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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格也“愤青”了 本届国际奥委会承包人罗格和本届国际奥运会承包人中国急到一块去了。
罗格急,情有可原,但是情急之下说话只考虑行帮利益,不顾大义就不可原谅。走南闯北、见多识广、深谙西方价值观的罗格竟然像“愤青”一样地思维和讲话,有点不正常。看来跟中国政府打交道时间一长,难免被紫砂壶泡烂。现罗列罗语驳之:
------“在中国,嗓门大是没有用的。”这是“西方人的一大错误”。”
驳:在中国如果说奉承话,嗓门大,人们也乐意听,如果说批评话,和颜悦色也没用。“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的话出自中国,但是我们只见到配良药和进忠言的人都下了大狱。所以问题不在于嗓门,而在于从嗓门倒出的言词。
------“西方人士想附加自己的观点,这是一个大错误。”
驳:那得看是什么观点。如果是被历史证明是好的观点就该附加,这个附加是什么精神?是国际主义精神。无产阶级有句话叫:“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后解放无产阶级自己。”无产阶级干一通败下阵来,这个任务就应该交给资产阶级来干。这绝不是论个输赢的问题,而是落实“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的问题。
------“从法国大革命到今天,我们用了200年经历民主洗礼。中国从1949年才开始。”
驳:这200年法国是自己一边探索一边发展,当然要这么长的时间。而中国拷贝现成的民主,就要不了这么长的时间。所谓“国情不同”,实质是不为,而非不能为。如是这般,就算给中国500年也是白搭。原子弹是个好东西,很难弄,毛泽东想弄,全民勒紧裤带,几年就拿下来了。民主是个好东西(中共自己也承认这一点),即然如此,为什么不拿出弄原子弹的精神,全民勒紧封建思想,几年拿下来?日本的民主不就是麦克阿瑟几年拿下来的?有啥难?难,其实就是难在舍不得干。
“中国从1949年才开始”一说有两谬:一、“中国从1949年才开始”,并不是搞民主而是搞专制,性质不同,不能拿去攀比法国民主200年的历程,物不同类,不可同语。二、退一万步,就算拿罗格的大度去度中国,从1949年至今已近60年,也是一个不短的光阴,也是一个人差不多一生的光阴,结果呢,中国人至今连民主的气味都闻不到一点,希望都没有,遥遥无期。如果罗格及其家人与中国人一样经历历次政治运动,想来不会说出这样的话,这是饱汉不知饿汉饥。
------“我们应给中国更多时间”
驳:俟河之清,人寿几何?
其次,在民众等待期间,至少不应该把维权人士、民运人士、残疾志士捉起来关起,至少要把民主拿上议事日程。共产党连党内民主都不愿搞,普罗大众还指望啥国家民主?
------“40年前,我们才让殖民地国家获得自由。让我们更加谦虚一些吧。”
驳:不光是殖民,还殖民主、人性、工业、管理、宗教等等。有些殖民地上述种种不牢靠,殖民者撤退后即陷入内战、暗杀,不得清静。有鉴于此,西方不要假谦虚,要理直气壮地说:“殖民历史是人类先进文明与落后地区共同发展的历史。”没有啥见不得人的。
------“在亚洲,保存颜面是最重要的。所有的中国问题专家都会告诉你,只有一样东西有用,那就是尊重的、安静和坚定的讨论。否则,中国会自我封闭起来。现在就正是这种情况。现在有很多抗议,很大的舆论力量,中国人正关闭国门。”
驳:泱泱大国,如此脆弱,二十一世纪还敢是中国的世纪?罗格不是自称跟中国关系好么,那就更应该对中国晓明大义,而不是一味迁就。再有,你罗格干脆就抄起手来看看中国,看它敢不敢把国门关起来。吓谁?
------“我不知道,如果奥运会不是北京主办,西藏是否还会出现在头版。它可能会出现在第4版或第5版。”
驳:这是大实话,只是抱着情绪说不好。媒体当然要搞热点追踪,不然还有啥新闻价值?西藏问题它满世界流浪,无家可归,哪里有便车它就搭上去。现在奥运的便车来了,它就搭上去了,有啥奇怪?西藏问题也就是“逢年过节”才有机会说一说。奥运会也没啥特别高贵,依老乐看跟赶圩也没啥区别,运动员可以出场,人类任何问题也可以出场。你一个奥运会搞得全体中国人疯疯癫癫,茶饭不思,像捡了金元宝一样兴奋。总得让少数清醒者也发发声吧。
最后说两点:一、这回“奥运圣火”来澳洲,堪培拉仅在那一天为保卫工作耗费2000000澳元,都是“圣火”惹的祸。作为纳税人,老乐每周缴纳的120澳元所得税,全都砸进堪培拉的红海洋里了,心痛。二、罗格,你记住,中国的教育经费投入远不及一些非洲国家,但是中国花在本届奥运会的钱是天文数字。
(2008年4月30日老乐捣于澳洲)
此文于2008年04月30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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