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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挽歌 两个人的挽歌 井蛙
--To my dearest Mary
1.
这些天我梦见我仍活着
很多魔鬼与我对话
一个大街的人都在同情我
没有人是结束我回忆的人
没有人是终止我想象的人
即使我遇到另一些人
他们始终坐在一起细致交谈
2.
我们的一切回忆
桌上干枯的红色罂粟
人是有翅膀的
有时因为懒惰才不想飞翔
我躺在空洞的屋里
生病,比你病得更重
我允许你眺望我
我实在看不见一点阳光
2.
你把剩下一点颜料挤在画纸上
金色的夜晚
你怀疑我们对着墙壁窃窃私语
我含泪推开一扇门
自此
没能回去
你的椅子仍在阿尔
阿尔紫色的亮光
我们不像别人
不像
你画笔下的静物
水彩流动过散开的线条
一大堆苹果的倒影
严肃
像是我们的尸首放在盘里
我知道你心中没有黑暗
你父亲将带着你的黑暗奔向光明
一艘半途中丢弃的渔船风中沉落
那夜我就为此举起左手
放弃我的右手与你相依
一个水中歌唱的人不停歌唱
3.
现在
所有的颜料都是安静的
许多优美姿势安静入睡
我的左手是右手的隐患
绕着坚硬的骨头
我只能向自己低头忏悔
我拉扯魔鬼的头发接近你的阳光
吃你的食物
像魔鬼一样把梦咬碎
把你桌上枯萎的花瓣全部吞下
一颗子弹终于掐住我的咽喉
你那亮着紫色烛光的位置
我一个人坐着等死多么痛苦
听闻他们身上的肉烧焦了
我的船时常着火
可是从来没有人在船上
你亲耳听见我在遗忘声音
像以往
我甚至无法记住我现在何处
门是永恒开着的
你可以在我身上多涂点颜色吗
使我有一个灿烂的早晨
2008-4-24
SAND BEA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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