君主立宪制,这些国家也是相当稳定的,但是从效率上来说就有问题,你比如日本也是内阁制,但是我们可以看到,日本的内阁经常的辞职,频率最高的时候历史上一年有5、6次之多,最近一些年则相对的稳定。而法国和德国比较特别,是半内阁半总统制,总统和内阁的权力有些模糊和分割。
内阁制总的形态基本上是由政党来主导政治,比如日本就是这样,在日本基本上是自民党一党独大,由它来组阁,然后推出多数党的领袖。这种制度的好处就是突出政党的实力,而不是靠领袖的个人魅力来主导政治。如果你个人不在一个大的政党,那么个人魅力再强也不能够当首相的。
而总统制呢,个人的政治魅力影响较大,容易形成民主制度下独裁的作风。比如,大家可以看到,现在许多国家的总统都受到批评,比如俄罗斯的总统普金就受到了强烈批评,美国就认为他有独裁的成份,因为虽然俄罗斯的选举制度比较完善,但是总统可以独揽很多的权利。
而中国未来将会是什么情况呢,内阁制表面上好的,可以防止总统独裁,就像中华民国初期的袁世凯时期那样,中华民国初期也是准备实行内阁制,但后来还是搁置了。
目前,对于中国来说,最主要的问题就是中国政党制度非常得不发达,几乎可以说是空白,尤其是现在在中共的独裁统治下面。国内除了中国民主党曾经活跃了一下,基本上民主政党是不存在的。那么在这种情况下,突然将来要实行内阁制,如果是能够迅速的形成几个大党,如美国那样有两个大党,台湾那样四、五比较大的政党,在这种情况下,实行内阁制时有可能的。否则,涌现出很多政党如果相互扯皮,很多事情不能达成共识,将来在联合执政的时候会出现很多问题,互相内耗、政局不稳定等等。所以这个事情,要随着局势的发展,大家集思广益,要用中华民族的集体智慧来决定,不能简单的来讲,总统制好还是内阁制好,要根据国家政治发展的的实际情况,我简单的说了一下,但这是个重大的问题,已经摆上了过渡政府的议事日程。
袁红冰(补充):总统制和内阁制,除了唐柏桥先生所说,还有一个基本的考虑,那就是在实行联邦制的情况下,如何让中央的权利显得更有效率的问题。如果在联邦制的前提下,中央的权力缺乏效率的话,那么整个国家的体制从联邦制来看就会松散很多,那么整个国家权力的运作都会处于一个无效的状态。所以,总统制有利于在中央形成一种高效的权利运作机制,所以这也是一个考虑。一个国家实行什么制度,除了具体的各种社会的情况的考虑,还有一个基本的考虑那就是联邦制和总统制之间的关系。
提问者6:奥运会能不能成为向中共发难的机会?
伍凡:在奥运会期间,尤其是维权人士、异议人士、民运人士都希望通过这场运动会之前来改变中国的民运和走向,这是大家一个很良好的想法,但是这个可能性有多大,我不能确定。这个想法是好的,希望通过一个和平的方式,表达多数百姓的意愿,要改变中国,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但是,中共目前据我所知倾全力来维护这个奥运会,它调集了几十万保安部队和军队部署在北京周围,防止这个事件的发生。所以,现在就有两股力量要在8月8日前进行交锋,这种交锋的可能性有多大,我不能确定,但是维权人士、异议人士、民运人士还有外国的主持正义的人士以及各种宗教人士,他们都只有一个想法,中国应该通过奥运会改变,就好像1988年当年,汉城奥运会改变了汉城的走向,改变了韩国的走向,走向了民主化的道路。同样的道理,我同情和支持这些人的想法,但是能不能实现要看当时的具体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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