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为了方便阅读,博讯暂停广告播放,博迅需要您的支持。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亦忱文集
[主页]->[百家争鸣]->[亦忱文集]->[中国人克服专制社会的陋习和恶习至少还需要三十年]
亦忱文集
·有趣的外国“流氓”PK无耻的中国“叫兽”——关于中外两头“猩猩”较量的文化意义解读/亦忱
·愤怒的张结海:新世纪中国“义和团”旗手?——《有趣的外国 " 流氓 " PK 无耻的中国 " 叫兽 " 》续/亦忱
·今生无望盼来生 来生再做中国人/亦忱
·审视死亡:从常识角度展开的有关自杀和死亡问题的对话
·由一篇文章的命运来想象和预测北京小贩崔英杰的命运/亦忱
·八成观众说春晚办得好:春晚观众是世界上最大的愚乐人群?/亦忱
·油漆荒山:中国式的绿色幽默/亦忱
·张结海牌“粉丝”:一群被砍掉脑袋的青蛙四肢抽搐的表演/亦忱
·中国式的隐喻:“下自己的蛋,让别人说去吧!”——我看赵本山等人春晚小品《策划》的感想/亦忱
·我推举高耀洁当中华民族的母亲形象代言人——写在高耀洁赴美领奖之前/亦忱
·如何在绝望中寻找希望:关于陈晓旭出家的感慨/亦忱
·一个丢了魂的民族应该去哪里叫来“国魂”和“军魂”?——关于李际均中将谴责新版历史教科书的评论/亦忱
·对耻辱的历史,与其温馨的记忆不如糊涂的遗忘——关于《41年后,三姐妹重跳‘忠字舞’》的评论/亦忱
·张鸣现象:中国的大学里能容得下有风骨的人吗?——关于张鸣在人民大学呆不下去的感想/亦忱
·张鸣被撤职凸显的是中国大学的堕落和悲哀——关于张鸣现象的感慨之二/亦忱
·中国未来的预兆:从张鸣现象说到“最牛的钉子户事件”/亦忱
· 解读重庆钉子户事件:中国社会具有里程碑意义的进步标志——兼论法学家江平违背常识言论的负面意义/亦忱
·王小波式的生存:我们能在多大程度上为自己设置生活?—纪念王小波去世10周年/亦忱
·王太元评吴幼明事件:请看中国的知识精英是如何罔顾事实不讲道义/亦忱
·评吴思:中国历史长河中的淘金者(1)/亦忱
·股市退潮,散户将像鱼虾一样被暴晒在荒滩上 /亦忱
·局外人看股市:为中国股市中的成功者选两个关键词/亦忱
·股市局外人和一位鱼虾级股民的对话/亦忱
·中国股市在等待最后一个傻瓜入市/亦忱
·鱼虾如何在股市大潮中与鳄鱼玩游戏——傻瓜谈股论经:听W君谈炒股心得之一/亦忱
·为什么中国的官场良心只能落荒而逃?——由郴州“官场良心”孙湘隆现象引发的议论/亦忱
·山西省委书记和省长必须为治下奴隶社会复活而引咎辞职/亦忱
·打造和谐社会重在创新和建设/亦忱
·中国式问题:是文化问题还是制度问题?——因回答秋田草网友的一个问题引发的胡思乱想/——因回答秋田草网友的一个问题引发的胡思乱想/亦忱
·暮鼓晨钟下的“易中天”和滚滚红尘中的“释永信”/亦忱
·中国人的文化品格源于皇权专制的塑造——浅议中国劣质文化的制度性根源/亦忱
·义乌印象:一个寻找中国神话和奇迹的好地方/亦忱
·守信的小偷与蛮横的警察:一块车牌引出的故事文/亦忱
