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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的中国石头变成人】续
★大奶和二奶的全部对话★
【疯狂的中国石头变成人】续
『捌』
人物---
大奶：赵菁
二奶：夏晓虹
夏晓虹个人资料：
女，24岁，满族，身高1．71。中共党员。未婚。
原籍：哈尔滨。毕业于北京某学院表演系，大本学历。
爱好：舞蹈，唱歌，时装，游泳，西餐，旅游，插花。
特长：写作，排球，钢琴。
最喜欢的颜色：蓝。
最喜欢的书：《生命之不可承受之轻》
最喜爱的作家：张爱玲
赵菁个人资料：
女，37岁，汉族，身高1．69。中共党员。已婚。
原籍：石家庄。毕业于北京某学院国际金融系，博士。
爱好：读书，看电影，打网球，郊游，烹饪，社交，购物，洗桑那。
特长：5种外语，刺绣，
最喜欢的颜色：红。
最喜欢的书：《简爱》
最喜爱的作家：曹雪芹
北京，冬。
夜。
两套高层住宅，室内装璜豪华而单调，突显新一代小资的平庸品味。
一个在城东，一个在城西。
电话响。
二：喂，你好！
停顿。
二：[继续] 喂，谁呀？
大：让他接电话？
停顿。
二：你是谁啊？打错了吧您？
大：没错！找的就是你！
停顿。
二：呃？开玩笑您也得看时候啊！
大：没人跟你开玩笑。让你身边那个王八蛋接电话！
二：呃，你这是怎么说话呢？不告诉你你打错了吗？！你这是骚扰你知道吗？
大：我是他老婆！让他接电话！少废话！
二：他是谁？你又是谁？你是谁的老婆跟我有什么关系呀？
大：夏晓虹，你少跟我装蒜！王文彬是不是在你那里？让他接电话！
二：噢，是你呀！你是不是有神精衰弱呀你！？你是王文彬的老婆，怎么连你自己
的男人都看不住啊！？你这大半夜的找男人，你也得看看表吧？我警告你啊，你再
骚扰我我就报警！
大：你警告我？？你这勾引有妇之夫的淫妇！！
二：什么时候你也学会骂人啦？王文彬在外面认识的女人多了，你骂得过来嘛你？
你男人夜里不回家是你们俩之间的事，别吃饱了撑的和别人找别扭！
大：你少跟我玩儿这一套！你以为你们这点儿偷鸡摸狗的脏事儿能瞒天过海吗？
二：唷，什么时候你成了全科人儿啦？你怎么到的今天你以为别人不知道吗？
[注：全科人---没有错误的人；无可挑剔的人。]
大：[望窗外的夜] 我跟你是没法儿比，你已经没有道德底线了，你那点儿本钱不过
是插在狗屎上的一朵塑料花儿而已！
[停顿]
二：道德？你也配谈道德？你太拿你自己当人了吧！呵--- 什么是道德？你的婚姻
是靠道德维持的吗？你当年勾引王文彬你想到道德了吗？
大：我跟王文彬的婚姻和你没有关系。但是你破坏了别人的家庭，你就是没有道德。
你缺德！
夏晓虹用睡衣盖住裸露的身体，站了起来。
二：没想到你血口喷人自欺欺人的本事也不小啊！你和王文彬怎么样当然与我无关，
是你半夜三更打骚扰电话，还不知羞耻地满世界地找男人。你已经很可笑了你知道
吗？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拿自己当棵葱，鼠目寸光地生活在自私的世界里，嘿，
一旦没哲了，就厚着脸皮跟于丹似地教育别人！你有什么资格呀你？
夏晓虹点烟。
赵菁咚咚灌了自己两口啤酒。
外面起风了。
[停顿]
两人拿着手机沉默了，似乎看到对方在点烟、在咽苦酒。
其中一个开始流泪。
城市已经死寂了。
大：我骂你是轻的。我刚才说的是你在所有知道你这个人的眼中的形象！我只不过
是在提醒你，别拿自个儿当朵儿塑料花儿往狗屎上插！
二：你连你自己的男人都找不到，你有资格为我操心么？你别得了失眠症抑郁症什
