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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利——实践理性的试金石 姜福祯
天人地,元亨利。
一个社会进步的程度其实就在于区域共同体之内的社会成员,是否实现最大限度的互利。在物质匮乏的时代战争与革命是逐利的基本手段,在物质相对丰富的时代少数权贵集团对“互利”的封锁也会引起改良、骚乱乃至革命。
利,从来就是一种世界观、生存观,这是第一个层面的问题。由于载道的文本是对人世的关照,也就离不开对利的认知和使用,这是第二个层面的问题。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凡是私有制产生以来的所有现实问题,最终都不能不归于利。卢梭的《社会契约》诉求的落实就是制约肆意剥夺民利的权力,黄宗羲对利的表述较之卢梭更加彻底和真实。他是从“天下之利”这一视点展开他的民本和民主思想的。他认为:“天下为主,君为客”,从历史实践上看“为天下之大害者君而已矣”无论君主还是常人的利己过程都有个是否妨碍互利的边界问题,我的人本(或者民本)思维的着眼点即在此。任何思考以人为本的思路,实际分为三种即:利己、利他、互利。这可以叫做人本主义三维。比如对个人主义、自由主义、集体主义、资本主义、社会主义这种种主义不管他们的源头如何,不管他们的现实标榜如何,只从这三个维度进行分析就可以确定进步还是倒退。通常选取在一个时间段之内或者在一种社会存在的阶段性之后,这样可以避免种种思想和表达上的混乱这种思考的哲学基础是时间(过去、现在、未来)的三维出神:──我、我们、他们(你们)。一般分析和静态模式;思考的前提和动态方式是:太极思维。由于太极思维是在一个圆之内的思维。宇宙是无量的,星球的基本存在样式是圆的,不是方的和其他形状的,这是一切问题的前提和总根源。
圆的运动的三维形态,实际上不外是:圆动,圆分,圆和。(圆合)斗争、谈判、分割、媾和都是圆动中不可遗弃的运动状态。
对立统一、肯定与否定都是“无”中生“有”,大有中去小有的过程或者小过趋于大过的过程,前者从乌有走向大有,否极泰来,告一段落,后者从大有走向大过,泰极否来告一段落。
当然这三种状态中的最佳状态是互利,追求这种互利就是追求和谐,追求思考问题和写政论文章的最佳状态,尤其是立论过程,就是主张“互利”。
例如我的文章:《关于撞了白撞的法理思考》就主张在“白撞”和不“白撞”之间,驱除无理“利己”,无端“害他”寻求必要的“利他”和“互利”。再比如我的文章《关于在中国初步建立福利制度可能性的几点分析》批评了“经济人”假设和假自由主义主张,从而导致个体欲望自由无度,以致排斥福利制度的极端利己主义主张,寻求的依旧是“利他”和“互利”的核心价值观。一旦把问题放在除了利己之外,是否还“利他”和“互利”的思维模式中,正误判然可见。当然这种静态的分析不能取代问题本身的复杂性和丰富性,但却可以区分问题的真伪性。除非离开人本,进入神本或者物本位。
广而推之,可以带入思维模式,如果人类的实践理性真的有试金石的话,那么,这大概就算是了。
离开人本主义,在对人部分否定和全面否定基础上,也可以如下这样思维。
一、比如自然保护的绿党思维:
1、部分否定
利己(人类利益)
利他(环境保护)
互利(人与环境持续共存)
人的地位或者存在模式:
由利益人到环境人(人本位的淡化和人对自然的归队—人的还原)
2、全面否定
利己(地球利益存亡)
利他(物种关系消长)
互利(地球、动物、生物和谐共存,平等消长)
人的地位或者存在模式:
由动物人到动物人(人竞人择的人本位消失,重归物竞天择自然秩序)
二、对集体主义(类的人)全面肯定的共产主义思维
利他(直接目的—社会人:阶级利益至上)
利己(间接目的—自然人:个体利益兼顾)
互利(最终目的—人与人:自由人的联合体)
人的地位或者存在模式:由工具人到自由人
三、人本思维
文艺复兴和启蒙运动之后被认为最接近善的一种思维方式。
利己(我─我们─此在)
利他(他─他们─-他在)
互利(人与人平等共存─共在)
物质文明──我们看到,迄今为止人本位几乎成为最神圣的一种思想方式。就生产目的而言,是一种罔顾环境的,自以为是的,被认为是上帝宽容和允许的,也被认为是后来者(国家和民族)不能不居上的发展观,还是物质主义、享乐主义、拜金主义的共同载体。
精神文明──由于政治上追求平等和平等难以实现的差异形成的巨大反差,人本主义的实践意义还远没有结束。我们认识到危机,但是我们无法解决这些问题。中国目前最大的问题是权贵私有化导致的不平等,因此对三维人本主义的鼓吹还是我近期的目标。
利己和利他都会采取两种常用方式:柔性手段和刚性手段,前者生发和平主义立场,后者生发各种暴力主义立场(垄断主义、集体主义、斯大林主义、国家主义、法西斯主义等等)最易于求助于此,而浑然不知道处在什么历史阶段上。
由于手段的多样性和历史现象的复杂性,也由于一本三末,一末三本,因此三维出神的复合、分解、化和、还原都不可避免,可用模式表述上述任何问题。
利己─柔性利己─声称柔性利己实则刚性利己─刚性利己─害他─非互利─否极(分解)。
社会主义改革(属于宣称者“他们”柔性利己)──化公为私的深化改革路径(属于声称柔性利己实则刚性利己:“利益转移和蜕变”,“我们”被“他们”损害)──权贵私有化的形成(刚性利己形成,否极化。声称者“他们”的暂时一体化和必然分化。因为社会变革的主导趋势是通过“利他”达到“互利”)可见目前为止的所谓“改革”的“利”已经从柔性到刚性,被少数人强占,远离了利他和互利的现代核心价值观。
利在一个历史起点发动后的变化轨迹:
第一阶段:他们(统治集团)的复合。也就是利他主张者(信仰或者伪信仰集团)和利己主义实践者(资本和伪经济人)在同一面旗子下,同样权力背景下共存和谋划发展。
第二阶段:利己──刚性利己─声称刚性利己实则柔性利己─柔性利己─利他─互利─泰来(化和)否级之后将要到来的阶段,这个阶段的“刚性利己”就是真正的市场化,市场化的实际结果是惠及大部分人的,也就是西方出现的中产阶级纺锤形社会结构。这是刚性资本和刚性民主制度的结果。
社会状况或者表达状况也有类似氧化和还原的情况,如东西方文化的初级碰撞,民族文化的初始对接,本岿然不动,但体被不断侵蚀。此为氧化;目前本的存在虽然已经锈蚀不堪俯拾,但是总有人企图填料还原,虽然还原的条件和事功是不同于化学试剂的,可是如果本的质料全然腐蚀,又何来还原?上述所涉众多问题,笔者暂不赘述。
2006年8月23日思考,2007年12月27日修改
http://www.asiademo.org/news.php?id=777&charcode=GB23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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