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鸽
    第47章：麻风病孤寨（2）
   秋风裹着无言的落叶，飘飘洒洒。
   这孤独的山寨就象一个被抛弃的孩子，爬在丘堆上，而那丘堆就是一座坟墓。

   见秦玉追问在树上自杀的人，那男人一点不慌张。他斯条漫理地说：“这叫‘树、树葬’。”原来，在麻风寨里，如果有一个人病重了，又没有人来救他，与其大家天天看着他痛苦挣扎，不如放他去死。据说，这在他们这里已经有好几年的传统了，算是一种原始的安乐死吧。那吊在树上的人，百兽敬畏，百鸟躲避，风把水分榨干了，就成为木乃伊了。
   这是大森林里特有的“树葬”。等到木乃伊最后落在地面上了，就会有树叶一层层一年年地来掩盖，来埋葬。人无情的时候，大森林还是会来收尸的。这也许是它的慈悲为怀。
   
   秦玉的心中还是不是滋味。他又问那个男人：“象这样的麻风病孤寨有多少座？”那男人不清楚，不过，他觉得不多：“可能有三五座。”
   秦玉又问：“还有人送来吗？”
   男人道：“时不时、时会有。”
   秦玉：“自生自灭是谁的意见？”
   男人道：“不、不清楚。据说、说以前不是、是这样的。”
   秦玉：“以前什么样？”
   男人道：“以前都是、是在医院、院里。好一个，出、出院一个。后来，医院没钱，养不了。就、就送到这、这里来了。” 秦玉又了解道，即便有些轻微的患者，被医院治疗好了，由于无人愿认领，也干脆就送到这里来了。时间一长，他们的病情又加重了。
   
   离开了这可怜的孤独山寨，秦玉和姑娘们都长时间无语。
   那种被人被社会抛弃的阴影萦纡在大家的脑中。
   不知道人的最终命运会是什么？姑娘们都在想。突然，阮曲道：“我们的结局，应该不至于比麻风病人更惨吧？
   阮玉：“我看不一定。”
   阮丽仰天大笑起来：“你们呀，怎么不会往好处想？！”
   阮殊道：“没准儿，阮丽姐很快就爬到女兵连连长的位置上了，大家都弄个班长排长干干！”
   阮戚：“能不能活着走出大森林还是问题。别老想着当官。”
   阮丽：“不想着当官，还有什么好想的。你说呢，秦玉？”
   秦玉摇摇头：“见得太多了。还有比当官更无聊的事吗？”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