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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同非苟同,排异要文明 求同非苟同,排异要文明
在《把马家从宪法中踢下来!》后,牧歌发言道:
“儒家讲调和不讲排斥。因为他讲中庸,立于中间,他看所有极端思想都有真理的一面,所以他不肯排斥任何观点和学说。孔子是主张思想自由的。在孔子的全部书里,找不到任何一点排斥异己的话。但即使是孔子这样的人,要是生活在现在,看到把马克思主义写入宪法,强行统一人们的思想,他也会排斥的。”
孔子要是生活在现在,对马克思主义必会“鸣鼓而攻之”,那是毫无疑问的。但牧歌先生对儒家的中庸却理解有误。
中庸绝非“讲调和”、“立于中间”。那种模棱两可的折衷主义、圆滑处世的中间路线和稀泥的调和论和没有原则不讲立场的乡愿作风,恰恰都是违反中庸之道和儒家义理的。对此,我在《人天正道是中庸》中已详阐,不赘。
儒家对异端较为宽容,但不是毫无原则的认同,不是不分皀白、不问是非地“不肯排斥任何观点和学说”。孔子对楚狂接舆等隐士很崇敬,但也说“鸟兽不可与同群”,认为人类有“人道”儒者更有儒者的社会义务和文化责任,终究不能象少数隐士一样与鸟兽同群。“鸟兽不可与同群”这句话不象一些现代学者理解的那样是骂人的话,却也有道不同不相为谋之意。
正因为天下无道,儒者才应挺身而出。我在《“鸟兽不可与同群”正解》一文中曾说过:中国文化从源头开始就是儒中有道道中有儒的,故孔子也有一定的出世思想,但这不是儒家思想主流(而且儒隐与道隐亦不同)。儒家思想主流是仁者气象,救世情怀,是知其不可而为之的精神。知不可为而不为与知其不可而为之,是道儒二家的根本区别所在。
孟子斥杨墨之学“无父无君,是禽兽也”,就是对异端的排斥。儒家的异端,战国时有杨朱、墨翟、告子、许行、庄周、邹衍、邓析、公孙龙子等。这是外部的,“乡愿”、“小人儒”等,则往往属于儒家内部的异端。
毫无疑问,儒家对异议、异已坚持批判态度,只不过,儒家“排异”的方式比较文明,强调合理和依礼。儒家的礼,某个角度就是对异端进行法律惩罚的根据。新儒家主张汲摄自由、建设民主,对不同观点和学说的“排斥”更必须符合现代文明标准、遵守良法良制的制约。2008-4-15东海老人首发《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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