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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过渡政府第三次新闻发布会纪要

中国过渡政府为在地震中罹难的民众降半旗以示哀悼
中国过渡政府第三次新闻发布会纪要
(2008年6月10日 星期二)
伍凡:各位听众、各位网友、各位记者,你们好!今天召开的是中国过渡政府每周例行的新闻发布会,这是第三次。过去的两周发生了不少大事,四川的赈灾还在进行,余震不断;唐家山的堰塞湖将要成为大洪水的隐患,引起了全中国人甚至是西方国家关注;南方发大水,上海下冰雹。总的来说,今年的天气很异常,其中的原因各有各的说法。在美国,中共对法轮功的攻击有扩大的趋势,扩大到了曼哈顿地区,美国的舆论界和政府正在采取应对措施。
上面是我就最近的事情做的一个简单的开场白,下面请唐柏桥先生讲话。
唐柏桥:上周问题综述——
一.关于“六.四”纪念日
上周适逢“六.四”纪念日,事件发生到今年已经十九周年了,是北京奥运会之前最后一个纪念日。国际社会对这个话题的关注比较多,我们也在全球参与了各种纪念活动,我本人就在纽约参加了一个大型的“六.四”纪念餐会和烛光晚会并被邀请发言。当年邓小平说“杀二十万,换二十年稳定”,估计他都不会料到这二十年会这么稳定得过去。所以“六.四”问题是我们民族一个天大的耻辱,不能再拖下去了,每拖一年就会给我们中华民族增加一分耻辱。这个问题要好好讨论、研究,研究怎样讨还公道、怎样完成“六.四”先烈未完成的事业。
二.地震灾害的后期问题
中共现在已经被迫承认并放出来一些信息:地震造成的大灾难还没有真正开始,地震本身造成的人员伤亡、财产损失、各方面的后遗症和给国家造成的冲击与地震造成的后续灾难相比还不是最大的。因地震形成的堰塞湖的洪水灾害比地震本身造成的伤亡还要大,另外还有一个核辐射的问题,后面的问题还会更加重视。知识分子应该有种使命感,虽然我们大家现在所能做的事情很有限,只能是发出我们的声音、讲情真相,但(为了国家前途)这些事情要大量地做。为什么堰塞湖的问题现在相对透明?就是我们反复提到它们(中共)不能草菅人命,如果没有我们的监督,可能这个问题也会像地震预警一样隐瞒不报,实际上我们是在变相地救人。
三.奥运会之前的活动
奥运会越来越逼近了,我们针对奥运会也要开展一些活动。前几天我代表过渡政府参加了西方一些非盈利组织(包括美国的、西藏的)的会议,讨论了有关奥运会的一些问题,希望能联合起来做些事情。
现在请大家提问——
提问者1:明天在瑞士要举行联合国人权委员会的会议,很多民运人士会去参加,过渡政府是否知道这个事情?有没有人员参加?
唐柏桥:这个会议我以前参加过。这个会议基本上起不到它应该起到的作用,五十几个成员里面有四十多个都是人权状况不好的国家,如非洲国家和其它一些与中共有往来的国家,发达国家、民主国家只有十几个。这样悬殊的比例就难免会使那些人权不好的国家狼狈为奸,以使自己恶劣的人权状况不受批评,这个会议的职能就很难发挥。短期内,可以说这是一种不健康的民主现象(存在弊端),所以我们参加他们的活动越来越少。
伍凡(补充):联合国人权委员会的改革是去年开始的,现在改成了人权理事会。改革的目的是向好处发展,可是并不像预期那么好,美国在昨天(或前天)就宣布退出人权理事会,不参与活动也不给予资助。可见这个理事会已经失去了主持正义的价值,成了一个专制国家的联合体,所以美国认为在这里没有意义,退出去了。同样,中国过渡政府也认为,跟这个专制国家操控的组织打交道没有多大意义。我们愿意跟一些NGO组织打交道,如“记者无疆界”、“大赦国际”,这些组织是能实实在在发挥作用的,我们跟它们接触比较多。尽管如此,一些海外民运组织、法轮功团体等可能会在适当的时机去传达自己的声音。
提问者2:对于地震中失去孩子的父母们的维权问题,过渡政府是否在酝酿一些措施,能否简要介绍?
唐柏桥:地震发生后,过渡政府最应该关心的就是那些遇难者、那些死难学生的家属,我们会尽最大的力量帮助他们。事情还在发展中,现在能做的具体事情一个是帮助他们打官司,给他们介绍一些维权律师。另外就是帮助他们通过国际媒体发出自己的声音,希望他们能跟我们联系。我们还会做一些研究,研究怎样避免类似的悲剧,所谓“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因人力物力所限,具体措施还不能出台,但我们正在收集一些资料,为以后的工作做准备。
提问者3:中国过渡政府是与中共对抗的政府,那么中共对中国过渡政府有什么评价吗?
