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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大光明难近我,是真智慧要皈仁 非大光明难近我,是真智慧要皈仁---东海答客难(470--471)
470东海之友:未来中国周刊第六十三期有一篇《枭派非儒家真谛》对你的枭派儒家提出严厉批评,作者为“隐藏的狙击手”,好几天了,还没见到你回驳。文章开头就点出:“大德之人应当清净淡泊,远离尘世,而老枭正在带领一帮低级的神情亢奋的愤青大踏步的走向未来。”、“枭儒显然是政治之学,即使老枭刻意否定政治的野心,但枭儒的随时随地的言行暴露出对皇权的臣服和拥抱,显露出人格的虚伪。”…
东海老人答:很多批评严厉则严厉矣,可是离“枭派儒家”千万里外,属于“低级的神情亢奋的愤青”所为----非智慧大开、心光灿烂者,要在思想、精神上靠近我,颇为不易。我太忙,对于离得太远的批评不可能一一过目,过目了也不可能一一回批,况且也用不着回批,在有识者、知枭者眼里,那都是笑话。
看了你引的两句话,“隐藏的狙击手”的批评就不值得理睬。但看在你面子上,这里简答两句吧。
子曰:“道不远人。人之为道而远人,不可以为道。”大德之人应当清净淡泊,但不应当远离尘世,远离社会。儒家的道德,必须要从生活、社会、政治、科学等各种实践活动中去修养、提升和体现。这是儒家与佛道的不同之处。
内圣修养必然表现为外王追求,故儒学是道德之学也是政治之学。但儒家的政治追求必须以道德为本,必须特别重视政治的道德与民意的合法性(在一定的历史时期,皇权具有一定的历史合理性与民意的合法性)。在任何皇权、特权专制都丧失了合理性合法性的民主时代,如果仍然“对皇权的臣服和拥抱”,必伪儒无疑。
如果我真的“随时随地的言行暴露出对皇权的臣服和拥抱,显露出人格的虚伪。”当然伪儒了。可象这样严重的指控云云,是必须提供老枭的言论与行为事实作为证据的,岂能信口开河?《枭派非儒家真谛》我会转发一下,付诸公论吧。2008-4-21
471叶叶:智慧是人类的特异功能,但也得慎用。毛泽东不能说没智慧,但他把智慧用歪了,副作用大大多于正作用。呜呼哀哉 。(跟于枭文《尊重是一种能力》)
东海老人答:智与仁、即智慧与道德的关系是辩证统一的关系,两者相互依存、相互渗透、相互影响。董仲舒在《春秋繁露》中说:
“莫近于仁,莫急于智。不仁而有勇力材能,则狂而操利兵也;不智而辩慧獧给,则迷而乘良马也。故不仁不智而有材能,将以其材能以辅其邪狂之心,而赞其僻违之行,适足以大其非而甚其恶耳。其强足以覆过,其御足以犯诈,其慧足以惑愚,其辨足以饰非,其坚足以断辟,其严足其拒谏,此非无材能也,其施之不当,而处之不义也。”
大意为:没有仁爱而有勇力才能,就像疯子拿着锐利的武器;没有智慧而口齿伶俐,就像瞎子骑着日行千里的好马。所以缺乏仁德者,其狡辩足以掩盖过失,其口才足以欺诈别人,其巧慧足以迷惑愚人,其花言巧语足以掩饰错误,其顽固足以破坏法纪,其固执足以拒绝劝谏,其才能运用不当,恰足让他走上邪路。
注意:董仲舒认为,如果人而不仁,“辩慧獧给”不一定是智慧。
智仁密不可分。“仁者安仁,智者利仁”,真正的大智者,必是仁者。会“用歪”的、“副作用大大多于正作用”的毛式智慧,严格地说,非真智大慧,或者说,属于小智邪慧。毛泽东政治上厉行专制,文化上毁孔灭儒,是道德问题,也是其智慧不足、不大、不圆满所致。
陶行知说:不仁而智是狡黠之智。狡黠之智,非大智也。《论语》有言:“知及之,仁不能守之,虽得之,必失之。”虽然得到了一定会失去,虽然智,不也很有限吗?2008-4-21首发《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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