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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门 自由门(诗图)
摄影/文 刘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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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敞开着
自由与禁锢的界限跟黑白一样分明
本来他们看到的是黑白分明的世界,就跟他们的眼睛一样
恐惧,却如同无边的黑暗,刺瞎他们的眼睛
他们,靠不近光明
恐惧挡住他们的去路,如同门外的红色栏杆
它象极了红色的宫墙、城楼和阴森的大会堂
那里又在制造新的恐惧
镰刀和斧头寒冷的锋芒,割斫人们的口舌和手脚
在每年的这个春天
石缝里浸染着血,黑色的凝固的血
流淌了千年,光阴穿不透它底下奴隶的累累白骨
血和白骨凝结成路,血流泛着刺目的光泽
引导着长长的自由之路
背影里一片血光汇集成广阔空间
那里埋藏着千千万万被同胞杀戮的无名氏
恐惧象黑夜一样蚕食着光阴和光明
遮蔽树梢的嫩绿和鸟儿的飞翔
制造恐惧的人,躲藏在黑夜的宫殿里
咀嚼血的恐惧
恐惧将止于血么?
自由通向光明
那里有结队游荡的街头和广场
不需要请示恩准,不需要装扮成行人和游客
说就说了,骂就骂了,诅咒就诅咒了
该拆的拆了,该毁的就毁了
不再仰望道貌岸然的红色旗子
不再害怕罗织诽谤和颠覆罪名的邪恶审判
他们匍匐着靠近门
双手推开恐惧,然后拥抱自由
找寻阳光,倾听鸟的嘶鸣
2008年2月28日
《民主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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