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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成觉文集
·地府篇(11)
***《薪火傳承》名醫岑澤波傳
·《薪火傳承》名醫岑澤波傳(一)地利天時
·《薪火傳承》名醫岑澤波傳(二)八代懸壺
·《薪火傳承》名醫岑澤波傳(三 )下渡歲月
·《薪火傳承》名醫岑澤波傳(四)大學時光
·《薪火傳承》名醫岑澤波傳(五)疾風勁草
·《薪火傳承》名醫岑澤波傳(六)移斗轉星
·《薪火傳承》名醫岑澤波傳(七)勇往直前
·《薪火傳承》名醫岑澤波傳(八)傳薪後輩
·《薪火傳承》名醫岑澤波傳(九)雛鳳新聲
·《薪火傳承》名醫岑澤波傳(十)大洋彼岸
·《薪火傳承》名醫岑澤波傳(十一)光華處處
·《薪火傳承》名醫岑澤波傳(十二)再創新猷
·《薪火傳承》名醫岑澤波傳(十三)縱論人生
·《薪火傳承》名醫岑澤波傳(附錄)
***
·反右要害是违宪及非法
·毛岂曾真抗日---纪念七七事变七十周年
·“六四”“邓大人”一国两制——读邓林讲话有感
·偉大的平凡 -------科龍貝行遐思/朱启平
·游美六首
·歷史豈容任意歪曲---评司鹏程、高瑜谈‘反右’文
·反共未必可嘉 無言豈必懦夫
·反思必要 懺悔無需---三评司鹏程、高瑜谈‘反右’文
·研究中共切忌以訛傳訛---從港報簡介毛思想談起
·中國能樹立好榜樣?——也談‘和平演變’
·時勢與國情——57年右派自由主義者的盲點
·痛哉新記《大公報》諸賢---有感于《大公報名記者叢書》
·皖南事变祸根在毛
·项英与毛有私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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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台散记
·反右先锋卢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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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写’的人-胡耀邦——‘大风浪’中三君子之二
·文宣恶狗姚文元——反右干将剪影之五
·无情即属真豪杰?——记史良(反右干将剪影之四)
·文苑班头心窍迷——记郭沫若(反右干将剪影之六)
·文宣总管胡乔木——反右干将剪影之七
·周扬胡乔木合议
·敢向毛说‘不’的伟大女性——记宋庆龄(大风浪里三君子之三)
·一瞬而成刀下鬼——从汉阳一中冤案说到王任重
·请勿苛责‘知识人’——与刘晓波商榷
·民意岂可轻侮?——携孙参加香港争取普选游行记略
·岑泽波父女勇闯美国游泳锦标赛追记
·为了忘却的记述
·‘自相残杀’始于毛——富田事变及其他
·同是天涯沦落人——香港幸存右派一瞥
·罗孚何处见帮闲——与武宜三商榷
·念念不忘真与善——再与武宜三商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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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三首——‘右三帅’的‘悲喜愁乐’
·从评价江青说开去
·胸荡层云 足踏实地——记另类交大人之一(席与汉)
·阶级乎?路线乎?利益乎?
·‘狗抓耗子’武宜三
·作育英才 不亦乐乎——另类交大人之二(王宇纶)
·没有言论的57‘右派’
·寒冬腊月访罗孚
·‘文化沙漠’钻天杨——读《文苑缤纷》随感
·谁领导曹雪芹?——从文学家的任务说起
·萧瑟秋风中凋谢的金银花——记大公报名记者杨刚
·一个笔记本夺了一条命?——再谈杨刚与子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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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取丹心照汗青——《57右派列传》及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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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火终必燎原——57中坚的思考
·左转的“右派”及其他
·左转无非求名利
·向右转的“左仔”
·“肥姐”沈殿霞走了,香港还会有“开心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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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未读过《资本论》

   《资本论》是马克思的最主要著作,恩格斯曾将之称为工人阶级的《圣经》,列宁说它是马克思主义的“百科全书”。

   然而,口口声声自称马克思信徒的毛,却没有读过《资本论》!

