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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在温州时的情人节 不知不觉又到了情人节。大概没有真正融入外界的生活,所以,美国的情人节竟然感觉这么凄凉。
在温州的时候,曾有几年帮助一花店在情人节送花,一天下来可真是跑了不少的路。当每一束花送到每一位女士或小姐手中的时候,她们的幸福都会写满在脸上,除非那些很迟起床的懒女孩,她们会对我的敲门感到厌恶,甚至会在门缝内挤出一句话:“你送错了吧?”
“应该没错,这里还有男孩的名字呢?”
……
记得还有一次,一位女士并不愿意收下情人节的鲜花,大概他们之间在闹脾气。不过,我的责任却是要把花送出去,不然,我就什么忙都帮不上了。还有一次,因为对方没有人在家,故此,鲜花只能原道返回。
……
让我感触很深的是一次给教会里的一位大姐送鲜花。因为她丈夫在外地服侍,所以,他打电话给这个老板弟兄,希望能替他给太太送一束花。
我骑上摩托车,非常高兴地出发了。
在敲门声之后,大姐终于出现在门口。她先是一愣,她想,我怎么会给她送花?这表示什么意思呢?
我道明了事情的原委,大姐恍然大悟。不仅如此,她有些神不守舍,甚至无法相信这位永远在教会中忙碌的先生竟然会在此时此刻想到送鲜花给太太,太浪漫了!太有才了!而且,这也是他结婚以来第一次给她送的情人节的花。
总之,大姐很激动。呵呵,我竟然比他更激动。我激动于我们的传道人终于在思想上“解放”了,改变了,也懂得经营婚姻了……
回来后,我告诉了老板弟兄这件事情的经过。岂料,他两眼发光。他非常满足地说:“花是我让他送给他老婆的。花是我免费提供的。这花还真的管用。为了帮助传道人的婚姻,这一束花值得!”
后来,我还真的继续送了好几位传道人给他们太太的花。只是,那时我还没有结婚。
舍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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