么的了吧？没吃药吧今天？要不我帮你联系一心理资询？
大：夏晓虹，我没想到你真有这么无耻，脸皮比鸡还厚！可做鸡的比你还要光明磊
落，你是什么？你连妓女都不如！
二：哈哈，你可真够逗的！我说你呋嗤你还就喘上了是么？妓女惹着你了吗？你算
什么女呀你！？你瞧不起妓女是么？我告诉你，妓女是被迫卖身的，可你们这些人
卖的是什么？你问过你自己的良心么？像你这类靠党票儿往上爬的女人，你卖的又
是什么？你的生活是比妓女的好，可你看看你的上司你的老总们，他们当中哪个男
人是道德的？？你呢，像架机器像个奴才为他们效力！他们行骗他们腐败，你为他
们包庇替他们卖命！你难到不是在出卖你自己吗？可你却像那些猥琐的伪君子一样
骂妓女！你把你的灵魂都卖了，你有什么资格骂卖身的女人？？？你们这些有头有
脸儿的人，那点儿名誉之心利益之心让你们出卖了灵魂，还恬不知耻地跟我大谈道
德，你们家里没镜子嘛？你安静下来照照你自己，你骂人，你也配！？
[停顿]
大：我没有瞧不起妓女，我是瞧不起你这样的女人。你是在偷男人！你是在破坏别
人的婚姻，别人的家庭！
二：偷？！你的男人是你的私有财产？？你怎么不他锁在保险柜里啊？亏你还是个
博士！你少用家庭、婚姻这样的空洞词汇标榜你自己！你男人夜里不回家，那是你
们的内部矛盾，你要先弄清问题所在，别像个泼妇拿别人撒气！你跟他谈过道德吗？
噢，我明白了，是不是他变心了？你真爱他么？他还爱你么？你爱他什么？你那一
堆深奥的东西是不是应该先和你男人讨论讨论？我看你是为了你自私的充满不安全
感的逻辑和胆怯的生存方式在一个没有爱情的婚姻里折磨你自己和对方，你这样做
才是真正的不道德！！！
[停顿]
大：你不仅无耻，而且你很无知！婚姻是受法律保护的！这点儿最基本的常识你应
该懂吧？
二：哈，谢谢于丹老师！您的意思是不是说街道派出所的户籍警或者哪个民政局的
办事员发给你的那个小红本儿和任何的契约一样是受法律保护的？这咱懂！我承认
结婚证受法律保护，不就一合同嘛，可结婚双方的感情也受法律保护吗？如果婚姻
照你说的这么神圣，你应该给公安局打电话报警说你男人违犯了婚姻的契约，凭什
么打电话骚扰别人啊？我相信北京公安局的全体将士都会支持你，说不定会出动一
个摩托连帮你找男人！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啊！公安局那帮就爱办这样的案子，跟扫
黄似的，多刺激啊！要是能把他堵在被窝儿里就更精彩了，他的知名度在淫秽网站
能立刻超过赵忠祥！
[停顿]
二：[继续] 再说了，你听说过离---婚---这个词么？离婚也是受法律保护的啊！我
要是你，立马儿跟他离！
[停顿]
两个女人同时望窗外，好像对夜讲话。
风继续吹。
沉默。
大：这你管不着！你也不必替我操心。我非常明白你的目的，你是在使尽一切下流
的花招来搅散我们，你梦想着他会明媒正娶让你成为他的老婆，你----
二：哈哈！看来你和我之间的代沟还挺深的呀！你怎么知道我想做某个男人的老婆？
你的头脑怎么这么可怜啊？？你这博士是怎么读的呀？你知道吗，你骚扰我、你恶
语伤人，我并不恨你，我开始可怜你了！我告诉你，我的身体是我自己的，我的命
运也是我自已的；我和哪个男人上床是两个成年人间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谁也
不会强迫谁，谁也不会因为一次性交就欠了谁的，或因此而利用对方！如果我自己
给自己酿了苦酒，我会笑着喝下去！但我绝不会像你一样将苦酒强迫他人喝！
[停顿]
二：我早看破了红尘，人活这一世不就这么回事嘛！你看不见那些外地来的女孩子
