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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心有爱原无愧,上帝无人哪有灵 枭心有爱原无愧,上帝无人哪有灵
----东海答客难(436--440)
436东瓜氏:
雪峰《亵渎上帝罪责难逃》中列举《尚书》、《诗经》等历史书籍中大量的“上帝”、“天”,说明我们的先民确实充满了对上帝和上天的敬畏和信仰。有理有据,你转贴时在中附言加以讥嘲却不回驳,仅说“文中所犯大量错误粗浅之至,一般学人当可明辨对错。如关于中西上帝之同异,儒家文化的历史超前牲,从神本主义生命观转向人本主义的生命观的历史性意义…,诸如此类的问题,我也早已论透,这里就不再回驳了”,这可难以服人哪。
东海老人答:
世界各大民族都有过“神本”时代,我们的先民也曾“充满了对上帝的敬畏和信仰”。这不奇怪。古文献中先民们提及上帝,或含象征、形容之意,或是这种神本思想的一种残留。
孔子集儒家之大成,对古文化及古儒学进行了一定程度的改造和升级,对其中的神本思想进行了剔除和引导,树立起人本主义思想。从神本生命观到人本生命观及政治观的历史性转向,正是儒家文化先进性和超前性的主要表现之一。我在《良知二论》曾指出:孔子以人为本的生命哲学是对以鬼神为中心的生命观的一次大跨越。
(孔子以人为本的生命哲学不仅是对以鬼神为中心的生命观的一次大跨越,而且与西方人本主义相比也是巨大的超越。西方人本主义着眼的是人的自然属性,关心的是人的自然生命,而儒家着眼和关心的是人更本质的存在,是生命之本性。)
正如雪峰《亵渎上帝罪责难逃》中所说:“自从孔子敬鬼神而远之以来,中华民族就远离了上帝,就背离了上帝”。不过,说什么:“儒家不求大道,专门在仁、义、礼、智、信、温、良、恭、俭、让、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内圣外王等小聪明和术上下功夫,偏离了上帝,偏离了大道的中华民族从此灾难深重,德难畅行。”(《雪峰:亵渎上帝罪责难逃》),全颠倒了。
仁义礼智信、修齐治平、内圣外王等,可不是“小聪明和术”,而是大道及其作用。与其他民族相比,中华文明的辉煌是无法抹煞的历史事实。明清以来逐渐的落后,近现代以来灾难的深重,正是偏离乃至悖逆了儒家大道所致。
至于“天”,在古代有四重含义。其中有一重虽含主宰义,但也与基教中“宇宙及生命的主宰——上帝”有所不同。“苍天”、“青天大老爷”、“老天爷”、“皇天”、“谋事在人,成事在天”、“顺天则昌,逆天则亡”等“天”,更是与上帝意义大异。“佛祖”与基教中上帝,名相不同,实质更不同,常识错误,兹不详析。2008-3-22
437生命禅院普济草:
东海说:“我的道,以中华文化为本位,立足于儒,旁通佛道,融摄西学。它汲取自由主义的精华,接纳民主之优点,承认性恶论一定程度的合理性,但不局限于此。除了专制中共,它尊重世界上各门各派各种学说,包括马家多多少少各有其合理符道的部分,只是未得“道体”之全而已。我的道则是内外圆融广大悉备的。它于政治为王道,于人生为圣道,尽制尽伦尽性,通天通地通人,道通为一,海纳百川。”
笑掉人的大牙,这就是道通为一,海纳百川。这海就这个纳百川法?弥勒门前有副对子,赠与小枭:大肚能容容天下难容之事,开口常笑笑世间可笑之人。连一个中共都容不下,还妄谈佛法,道法。羞也不羞。
东海老人答:
从雪峰及其“禅院草”的诸多言论,可见生命禅院对政治的逃避。雪峰在《绑架东海一枭为经纬草》中说:“经纬草攻击政府的话语——不听!经纬草攻击政党的话语——不听!”云云,可见一斑(“经纬草”之称乃雪峰多情所加,道不同不相谋,已多次声明璧回)。
逃避政治、疏离社会可以理解,冷漠、自私与怯懦也可以理解(尽管这种态度与其标榜的充满了“爱”和“救赎”的热情、杂糅了佛道名相的上帝之道不太符合。)
但是,普济草先生居然以“大肚能容”、以“佛法,道法”为逃避政治、疏离社会的冷漠、自私与怯懦行径作“美容”,就是对佛法,道法和“大肚能容”真义的歪曲了。“羞也不羞”?
