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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吃粮,靠自强

   要吃粮,靠自强

   刘自立

   改革初期有一个说法,叫做"要吃粮,找紫阳!"这个说法对不对?也对,也不对。对处,在于和毛的人民公社制度有得一比。安徽人反对公社,搞承包制,是农民自己争取吃到饱饭,是当时的正面事迹。所有正面事迹,中共都会利用——比如,务虚会,就是一个正面利用,肯定民主墙——等到他们拿民主做武器,达到目标,夺取政权,民主墙遂行做废——安徽的事情,也可以如法炮制。等到解除公社,甚至废黜地富反坏右的唯成份论,中共好像就接近普世价值了。但是,他们是无限趋近,永远停留在一个对你的诱惑当中——你说,他们不赞成民主吧?不对。他们是承诺了,比如,2017年,香港可以普选——但是,不是无条件普选,是有条件的;这个条件仔细一看,就是钦定,不是普选;最后决定权,没有还给港人,最后决定权,还是留在北京。说他们赞成民主吧?更不对。共产党民主了,他自己怎么办?没法办。他们难道要自己审判自己?有人说,要在民主轨道里,给共党一个合法性——试问,谁允许你给他合法性——你经过全民公投了?给他合法性,你就没有合法性,这不是再浅薄不过的道理吗?

   于是,回到吃粮问题。吃粮问题,前此我们说过,土改,他们实行一种所谓的耕者有其田——就是打倒私有土地者,就是地主,杀死他们,把土地暂时交给农民,就是贫农。这是一种要吃粮的共产党最早诉求。这个诉求是暴民抢夺地主土地,居为己有。这个东西有灾难性特征。这个特征就是,他们用虚假的私有制,代替了传统的私有制。说到底,共产党的东西包括土改,实行土地还民政策,其前提就是罪恶和错误的,因为,他们把地主这个最为传统的土地私有者屠杀了。于是,中共的土地私有政策,很像历代的农民起义,是民粹主义产物和土匪主义产物,不是原来意义上的实行土地私有制。这一点必要说明白。以后,他们又否定了这个土改,实行了人民集中营政策,就没有好说的了。要说的,是所谓改革时期,是不是中共又来实行新的土地政策了;这个土地政策,是不是又是一轮新的土地私有制?这个问题,被坚持改革好,就是好的邓式风格再次鼓吹。他们鼓吹的顺口溜就是——"要吃粮,找紫阳"——这个很像要翻天、翻案,找包公,这样的千古奇唱。这个包青天主义,一直持续到2008年。包青天是不是存在?好像存在。包青天和共青天什么关系?就不是一笔可以廓清了。

   土地承包制度世界皆有。法王路易十四就是实行土地承包制度的(见托克维尔)。但是,从来没有听法国人说,要吃粮,找路易十四!呵呵,这个说法,从来不曾听到过。倒是听说,他们认为的改革必然导致革命——他们的罗伯斯庇尔主张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他们的约瑟夫.富歇主张废除私有制,实行共产主义——都不是要吃粮,找路易十四。为什么法国人把改革引向革命,而中国人却说,要吃粮,找紫阳呢?这是因为文化差别吗?还是因为法国人没有包青天呢?其实,这就是问题的关键。中国人不懂得革命来自经济发展的较好时期;不懂得改革必然废弃他的功臣,而走向对于伟大人物的直接或者间接背叛;不懂得人权和财产权的天然属性——人权,包含地权和财产权,都是天赋权利,不属于毛泽东,也不属于赵紫阳——他们觉得,49年是一个时间的开始,毛给了他们权利,毛是最大的包青天,所以,在毛万岁声里,人们陶醉而疯狂了;文革后,毛不行了,他们就抬出邓,周(看看四五运动!)79年,他们忽然又找到了赵。于是,包青天主义,随着胡、赵的出现而借尸还魂。他们从来没有一种土地私有概念,或者,他们被毛的公有制好,就是好,吓怕、搞傻了,不知道像法国人一样,要在启动改革以后,否定类似路易这样的改革者,大胆地往前走——不是,中国人不是这样想的;他们只是要在改革中遵照一个同样的偶像,来代替自己思想、做事,不会想到,要吃粮,靠自强,靠自己,靠革命——他们没有这个习惯——他们1978年,79年没有这个习惯,2007年,08年,也没有这个习惯——他们想了半天,在纪念所谓改革三十年时候,终于又想起了这句话,"要吃粮,找紫阳"。你现在如何找紫阳呢?我们说过,49年的土改,是血腥的暴民政治,79年的改革,是并不实行土地私有——他为现在众所周知的圈地运动,留下了最大的伏笔——赵先生估计始料未及,他只是知道承包好,承包万岁;试问,同样是土改出身的赵同志,他会不会否定共产党的第一轮抢劫呢?他会不会否定共产党的由反对私有制,到实行他们那红色私有制的第二轮抢劫呢?赵,都未置可否。赵只是一个反对杀人,却没有反对越货的人道主义者,他的六四伟大行径,仅仅获功于此。要吃粮的问题,现在,已经发展到肆无忌惮和无法无天的地步。没有任何一个农民失去土地,可以找到赵紫阳,说明原委冤情;赵先生在天之灵,也无法用任何赵主义给他们做出解释。因为,赵先生的土地问题之解决之道,实在是太有限,太局限和太虚假了。如果吃粮问题,只是停留在赵主义阶段,就是一种国人之傻,傻到连基本常识也不知道。这个基本常识是什么?就是土地问题的普世解决之道:在还政于民之后,还土地于民——而决不是,也不可能相反而行——先要吃粮,然后,就不知道再做什么!

   善良的老百姓可以不知道做什么,他们在改革初期,确实吃到一些粮食,但是,紫阳主义是不是可以遏制以后发生的、合乎共党逻辑的、再次抢地掠土呢?紫阳逻辑,没有这个内容——但是,这个逻辑,却是这个早先现象——用公有制抢地,或者用虚假私有制抢地——合乎逻辑的继续;现在,要吃粮,你就只好拿着微不足道的搬迁费和补助金,卷起铺盖滚蛋!事情的逻辑,就是这样残酷。所以,现在你说,要吃粮,找紫阳,已经不但毫无意义,而且还有一些虚伪,难道不是吗?在思想层面和操作层面,你都无法找到紫阳了!因为,现在要吃粮的问题很大,紫阳,没有关乎于此的任何遗产值得商榷,就像他没有任何实行私有制和还政于民的任何有效措施,被拿来实行。他的六四无所作为,有人说,甚至不及光绪的颐和园计划;他的党政分开,市场经济等等遗产,都是似是而非的羞羞答答主义,不对垄断权利构成任何阻力。赵先生唯一的人道遗产,就是反对戒严和反对屠杀。他的经济政治思维,基本上不是开创性的,是改良性的——这种改良,远远落后于清廷和民国政治,这是不言而喻的。所以,吃粮问题之提出,在三十年前,也许有其好处,但是,现在提出来,无论怎样估计,都是很有局限的,很不完美的,甚至很虚伪的;和赵同志整个历史一样,亮点和污点具备。过分赞扬包青天主义,在2008年,并不适宜,是一种回到伟光正的荒唐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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