    对此,中共党史专家何方在其《党史笔记》(利文出版,2005年)言之凿凿。他的根据是:

    2002年11月22日的“一次会上,曾彦修还提到,田家英告诉他毛主席没读过《资本论》。于光远在旁加以证实说,他可算‘权威’,因为他在延安时是图书馆主任。”(107页)

    田家英(1922-1966),曾是毛最喜爱和器重的秘书,自1948年10月起在毛身边工作,长达18年。毛曾让他担任留苏回来的大儿子毛岸青的语文、历史教员,闲时并经常与之谈古论今。他对毛的生活习惯、性格特点知之甚详,故所言应当可信。

   曾彦修(1919-),编辑出版家兼杂文家,笔名严秀,1938年在延安加入中共,曾任人民出版社社长兼总编辑。他和田家英属四川同乡兼好友。而于光远(1915-)则是清华大学毕业的著名经济学家,担任过中国社会科学院副院长。

   何方还写道:

   《毛泽东的读书生活》一书中提到“1954年,毛泽东又一次阅读《资本论》”,似乎不足信。因为插图中的《资本论》只是写了个出版年代,难以证明读过。毛读书有作批注的习惯,更何况读《资本论》,但人们没见到过批注。和插图中的版本极相似的一本(可能就是这本)曾在毛中南海故居展览过,我参观时翻了翻,未找到批注。现在公开出售的毛泽东读书批注极多,大部系古籍,但也有《毛泽东哲学批注集》和内部出版的《毛泽东读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批注和谈话》(清样本)。如果《资本论》读了几遍(1954年是“又一次阅读”),那一定会有大量批注可供整理出版。(同上,108页)

   何方还进一步分析道:

   而且像《资本论》这样大部头的书(加上《剩余价值理论》共六大本),毛恐怕不但没兴趣(“没味道”),而且也没时间读。在延安整风前学理论高潮期间,他钻研的是哲学,没参加《资本论》学习小组。此后大概更不容易抽出阅读的时间了。(同上)

   不言而喻,何方言之成理。延安时期毛对哲学感兴趣的情况,从《实践论》和《矛盾论》的写作可见一斑。陈伯达之所以被他赏识,也是从当时哲学小组的一次活动中开始的。

   何方还补充道:

   另据莫洛托夫回忆,毛向他承认,自己没读过《资本论》。见(苏)丘耶夫:《莫洛托夫访谈录》中译本,吉林人民出版社1992年版,第123页。(同上)

   与此成为鲜明对比,遭毛一再奚落与整肃的张闻天却曾多次阅读《资本论》。何方称:“据我所知,张闻天就至少精读过四五遍(《资本论》)”(同上,85页)

   张闻天曾在苏联留学并担任教学工作,当时他就读过几遍。后来在延安,张主持《资本论》学习小组,逐章逐段讨论,何方曾旁听过。1959年庐山会议后,张被贬到科学院经济所当研究员,又再次精读该书,并留下了大量批注和读书笔记,其中有一篇《关于生产关系的两重性问题》,载于《张闻天文集》四,何方认为具有很高的学术价值。

   总之,毛其实并非马克思主义者,其语录第一条说“指导我们思想的理论基础是马克思列宁主义”,只是拿马克思做幌子。文革期间“最高指示”有云:“认真看书学习,弄通马克思主义”,更是欺人之谈。毛自己就没读过几本马克思的书。

   尽管如此,中共却把“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作为最高谥号,加在毛(以及邓)头上,连周恩来都无此荣衔。

   不读马克思,也不懂马克思的人,如此“拉大棋作虎皮”,实在是莫大的讽刺!以此观之,毛经常挂在嘴边的“实事求是”,不太虚伪了吗?

   (0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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