·凄美与凄惨:静宜和育容的爱情故事——关于网文《守望》的感想/亦忱
·也说李连玉现象:超强执政能力确实能够带来和谐景象?——中国选举与治理网阅读札记(1)/亦忱
·穷人的贫贱和医生的缺德联手扼杀了李丽云
·死,是最不用急于求成的事情——关于余虹自杀的感想
·我为什么鄙视成功的自杀者?——再答ssssu网友
·苟活,还是去死?一个中国病人为自杀唱赞歌者提出的问题——再议余虹自杀的意义
·专制给后代留下的精神财富只能是一片灰烬
[历史评论]
·换一种眼光读清史:我们从满清王朝的覆亡中汲取了教训吗?/亦忱
·再谈林则徐:逆历史前进方向而动者究竟是英雄还是罪人?/亦忱
·林则徐的教训:中华民族会在同一块石头上摔两跤吗?——兼议宋石男《‘再谈林则徐’是厚诬古人》的批评不得要领/亦忱
·蒋廷黻:当代中国第一位审视近代历史的人——蒋廷黻《中国近代史》读书笔记/亦忱
·审视林则徐:是一种文化暴力?——兼谈“文化暴徒”的帽子应该戴在谁的头上/亦忱
·也说“文化暴力”:一个“文化暴徒”的自述/亦忱
·常识比眼光孰更重要:一个业余历史爱好者与历史学者争论实录/周舆 亦忱
·宋石男:是“严肃的职业的读书家”还是文化界的混混?/亦忱
·混混的游戏:宋石男的巴掌和他的文字/亦忱
·当秦桧跪在地下,中华民族就没有资格屹立在现代世界——从子虚乌有的“秦桧政治遗嘱”说开去/亦忱
[艺术评论]
·《何加林笔下的山水:混沌的世界 理想的家园》/亦忱
·《吴宪生画中的人物:神重于形 虚胜于有 繁化于简》/亦忱
·《我看尉晓榕的画:旷达如出世 潇洒脱凡俗》/亦忱
·《从心理的层面解读张捷的绘画艺术一二》/亦忱
[梨花体短诗、诗]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原作-泰戈尔/亦忱-改写
·梨花体短诗五首/亦忱
·在绝望的日子里开心地活着/亦忱
·春节感怀 打油诗/亦忱
[附录]
·金刚怒目为哪般:我读亦忱及其笔下的林则徐/犬耕地
·何志成:读《当秦桧跪在地下,中华民族就没有资格屹立在现代世界——从子虚乌有的“秦桧政治遗嘱”说开去》
·胡紫薇在央视新闻发布会上搅局与国家的价值观无关
·方向决定秩序——全球化视野下的社会秩序:关于历史和未来的胡思乱想
·我的价值观——走向开放社会的一个绝望者对朋友们掏心的话
·要想活得精彩,不一定得是天才?
·漫谈下跪
·中华民族社会制度和平竞争的时代终于到来了
·中国人克服专制社会的陋习和恶习至少还需要三十年
·呆子和暴徒VS爱国和思想解放
·一个“50年不变的中国呆子”看中国和美国的教育
·美女之美,美在态度
·人要解放的东西是什么?
·向隅而泣为川民
·汶川地震被准确预警:川北万人死于罪恶官僚的愚蠢冷漠
·川北灾民殒命数万 能否促使中国进步?
·做人像CCTV还是像CNN?一个不是问题的问题
·我的遗嘱
·必须审判中国的“地震科学家”给“骗子”恢复名誉
·祝全国哀悼日后我的民族从此踏上以民为本的征程
·汶川地震灾难的“人祸”成因问责不容回避
·高升号事件:大清帝国文化与体制双重溃败的脓疮
·诚实是诚实者的道德坟墓:从范美忠说到马楠
·无耻有两种:一种很卑贱 一种很崇高
·余秋雨能滋润地活着是不是某种报应?
