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的空气渐渐粘稠 渐渐凝固 直到他的手足再也无法移动 他身边的空气渐渐变黑 渐渐变浓 直到周围的世界变成一块坚硬的墨 他的身体渐渐变黑 渐渐和黑色的固体混在一起 直到再也无法分别他和凝固的空气 你们在挖掘煤矿的时候 也许会听到生灵凝固的呻吟 你们燃烧煤块的时候 也许会烧到生灵的骨头 你们用墨汁写字的时候 或许笔尖蘸着生灵的血液 你们在黑夜睡去 黑暗是生灵的呼吸 2008年5月17日 悼念四川地震死难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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