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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感於劉遵義榮任全國政協委員 在香港中文大學看到一條紅底白字,而且是簡體字的大標語,上寫:“熱烈祝賀劉遵義同志榮任全國政協委員”。真讓我大吃一驚,劉遵義什麼時候也成“同志”了。
同志,原是很高尚、神聖的稱呼。據說,當年在国民政府的監獄裡,一個囚犯如果被另一個囚犯叫作"同志",而且這個囚犯也確實是同志的話,他們两馬上會熱血沸騰、熱淚盈眶,緊緊地拥抱在一起。因為他們為了反獨裁、爭民主,為了建立人民當家作主的共和國而不怕拋頭顱、洒鮮血。
然而今天,同志被异化了。“同志”成了專制、獨裁、貪汚、腐敗、濫權、顢頇、無能、無耻、無義、無信、無良、無德、下流、殘酷、殘忍、血腥、卑鄙、兇惡、賣國、殃民的代名詞。
想不到海外獨立知識分子劉遵義先生居然也去蹚這溝渾水,會和變得臭不可聞的“同志”沾上邊。我不得不佩服共產黨的統戰本事;更佩服許多願意被統戰的人特高的健忘度。他們忘了為虎作倀的附共分子黃炎培、章伯鈞、張治中、賴慧鵬、李任仁、張軫等人的下場;忘了投降將軍傅作義、黃琪翔、陳鞠旅、陳春霖等人的下場;忘了自投羅網的高崇熙、盧作孚、老舍、呂熒等人的下場。
在這裡,我特別要提出吳世昌來說一下,謝泳先生對吴世昌現象有很深刻的研究。我建議沒看過謝泳《書生私見》的,趕快找來看看。吴世昌本是個極明白的人,他說過“決不相信共產黨會比國民黨給人民以更多的自由”;然而他却在1962年放棄了在英國的優厚待遇,據說是上了周恩來的當,舉家回到了中國。當時他大女是牛津大學三年級學生,二女也考入了牛津大學。大約他以為反右運動過去了,大饑荒也過去了,太平盛世馬上就到了。結果一失足成萬古恨;他遭逢文革劫難,不但自己受折磨、受侮辱,又毁了两個女兒。
今天那些投機分子、別有用心的人,以及一廂情願者的濫調也無非還是:反右過去了、文革過去了,現在是經濟強國了,改革了……就是不相信共產黨的本性並沒有改變。
可以稍慰的是,由西方自由主義奶水喂大的香港青年,並未全部奴才化、奴隸化,他們刨出了劉遵義與共產黨之間的蜘絲馬跡,敲响了學術獨立、大學獨立的警鐘。學生們認為,因為劉遵義給了荣譽法学博士帽給全國政協副主席董建華,董建華立即投桃報李,讓共產黨馬上賞了劉遵義一個“委員”頂戴。是耶,非耶?小人耶,君子耶?相信歷史老人會給出答案。
勞民傷財的“两會”木偶戲就要上演了,劉遵義先生是座上客了。我希望劉校長在食有魚、出有車、舉無手、喝有酒、胸前有荷蘭水蓋的時候,別忘了中國當代民歌《四座大山頌》:
黨委是旗手,政府是打手;
人大光舉手,政協忙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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