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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路杂谈——(闲话民运)
前一段时间,我在维权的事务中旋不出来之时,有朋友告诉我说:
“你最近上网没有?”我说:“最近很忙,暂没时间。有什么新闻
吗?”他说:“有一个叫老枭的,他老对海内、外的民运人士有看
法,语言较为恶毒!”我问:“是吗?”他说:“那是当然,真有点
象中共的恶狗!”我说:“见怪不怪,正常。”但话得说回来,老枭
是我广西南宁的一位朋友,去年我同西安马晓明兄去南宁,得到了广
西的黎小龙、薛正标以及枭大侠的热情接待!说实话,我同老马都得
好好的感谢他们。我们不远千里到了广西南宁,在炎热夏季的南方,
暑热难耐,同老枭等诸朋友畅饮当地的冰镇扎啤,心情犹感特别舒畅
和沁人心脾!
但是,人须对许多问题应有正确的认识和看法,对于中国民运的30
年,老枭并不完全了解这段历史,从贵阳诞生了《中国启蒙社》开
始,才有了后来的民主墙时代,这是无可置疑的事实。贵州民运同仁
有几位老先生(张嘉谚称他们为中国民运的几块“活化石”),如黄
翔先生、张菁女士、此两人现居海外,现在贵阳的方家华先生、莫建
刚先生、杨在行先生、梁福庆先生、卢勇祥先生、李任科先生以及那
个时代的刘心亮、叶华(诗人)二位,都在同时期加入了我同唐建中
先生所创立的《百花学会》,后在1980年后改名的《百科学会》。
我从《启蒙社》出来后,遂组织和加入了多个民间文学团体。可以想
象,思想的活跃而导致了我数次深陷囹圄,但比起那些没有饱尝铁窗
之苦的人士来说,也仅仅是多他们一点点中共专制集团所赐的福份。
贵阳的葛实如先生因所谓的“反革命宣传煽动罪”被判两年徒刑后,他曾
在我的狱中笔记本上写上了“坐牢是福!”、“耶稣是冤枉的,但他
一句话也没说!”我每天在狱中深思,早想写一些回忆录式的文章及
对时事和对中国民运有建设性的理论文章出来,但获得自由后却因种
种原因而搁浅。
中国民运的诸多问题,如果不是广泛地阅读大量的史实,是难以辩明真
伪的。但这一切不怪老枭,老枭不仅没有唱衰中国的民运。相反,老枭
自己安排自己成为了中国民运的假想敌而出现,只有好处,绝无坏
处。老枭的这种勇于牺牲自己的名誉、时间及做一个反专制独裁的勇
士,虽然他这段时间写的文章的含金量较低一些,但作为一个靠稿费
来养家活口的人来说,比起前一段时间贵州的一位劣种跳出来骂“民
主党是什么东西?”的那个不是东西的东西,总是有天壤之别的。
我要告诉大家的是,在现政权的体系制度下,艰难的中国民运在行进
中确实存在着一些实际操作问题,现大家都在努力协调。可是作为真
正的民运人士决不会被诽谤及污蔑和荒唐的逻辑言论所吓倒,而且也
将是经得起来自于各方面置疑和挑战的。民运人士们所担负的历史使
命感和责任感,在推进中国民运进程中的付出,是有目共睹的。
中国民运的道路是曲折的、坎坷的,但前途是光明的!
(2008年2月8日)
转自《民主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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