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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克服专制社会的陋习和恶习至少还需要三十年
——从斯文汉的思维看专制文化对人心的毒害
文/亦忱
近日,承蒙一位网名叫斯文汉的读者垂顾,频频受到他的教诲,这导致我在中国选举与治理网站的涂鸦兴致再次高涨,几成我近日无所事事打发时间的唯一内容。 昨日,我本着只摆事实,不讲道理的原则,把斯文汉和我进行聋子之间对话的内容,以《专制文化的遗迹:斯文汉与亦忱两个聋子之间的对话》为题,悉数照录,放进了自己的博客并以留言的形式追加在斯文汉的留言之上。今天,我要改变昨日的做法,对斯文汉先生既要摆事实,又要讲道理。以开导这位“与战友们一起,誓为民主、法治、人权、自由而努力”的“民主战士”。
实话实说,我想很遗憾地告诉斯文汉先生,以阁下满脑子的专制思维细胞,您在当代中国社会是搞不了民主活动的,如果中国大陆的民主化事业由您这种人来搞,对我们这个民族和国家而言,绝对是一种祸害。
我相信,凡是对民主制度哪怕有一知半解的中国人都知道,所谓民主制度,它与专制制度最大的区别,是竞争双方乃至多方的妥协取代了敌对各方以吃掉对方或消灭对方为目的。如果用我的话来说,就是在民主制度下,竞争的双方乃至各方,不会把竞争对手当敌人对待,他们之间的竞争,是在法治的框架内合法和理性地竞争:我想活的好,您至少也要比我活的不赖。就像目前对岸的台湾同胞正在搞的有台湾特色的民主制度那样:马英九在胜选之夜,以感恩之心和谦卑之态面对自己的支持者,而败选的谢长廷,则在勇于接受民主结果的同时,理性地敦请本党的支持者不要为民进党失去执政地位和自己的失败而哭泣,反而要为消弭族群的撕裂而努力。
可是,我们来看看斯文汉这位每日把“民主、法治、人权、自由”当口头禅来说的“民主战士”是怎么对我说的:“对于流氓,我斯文,哈哈。对于敌人,我不‘斯文’,哈哈。对于失败,我不容忍自己有一星半点儿的纪录,啊。对于胜利,我是哪样心理,嗨,录1989年的自吟七绝一首之一句,有善意者可知一斑:‘老子从来不认输。’呵呵!”
在此,我想敬告“斯老子”:一个动辄把和自己观点不同的异议者当流氓和敌人对待,并以“老子”自居的“民主战士”,其实是个典型的专制分子或潜在的专制分子。尽管这种人会经常用“民主、法治、人权、自由”作为点缀自己的头饰和面具,但他的脑子里其实塞满了专制的思维细胞,屁股上也打满了专制的印记。
至于斯文汉在留言中“免费纠正论敌”,将我所说的“平心而论”改为他习惯使用的“凭心而论”,并忠告我这个“差生”,要“学好汉语,终生受用”的诸多教诲,我在此谦卑受教的同时,并“下流”地引用,附在文后传播,想必斯文汉先生不会见怪吧?
啰啰嗦嗦说了这么多,我的结论是,如果一滴水可以折射七彩阳光,那么,我想,堂堂的“斯老子”自然可以作为当代中国“民主战士”的鲜活标本:其思维方式告诉我,中国人要克服专制社会的陋习和恶习至少还需要三十年。假如斯文汉也像我一样老,在此,我真为他感到可悲,因为时间老人既不站在我一边,也不站在他一边,他今生想转换思维方式几乎没有什么可能,他充其量对我这个专制社会的遗老,只能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最后,我还是忍不住想送一句话给斯大爷:您想当“民主战士”,这很好很可爱,但请你灯光须知脚下暗。
(2008-4-15)
附文一:斯文汉的留言:
■ 对于流氓,我斯文,哈哈。对于敌人,我不“斯文”,哈哈。对于失败,我不容忍自己有一星半点儿的纪录,啊。对于胜利,我是哪样心理,嗨,录1989年的自吟七绝一首之一句,有善意者可知一斑:“老子从来不认输。”呵呵!
■ 免费纠正论敌:“平心而论”应为“凭心而论”。忠告差生,学好汉语,终生受用。
■ 我曾对亦忱先生所作《“与‘草民’对话:为活在开放社会而知足》(载本网网站介绍>>读编往来>>读者点评 )留言:
亦枕白梁梦不美,哭丧何必纠草民。
逆行却言新社会,愚我更叫鬼天真。
■ 我本不想再理睬亦忱先生了,但出于对论敌的仁义,谨补上你中学时代的欠帐,即教育阁下用余生加强心理素质训练,力戒浅薄、焦躁、自负、过度嫉妒的毛病,恢复正常人的生活。
■ 并非小事:我当了本网用户以后的留言和撰文,使你大为光火,多次在你有幸选上的文章、留言条中,对本人在内或为重点分子而进行攻讦、咒骂、挖苦,能不令在下察觉吗?
■ 亦忱啦,你怎么这样下流?如你扬言“谢谢斯文汉先生能够仔细阅读此文并留言相赠”的话里,不免太折射了你的卑下吧!
举例,如:我在另页批评sw评坚壁清野作《手中有汗 心中很慌》时,前者揪后者的小辫子而说:“从来没见过民使可由之不可使知之这么一句话,作者的国学素养较差。还有人跟着叫好,怪哉。”
我断定sw故意(知名言)或无知(此句应断句),才将某古圣人名言“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用以滋事,所以留言“从来没见过民使可由之不可使知之这么一句话”,是你父母失责、你自己不争气的报应!作者的传统文化素养与现代民主造诣皆属上乘,是你有眼无珠者流难以企及的。”
其实,我发现了坚壁清野的疏忽。很多人难免因各种原因要发生笔误,岂能拿来当论战武器?如是,岂非流氓行径?
