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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货币,没有政策!----中国经济乱象每周点评(之17) 来源:民主论坛
随着“通货膨胀”一个词被物价上涨的事实带进每一个人的生活,“货币政策”一词也越来越被行商坐贩乃至普通市民所注意。于是,也就有不少人向我“请教”货币政策方面的事。
怎么说呢?太朴素了,根本收不到言简意赅、深入浅出的效果;太专业了,那就不只是我硬把自己这个本质上的下里巴人住阳春白雪那边放的问题了,而是一如那些官方“权威”发言一样,说了半天还不如不说。在我看来,普罗百姓懂不懂“货币政策”的含义并不重要,你只记住:中国目前的状况是“只有货币,没有政策”,或者说货币已完全取代了政策。
按百姓俗语来说,这样的解说,叫“发嘎”,好比某个小品说“树上七(骑)个猴”一样。或者类似广告词语的同音置换一样,比方“我心(芯)依旧”之类。在另一端,中国人既然习惯了此类思维方式,那不妨就“在传统的边际上创新”吧!先不说专业或半专业的,只说民众皆注目的买官卖官现象。上面(且不管这个“上面”在什么层面)不是有政策吗?政策说不许跑官要官,也即不允许花钱买官或收钱卖官。
这政策好着呢!
实际上,政策往往做不了货币的主。不是吗?“不跑不送,原地不动;只跑不送,平级调动;又跑又送,提拔重用。”
羊头尽可挂着,狗肉尽可卖着,再潇洒一点的就搞个“民意批发”
──临升级前,集中给不少人“办一下子”,送多与送少的均在此一揽子解决当中。这样下来,“货币”是“货币”,“政策”是“政策”;或者说,“货币”是最现实的凯撒,“政策”是远离生活的上帝。
罗马人,在凯撒与上帝之间,当然地会选择前者。中国人,在货币与政策之间,当然地选择前者。
闲篇儿说过,还得回到主题。就世界通用的货币政策最终目标(final goals of monetary policy)可最后落脚于一个综合点:“货币政策既可通过影响利率,又可以通过影响货币供应量来调节总支出,从而实现货币政策最终目标。”就中国的情况看,依靠特殊(特色)的政治资源来控制国有银行的业务行为,是很直接的事情。
简单地说,“影响货币供应量”完全可狭义化为“控制信贷规模”。
所以,到目前为止,紧缩政策一实施,中小企业就有被掐住脖儿的感觉──文话里面叫“瓶颈效应”。就在今天中午(今天是农历腊月二十九,明天是“大年三十”)一位做企业的朋友跟我通话说:他的办公室里要工资的工人“挤满了屋子,弄不好要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云云。放下他的事儿不谈,大不了他该给我的那分儿咨询费不给了。
紧缩表现在信贷规模上,好理解。但要说到利率影响就复杂化了。中央银行把一年期的贷款利率由7.29%调成7.47%,上扬0.18个百分点,根本不可能影响市场实际利率。在广东(情况特殊一些),民间借贷利率已经到月息3分(3%)乃至两毛(20%)的样子。可怜的央行利率,实在太“毛毛雨啦”。且不论货币政策借利率水平的表达效果如何,就是到目前为止,能够影响货币政策的学者们还为“怎么吃雁”
而争吵。
“怎么吃雁”是两个一流射手的故事,A说射下雁来煮着吃,B说射下雁一烤着吃,两人争执不下,都不开弓,雁已飞远了。后来的故事,好象是两个人对射了。如果一定玩到“惊险反特”的水平,我们不妨想象成两只利箭象美国拦载导弹成功击中目标那样,两个射者均未受伤。正如我们不管刚才那个小企业是否发生了白刀子与红刀子问题一样,仍得回到主题。(哎呀,这似乎有点“冷血”!)
有人认为,中国央行提高利率会诱使更多热钱涌入,使央行从紧的货币政策难以收到实效。反对者认为,利率在国际资本流动中的作用被夸大,中国关注利率没实际作用。并且,中国的经济增长势头必然把国际资本(相当大的径流量)吸引过来。放下这一正一反的“射雁者说”不论,那么问题仍然是:中国的真实利率水平是什么样的?央行做过整体市场(包括“地下金融──如广东的三分到两毛利率)的调查吗?
没有!全国经济普查的内容根本不包括利率水平项目。
在真实利率水平不清楚的情况下,影响决策的学者们使要亮射雁的功夫,那干脆就叫雁远飞得了!
事实真相是:货币政策只不过一个在平民生活中日渐“脸儿熟”的词汇,在实际(专业本质)上确是“只有货币,没有政策”。只不过是,这个问题太专业了,还没人能给编出“连跑带送,提拔重用”的那样的顺口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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