唐柏桥:1989年以后,中共对海外民主运动、反对派运动采取的策略基本上就是全面的封杀。随便举个例子大家就会明白,比如唐柏桥、伍凡、魏京生等很多海外民运人士的名字在大陆的搜索引擎里是找不到的,电脑解释的原因是:因为法律问题不能提供信息,或者说一些其它的理由。还有国内常用的QQ聊天软件在2003年的时候被人破解了,在这个软件里有一个黑名单,这个黑名单内容非常全,海外稍微活跃一些的民运人士的名字都在这里,甚至连我们都不知道的一些民运人士的名字都在上面,而且还将中共领导人的名字也在上面。中共对民运人士封杀、监控和监视得非常厉害,而对于过渡政府依然采取的是这样的策略。但从一些事情上可以看出中共对过渡政府是相当重视的,前段时间在新华网上登出了一篇文章,这篇文章提到了一些海外的民运人士,都是历史上知名度较高的,其中就提到了过渡政府的总统伍凡先生。第一个名单总共提到了五个人,第二个名单里提到了六个人。除了法轮功的创始人李洪志先生,还有魏京生、王丹、王军涛等,一个是79年的代表人物,另两个是89年的代表人物,他们是知识分子和学生的代表。提到在海外从事民主运动的人就谈到了伍凡先生。从这里就可以判断出,提到伍凡先生肯定就是由于过渡政府的原因,过渡政府作为一个集体,已经被中共所重视,而提到李洪志先生肯定是由于法轮功群体的问题。所以,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得出,中共对于过渡政府是相当的恼火的,但是它又不知道如何去对付。就像《九评共产党》,中共在底下做一些非常低级的动作来进行反击,但是从中共官方来看,国内没有一篇反击“九评”的文章,所以,他们对过渡政府采取一种全面封杀的策略。这个问题就回答到这里。
提问者4:过渡政府与海外民运、法轮功有没有什么联系?
唐柏桥:过渡政府的立场非常清楚,所有的正当权利受到中共侵犯的团体和个人,都是过渡政府联合的对象,都是关心和关注的对象。比如法轮功群体,目前是最大的被中共侵犯人权的群体,是受到人权侵犯和迫害最深重一个团体。所以,过渡政府把很大的一个关注点集中这里,比如最近在纽约发生的法拉盛事件,中共指使的华人围攻法轮功学员,其中被围攻的还有些老年人。对这个事件,过渡政府就非常地关注并发表了声明,这是第一个立场。
上面讲的是过渡政府关注和关心的对象,另一个是过渡政府联合的对象。凡是坚定反中共极权和暴政的,都是过渡政府联合的对象。海外民运本身基本上就是以反专制作为出发点的,先有反专制,后有一系列的民主诉求。其实89年的“六.四“事件并没有提升到一个民主运动的高度,主要是反专制、反腐败和反官倒,还有对很多官商勾结等很多现象不满。其中最大的是反迫害,主要是知识分子的权利受到了严重的迫害。这些人都是过渡政府要联合的对象,甚至于西藏和台湾的很多朋友,他们只要是受到过中共迫害的,我们会把其它的一些见解先放在一边,只要大家反专制和求民主这个目标是一致的话,过渡政府都会去联合这些力量。过渡政府不会追求一支独大,更不会上中共的圈套,不会各自为政,这是过渡政府两个总的立场。
提问者5:请问伍凡先生,您对中国的未来怎么看?中国民主化的进程和前景是怎样的?
伍凡:中国民主的前景问题是大家一直探讨的一个问题,海外也探讨了二十多年,这个问题要客观和主观结合起来看。现在中共面临着来自于它制度本身的巨大的困难和危机,包括政治、经济、军事。中共制度已经走向了腐败的道路,但它掌握了所有的资源,所以仍拥有力量。
目前结束中共统治的前景推动力量有两个,一个是经济力量。经济中的矛盾,包括金融危机、房市、股市、物价、通货膨胀,这个力量是中共难以招架的,也是非常强大的一股力量。中共不可能再掠夺所有百姓的财产去应付这个危机,因为它的经济和全世界已经联在一体,并受到全世界的影响;二是维权力量,包括宗教信仰、法轮功、天主教、基督教、西藏抗暴以及过渡政府等等力量的总和,具有政治、人权、民主、自由、人性的诉求。两个力量相互结合给中共造成的危机是它所不能克服的。
我们预测,最近两三年之内中共暴政会被结束。今年上半年以来,天灾人祸接连不断,下半年可能还要持续;经济上的种种危机让它无法解决;同时明年是中共“六.四”镇压二十周年和迫害法轮功十周年,这些都会促成意想不到的局面。分析客观存在的事实以及人性的诉求,我想今后的两三年内会发生巨大的变化。
提问者6: 我对无神论者、伊斯兰教人员和法轮功人员有一种警惕性,请问过渡政府人员的宗教倾向是怎么样的?
唐伯桥:我个人是有神论者,接近基督教的信仰,但没有受洗。我们不评论其他人的信仰。在西方从事政治活动或公共场合的时候,我们不会过问个人隐私以及宗教信仰问题。过渡政府有十几个工作部,我们不去刻意了解工作人员的信仰,不会把信仰问题做为考虑选拔的条件,没有宗教歧视。我们的人员中有一些在民众中很有声望的, 比如贾甲副总统。还有很多反共份子以及中间人士。有些人因为身处国内,我们建议他们用化名参加过渡政府的工作,这些人在社会上都非常有影响力。
伍凡(补充):这是一个比较重要的问题。我个人是基督徒,我从小就有基督教的信仰,而且因为信仰,被中共清出军队。来到美国后受洗,但是信仰会有提升和改变,我后来对佛教和法轮功产生兴趣并研究,看了很多书,这是我个人的情况。我们这里还有一位叫熊炎,是六四天安门广场中共定的二十名通辑犯中的一名,他现在是美国陆军的牧师,是我们的总统顾问,在美国神学院拿到博士学位,是坚强的基督徒,也是非常坚强的反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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