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开庭赛演戏（1）
   老B一案终于开庭了。
   不过，因涉及“国家机密”是以保密方式进行的。开庭那天，老B的沮丧中还裹着一丝丝红润，他的中气很足，神色不算太差。事到如今，他也想开了，撞到中纪委的头上了，而上门又正好需要一个“反腐败”的典型，只好拿他开刀了。好在有人不敢把事情做绝，已经私下承诺网开一面了。

   老B内心也明白：演戏的日子来临了！不是演员，还必须演得很象，尤其台词不能背错。不然，老外的记者总会打听到什么“错误”。身为阶下囚，还在为阁下着想，天下还有那么和睦的社会吗？
   法官到有几分象囚徒。站在不到几平方的范围内，战战兢兢，怕说错话，办错事。搞不好自己也得进去，若无贵人相助，下场可能比老B更惨。人家老B关系在那里，没准很快就保外就医了。
   老B到有几分象法官。对判决书心中有数，对面的那个带大沿帽的人，以前就很怕他。如今又来审自己的案子，看他那表情，一副傻相。老B随时可以顶他几句！甚至威胁他几句！不要把老子惹毛了，惹毛了，看老子怎么修理你。
   
   法官开始演戏。
   台词背得很熟。比他年青时背情书还背得熟。背错情书事小，背错今日台词事大。若不小心泄露了“国际机密”，那还得了！他一字一句地问到：“你为什么要贪污公款呢？”
   老B差点说出：“不贪白不贪！”可台词里没有这一句。旧台词一下想不起来，就随口说了一句：“我名叫公仆，人都是公家的，与国库还分什么里外。”
   看他那理直气壮的样子，法官搞不懂了：对方怎么会有这种台词？判决书明明写着：“鉴于XXX认罪态度较好，决定从轻处理。……。”可这算哪门子“认罪态度较好”？
   法官开始小心翼翼地圆场：“你至少应承认：钱是进了你的口袋吧？”言外之意是：你只要承认了，就算你“认罪态度较好”了。
   可老B的倔劲偏偏又上来了：“我其实没有个人的口袋，公仆的口袋也可以理解为为国库分担承载。有功无过！”
   严重偏离台词！法官明白了，这家伙老糊涂，忘记台词了！居然不认罪！
   法官只好继续诱导：“用了国库的钱，这起码要承认的。”他的眼神可怜巴巴地望着老B，那意思明显是：算我求你了，好嘛？
   
   老B洋洋得意，毕竟姜是老的辣。一上来，就打得法官连连求饶。
   老B：“我不认为有什么国库家库之分。这种分法明显是违背马克思主义的。马克思主义认为：一切私有制的东西，都应该消灭。我不过是先走了一步。”
   法官：“不管怎么说：贪污是事实吧？”
   老B：“我贪而不污。”
   法官：“此话有那么一点点不妥。”
   老B：“我是光明正大地从国库里拿钱。为社会增加消费。”
   法官真有点火了：“你的记性怎么那么差？！“
   老B这时才想起“台词”两字。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