是多么可怜吗？你看不见那些在店铺外乞讨的流浪儿吗？你身边的那些狗仗人势的
大款们哪个不是在骗、在吹、在哄、在招摇！？我承认我幼稚、虚荣、无权无势，
但是如果哪个男人想玩儿我像嫖娼那样，可我不会让他们失望！我更不会像你说的
那样去“偷”男人！恰恰相反，是男人在偷，偷腥！可你呢，你却傻了巴几的将你
那一腔怒火往另外一个女人身上喷！你问没问过你自己，你的怒火从何而来？你男
人不回家的原因与你就一点儿关系没有？？
大：呵，不是我瞧不起你，你这样的货色是永远不会理解一个真正的有教养女人的
内心的！！你说的好听，可你做的却是---
二：哎唷，你别肉麻了，大半夜介！你不是真正的女人，我告诉你，你是那种依赖
男人甘为男人做牛马而一旦婚姻搁浅就大耍无赖的女人！你要是真正的女人你的男
人怎么会半夜失踪呢？本来我不想说，但我觉得如果不说没人敢对你说，那就是一
个女人想对另一个女人说的实话----你别傻了！别自愿将自己的脑袋往男人的裤腰
带上拴！谁离了谁都活得了！！你在回避我的问题！你在回避你自己那可怜的、被
动的头脑！你不敢面对你男人已经不再爱你的事实，所以你将罪过往别人身上推，
好像全世界都他妈的欠你似的！你是谁啊？？你怎么就不能面对一点儿挫折、一点
儿不公平、一点儿惊讶、一点儿欺骗？？？你知道全中国每天有多少人因剥削迫害
压抑不公而死？你这么一个讲道德的人，噢，我肯定你还有像我这样的女人没有的
良知，你每天目睹媒体铺天盖地的谎言、老百姓被骗房子被拆的惨况，你呼吁过道
德吗？？你男人夜里不回家算个屁！你男人在外面吃喝嫖赌又算个屁！在你男人和
你这样的女人眼里你可能还有报怨委曲的理由，好像你那小资的沾沾自喜的日子一
下子暗淡了，可是你这样的
情况在老百姓眼里算个屁！有多少比你年龄大的中国女性因被迫下岗而去卖淫，你
知道吗？她们就是你所瞧不起的妓女的一部分！
[停顿]
点另一只烟。
在台灯的光柱里，烟是蓝色的。
两条纤细匀衬的大腿叠夹着翘在咖啡台上。
一个女人在夜的冷寂里打了个寒颤。
大：不会那么便宜的！
牙齿摩擦。
一股古老的愤恨由瞳孔射向夜的深处。
二：你以为谁会怕你这样的怨妇？？大街上像你这样内心充满怨恨而不知跟谁算帐
的到处都是！可你是有点儿文化的人，你应该知道如何冷静地分析问题，或最起码
客观地看待自我。你并不是一个完美的人啊！可你却这么天真地幻想和另一个不完
美的人凑和成一个完美的婚姻，你醒一醒吧！你对自己的期望是不是太高了一点儿？？
除了威协、除了同归于尽，你是不是应该学聪明一点儿，学一点儿原谅？？原谅你
自己！！没必要把你自己当成烈女，那都是封建旧社会压迫女人的东西！我希望你
能站在别人的角度看一看周遭的世界，也许那时你才能看清你自己。
对方突然挂了电话。
夜淹没了一切。
伤口好像在被盐水激了一下后产生出一种麻木。
那天入睡后，谁也没做梦。
若干年后，她们曾回独自在天涯海角想起这段对话。
似乎是同样的夜，她们在夜的死寂里慢慢向从前倒着记忆的母带。
其中一个在冥想中被孩子的哭声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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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舟，2008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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