坚壁清野的笔误,责任与我何干?至于他本人在被编辑修正后上传的“斯文汉 SW,不可吵。 我键入错误,谢谢编辑将之修正”这句话,有对我不够尊重的毛病,也不是亦忱的责任。
呵呵,亦忱先生,你以后还如此无聊吗?
附文二:
专制文化的遗迹:斯文汉与亦忱两个聋子之间的对话
文/亦忱
中国选举与治理网站在“编读往来”栏目刊出了我两年前写的一篇文章《互联网应该成为中国社会上下沟通的渠道》①。一位网名叫斯文汉的读者读后感觉不爽,在文后作了三次留言:
■ 公开维护王朝的哀鸣。
■ 说你还不如余秋雨爱读书:
余秋雨是否在文革中当过沪上的官用写作组成员(时大陆计有若干)、他的私生活等,并非我要询问的,然而他的文章所蕴含的文化水准,是你文章和挖苦、咒骂别人与网站时,在汉字系统所反映的东西,根本不相比例的。你习惯在精神方面“穷傲”,丢了教养呀。你想,时间不具有垃圾性的啊!你半夜三更玩着游戏写网上文章,并端着不香的架子发电邮传稿,增添了叶子女士的编务,哪有贵族的绅士风度嘛!
■ 亦忱先生:请阁下回到人民群众的立场来吧!君不闻“朝闻道,夕死可矣”?如你可怜你自己与咱们的祖国,那与我与战友们一起,誓为民主、法治、人权、自由而努力,岂不光荣啊!
看了斯文汉的留言后,我的第一感觉是,此人不是来探讨问题,而纯属对自己不喜欢见到的言论发泄不满。于是,我便毫不留情地对他进行了善意的讽谏,在上述留言之上回复如下:
斯文汉对中国历史走势的急切心情虽然可以理解,但其幼稚可笑简直不值得一驳。恕我直言,和斯文汉先生这种只会玩弄“民主、法治、人权、自由”辞藻的中国政治病夫去争论,除了会自讨无趣,我想不会有任何有益的收获。这是因为,我作为一名老中共党员,对中国共产党的期待完全不是他所能理解的。大家都看到,此人竟然可笑地对我说:“请阁下回到人民群众的立场来吧!”
谁是“人民群众?”莫非斯文汉言下之意,自认为他就能够代表“人民群众”?
我在此谨告斯文汉先生:我永远不会站在所谓“人民群众的立场”上,只会站在自己的立场上,依据自己所秉持的良知而胡说八道。
在此,我仅用一句曾经说过的老话送给斯文汉先生:“我会为我的民族流汗,为我的国家流血,为我的党流泪。”
斯文汉先生,你自可光明正大地站在“人民群众的立场”上“为民主、法治、人权、自由而努力”,我为“王朝的哀鸣”,无论从那种意义上说,应该不会影响你达致自己所追求的境界吧?
最后,谢谢斯文汉先生能够仔细阅读此文并留言相赠。
说实话,凭我在网上和人争论得出的经验,我预期这段留言必会招致斯文汉的回应。然而,使我多少有点惊异的是,斯文汉的回应不仅来得很快,而且充满浓重的火药味:
■ 复亦忱先生:
阁下可能仅比SW网友这个小丑文化高,但可能不如笑一笑先生的社会地位高,对此,在下永远是爱莫能助的,亦断无同情你的心态在自我精神世界里萌生了。
因为你有明白地“斯文汉先生(呵呵)”留言相赠的文字,谨满足你的此次欲求而赠言:
中国永远没有“亦忱的党”,有也是非法的。至于你是否为男、五十岁以上、中共党员,与我职业无涉。奉劝你呀,以后莫再违宪地叫骂在下之外的一切非党员、中共内部的任何人民公仆、世上的好人和苦难的地球人啦。你流泪与否,值新闻吗?
不必查核,世界上没有“亦忱的国家”,不过仅为中国一介公民而已。你流血与否,值胜算吗?
可以认定,你是中华后裔,但是你流汗与否,与复兴有无关联?做爱或性交,有可能流汗,如是,则阁下胡说八道地;如非,则“有你不多、无你不少”。
最后,我斯文汉的仁义道德,建议你亦忱先生适当地参考!
嘿,再见!你不愧是末世王朝臣民,“尔曹身败名俱裂,不废江河万古流。”
战斗,民主万岁!新中国万岁!共和万岁!
致礼
斯文汉 谨此致上
在激越地说过上述语无伦次并充满火药味的话语之后,斯文汉意犹未尽,继续留言如下:
■不对亦忱送诸战友:
战,为了共和死无憾!
战,埋葬专制光中华!
战,催生民主世界安!
战,从容“三讲”(健康、快乐、长寿)!矢志“四愿”(民主、法治或宪政、自由、人权)!
战,不达目的毋宁死!新生民族,好也!
平心而论,我与斯文汉作为脱胎于前现代社会的中国人,身上都有专制文化熏陶的明显痕迹,只不过我自认比斯文汉显得“斯文”一点而已。
对此,我只想列出事实,而不想讲任何道理,由所有读者们自己去做出判断。
(2008-4-14)
上述文字均刊载于:http://www.chinaelections.org/NewsInfo.asp?NewsID=1257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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