·每日八问,心境安宁
·面对范美忠:我感到更无耻和更羞愧
·范美忠像人样子,而谴责他的人大多像人渣
·致“朱坚强”兄的公开信
·范朱王余:浅谈5.12地震震出来的文化
·梦里收到坚强信 愧顶人头愿为猪
·亦忱自述:我在虚拟世界的生存体验
·我是大笨猪:猪传人亦忱的老年网友
·我是大笨猪:中国最富传奇色彩的博主
·一个“中国病人”的胡言乱语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中国人克服专制社会的陋习和恶习至少还需要三十年

——从斯文汉的思维看专制文化对人心的毒害
   文/亦忱
    近日,承蒙一位网名叫斯文汉的读者垂顾,频频受到他的教诲,这导致我在中国选举与治理网站的涂鸦兴致再次高涨,几成我近日无所事事打发时间的唯一内容。
    昨日,我本着只摆事实,不讲道理的原则,把斯文汉和我进行聋子之间对话的内容,以《专制文化的遗迹:斯文汉与亦忱两个聋子之间的对话》为题,悉数照录,放进了自己的博客并以留言的形式追加在斯文汉的留言之上。今天,我要改变昨日的做法,对斯文汉先生既要摆事实,又要讲道理。以开导这位“与战友们一起,誓为民主、法治、人权、自由而努力”的“民主战士”。
    实话实说,我想很遗憾地告诉斯文汉先生,以阁下满脑子的专制思维细胞,您在当代中国社会是搞不了民主活动的,如果中国大陆的民主化事业由您这种人来搞,对我们这个民族和国家而言,绝对是一种祸害。
    我相信,凡是对民主制度哪怕有一知半解的中国人都知道,所谓民主制度,它与专制制度最大的区别,是竞争双方乃至多方的妥协取代了敌对各方以吃掉对方或消灭对方为目的。如果用我的话来说,就是在民主制度下,竞争的双方乃至各方,不会把竞争对手当敌人对待,他们之间的竞争,是在法治的框架内合法和理性地竞争:我想活的好,您至少也要比我活的不赖。就像目前对岸的台湾同胞正在搞的有台湾特色的民主制度那样:马英九在胜选之夜,以感恩之心和谦卑之态面对自己的支持者,而败选的谢长廷,则在勇于接受民主结果的同时,理性地敦请本党的支持者不要为民进党失去执政地位和自己的失败而哭泣,反而要为消弭族群的撕裂而努力。
    可是,我们来看看斯文汉这位每日把“民主、法治、人权、自由”当口头禅来说的“民主战士”是怎么对我说的:“对于流氓,我斯文,哈哈。对于敌人,我不‘斯文’,哈哈。对于失败,我不容忍自己有一星半点儿的纪录,啊。对于胜利,我是哪样心理,嗨,录1989年的自吟七绝一首之一句,有善意者可知一斑:‘老子从来不认输。’呵呵!”
    在此,我想敬告“斯老子”:一个动辄把和自己观点不同的异议者当流氓和敌人对待,并以“老子”自居的“民主战士”,其实是个典型的专制分子或潜在的专制分子。尽管这种人会经常用“民主、法治、人权、自由”作为点缀自己的头饰和面具,但他的脑子里其实塞满了专制的思维细胞,屁股上也打满了专制的印记。
    至于斯文汉在留言中“免费纠正论敌”,将我所说的“平心而论”改为他习惯使用的“凭心而论”,并忠告我这个“差生”,要“学好汉语,终生受用”的诸多教诲,我在此谦卑受教的同时,并“下流”地引用,附在文后传播,想必斯文汉先生不会见怪吧?