儒家道德是极具宽容度和包容性的,但对于政治的无道不德,对于社会的不幸民众的苦难,却不忍旁观漠视。这与宽容、包容是不同层面的问题。我批评特权政治、反对专制主义,追求自由良制,秉持的正是儒家的仁爱和大乘佛法的慈悲精神。
当然我承认,由于认识及信息所限,以前的一些批评和反对之辞,不一定审慎、精密和准确,但我自问动机实良、俯仰无愧,斥为“攻击”,有诬蔑之嫌。倘复以“连一个中共都容不下”相责,真不知叫人说什么好了。请教普济草先生,我如何做才是“容共”呢?2008-3-21
438十年丕成:
老枭搞反了,本体心物一元,本体不能搞二元论。从现象界讲,有心有物。(跟于枭文《敢劝宗愚休扯蛋,谁知真理可回天!》后)
东海老人答:
岂有此理,重复我的观点还倒打一耙。我说“宇宙生命本体兼具心物两种性质”,就是心物一元。好好体会“兼具心物两种性质”这句话。我的原话是:先弄清楚心物一元论的真义。心物一元,从本体界言,指宇宙生命本体兼具心物两种性质;从现象界言,指没有离开“物”而独立存在的绝对的“心”,也没有离开“心”而独立存在的绝对的“物”。2008-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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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9鲁凡:老枭还敢那样胡说八道,真是愚昧的可以。在我看来,民运是从胜利走向胜利的。例如,八九民运的第一杆旗魏京生坐了十八年牢,因为他在七九年说了一句“第五个现代化--要民主还是独裁?”,共产党想把他折磨死。现在魏京生不仅没死,反而好端端的风风光光,周游列国指挥围剿共产党,岂不是民运的胜利?八九黑手判刑最重的王军涛只判十三年,而且只做了五年,共产党就把他放出来,岂不是胜利?现在任何人在国内呼吁民主都用不着坐十八年牢,共产党也羞羞答答的承认“民主是个好东西”,岂不是天大的胜利?
民运的胜利,不是魏京生当上总统才算胜利,而是中国民众的每一个人的觉醒,每一寸言论空间的开拓,都是民运的一份胜利。所以,民运是从胜利走向胜利。
老枭呢,从愚昧走向愚蠢,太可怜了。(跟于枭文《民运困境的内在要因简析》之后)
东海老人答:
民运有广狭两义。广义的民运指的是社会民主化的一种过程和趋势,狭义的民运仅指以民运人士及其组织的相关活动。两义既有联系又有区别。
广义而言,民运已经取得了巨大的胜利。故你说“中国民众的每一个人的觉醒,每一寸言论空间的开拓,都是民运的一份胜利”,没错;但说及民运,如不特别注明,一般皆就狭义言。枭文《民运困境的内在要因简析》有这么一段话:“民主自由是时代潮流,终将席卷中国这片古老的土地,但民主的成功不一定与一些大侠、要角有关-----无关也罢了。”枭文所言“民运困境”的民运,显而易见是狭义的。
民运如何困境、何以困境,枭文已予分析,不赘。“魏京生风风光光,周游列国”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当然了,魏京生等少数民运前辈道德文章皆有可观,更难能可贵的是认同和“拥护”儒家及中华文化。魏京生这样的人如果多一些普遍一些,民运才能“配得上”民运。
你的批评,纯属鸡对鸭讲,看来不是我愚蠢可怜,而是你的理解能力太低劣。更可笑的是,还有人友好地劝我不要唱衰民运。仿佛民运盛衰是唱出来而且由我唱出来的,呵呵。2008-1-12
440有心氏:张鹤慈为你安全着想,让你“少对过渡政府说三道四”,你答:“张老,说话要有凭据,训人须有资格。我至今为止对过渡政府一个字都没说。我对什么事件说不说、怎么说、何时说,要听从命令,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要尽量经得起考验的,你懂吗?那是我必须唯一听从的、至高无上的命令。个人不是不重要,但与之相比,一时的利弊与安危毕竟是次要的。”原以为你独来独往谁也不买帐的,不知居然还有人能命令于你。不知能命令指挥你的是哪派势力或哪方神圣,能透一点么?
东海老人答:
其实我揭示得很明白了,你未入儒门,不识自心,故不明白。对于儒者,只有良知(或曰道德、仁义、孔孟之道)才有资格、才配称为“至高无上的命令”。儒者一切唯良知是从。另外,张老是前辈了,训训晚辈还是有年龄资格的,“训人须有资格”之言不妥,收回吧。仍要谢谢张老先生关心。2008-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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