    啰啰嗦嗦说了这么多,我的结论是,如果一滴水可以折射七彩阳光,那么,我想,堂堂的“斯老子”自然可以作为当代中国“民主战士”的鲜活标本:其思维方式告诉我,中国人要克服专制社会的陋习和恶习至少还需要三十年。假如斯文汉也像我一样老,在此,我真为他感到可悲,因为时间老人既不站在我一边,也不站在他一边,他今生想转换思维方式几乎没有什么可能,他充其量对我这个专制社会的遗老,只能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最后,我还是忍不住想送一句话给斯大爷:您想当“民主战士”,这很好很可爱,但请你灯光须知脚下暗。
    (2008-4-15)
   附文一:斯文汉的留言:
   ■ 对于流氓,我斯文,哈哈。对于敌人,我不“斯文”,哈哈。对于失败,我不容忍自己有一星半点儿的纪录,啊。对于胜利,我是哪样心理,嗨,录1989年的自吟七绝一首之一句,有善意者可知一斑:“老子从来不认输。”呵呵!
   ■ 免费纠正论敌:“平心而论”应为“凭心而论”。忠告差生,学好汉语,终生受用。
   ■ 我曾对亦忱先生所作《“与‘草民’对话:为活在开放社会而知足》(载本网网站介绍>>读编往来>>读者点评 )留言:
    亦枕白梁梦不美,哭丧何必纠草民。
    逆行却言新社会,愚我更叫鬼天真。
   ■ 我本不想再理睬亦忱先生了,但出于对论敌的仁义,谨补上你中学时代的欠帐,即教育阁下用余生加强心理素质训练,力戒浅薄、焦躁、自负、过度嫉妒的毛病,恢复正常人的生活。
   ■ 并非小事:我当了本网用户以后的留言和撰文,使你大为光火,多次在你有幸选上的文章、留言条中,对本人在内或为重点分子而进行攻讦、咒骂、挖苦,能不令在下察觉吗?
   ■ 亦忱啦,你怎么这样下流?如你扬言“谢谢斯文汉先生能够仔细阅读此文并留言相赠”的话里,不免太折射了你的卑下吧!
    举例,如:我在另页批评sw评坚壁清野作《手中有汗 心中很慌》时,前者揪后者的小辫子而说:“从来没见过民使可由之不可使知之这么一句话,作者的国学素养较差。还有人跟着叫好,怪哉。”
    我断定sw故意(知名言)或无知(此句应断句),才将某古圣人名言“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用以滋事,所以留言“从来没见过民使可由之不可使知之这么一句话”,是你父母失责、你自己不争气的报应!作者的传统文化素养与现代民主造诣皆属上乘,是你有眼无珠者流难以企及的。”
    其实,我发现了坚壁清野的疏忽。很多人难免因各种原因要发生笔误,岂能拿来当论战武器?如是,岂非流氓行径?
    坚壁清野的笔误,责任与我何干?至于他本人在被编辑修正后上传的“斯文汉 SW,不可吵。 我键入错误,谢谢编辑将之修正”这句话,有对我不够尊重的毛病,也不是亦忱的责任。
    呵呵,亦忱先生,你以后还如此无聊吗?
   附文二:
   专制文化的遗迹:斯文汉与亦忱两个聋子之间的对话
   文/亦忱
    中国选举与治理网站在“编读往来”栏目刊出了我两年前写的一篇文章《互联网应该成为中国社会上下沟通的渠道》①。一位网名叫斯文汉的读者读后感觉不爽,在文后作了三次留言:
   ■ 公开维护王朝的哀鸣。
   ■ 说你还不如余秋雨爱读书:
    余秋雨是否在文革中当过沪上的官用写作组成员(时大陆计有若干)、他的私生活等,并非我要询问的,然而他的文章所蕴含的文化水准,是你文章和挖苦、咒骂别人与网站时,在汉字系统所反映的东西,根本不相比例的。你习惯在精神方面“穷傲”,丢了教养呀。你想,时间不具有垃圾性的啊!你半夜三更玩着游戏写网上文章,并端着不香的架子发电邮传稿,增添了叶子女士的编务,哪有贵族的绅士风度嘛!
   ■ 亦忱先生:请阁下回到人民群众的立场来吧!君不闻“朝闻道,夕死可矣”?如你可怜你自己与咱们的祖国,那与我与战友们一起,誓为民主、法治、人权、自由而努力,岂不光荣啊!
    看了斯文汉的留言后,我的第一感觉是,此人不是来探讨问题,而纯属对自己不喜欢见到的言论发泄不满。于是,我便毫不留情地对他进行了善意的讽谏,在上述留言之上回复如下:
    斯文汉对中国历史走势的急切心情虽然可以理解,但其幼稚可笑简直不值得一驳。恕我直言,和斯文汉先生这种只会玩弄“民主、法治、人权、自由”辞藻的中国政治病夫去争论,除了会自讨无趣,我想不会有任何有益的收获。这是因为,我作为一名老中共党员,对中国共产党的期待完全不是他所能理解的。大家都看到,此人竟然可笑地对我说:“请阁下回到人民群众的立场来吧!”
    谁是“人民群众?”莫非斯文汉言下之意,自认为他就能够代表“人民群众”?
    我在此谨告斯文汉先生:我永远不会站在所谓“人民群众的立场”上,只会站在自己的立场上,依据自己所秉持的良知而胡说八道。
    在此,我仅用一句曾经说过的老话送给斯文汉先生:“我会为我的民族流汗,为我的国家流血,为我的党流泪。”
    斯文汉先生,你自可光明正大地站在“人民群众的立场”上“为民主、法治、人权、自由而努力”,我为“王朝的哀鸣”,无论从那种意义上说,应该不会影响你达致自己所追求的境界吧?
    最后,谢谢斯文汉先生能够仔细阅读此文并留言相赠。
    说实话,凭我在网上和人争论得出的经验,我预期这段留言必会招致斯文汉的回应。然而,使我多少有点惊异的是,斯文汉的回应不仅来得很快,而且充满浓重的火药味:
   ■ 复亦忱先生:
    阁下可能仅比SW网友这个小丑文化高,但可能不如笑一笑先生的社会地位高,对此,在下永远是爱莫能助的,亦断无同情你的心态在自我精神世界里萌生了。
    因为你有明白地“斯文汉先生(呵呵)”留言相赠的文字,谨满足你的此次欲求而赠言:
    中国永远没有“亦忱的党”,有也是非法的。至于你是否为男、五十岁以上、中共党员,与我职业无涉。奉劝你呀,以后莫再违宪地叫骂在下之外的一切非党员、中共内部的任何人民公仆、世上的好人和苦难的地球人啦。你流泪与否,值新闻吗?
    不必查核,世界上没有“亦忱的国家”,不过仅为中国一介公民而已。你流血与否,值胜算吗?
   可以认定,你是中华后裔,但是你流汗与否,与复兴有无关联?做爱或性交,有可能流汗,如是,则阁下胡说八道地;如非,则“有你不多、无你不少”。
    最后,我斯文汉的仁义道德,建议你亦忱先生适当地参考!
    嘿,再见!你不愧是末世王朝臣民,“尔曹身败名俱裂,不废江河万古流。”
    战斗,民主万岁!新中国万岁!共和万岁!
   致礼
    斯文汉 谨此致上
   在激越地说过上述语无伦次并充满火药味的话语之后,斯文汉意犹未尽,继续留言如下:
   ■不对亦忱送诸战友:
   战,为了共和死无憾!
   战,埋葬专制光中华!
   战,催生民主世界安!
   战,从容“三讲”(健康、快乐、长寿)!矢志“四愿”(民主、法治或宪政、自由、人权)!
   战,不达目的毋宁死!新生民族,好也!
    平心而论,我与斯文汉作为脱胎于前现代社会的中国人,身上都有专制文化熏陶的明显痕迹,只不过我自认比斯文汉显得“斯文”一点而已。
    对此,我只想列出事实,而不想讲任何道理,由所有读者们自己去做出判断。
    (2008-4-14)
   上述文字均刊载于:http://www.chinaelections.org/NewsInfo.asp?NewsID=125797

[下一页]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