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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不忘真与善——再与武宜三商榷 ‘吾爱吾师,吾更爱真理。’这是西方某哲人的隽语。对此,我是时刻铭记并努力躬行的。
也正因此,对于武文所云因‘敬仰’罗海星而不批评其父的做法不以为然。子归子,父归父,一人做事一人当。倘其父有错,为何要‘忍’?问题是,武加在罗孚身上的罪名均属莫须有,其文有违真与善,故必须予以驳斥,以正视听。
在正文第一节里,武点了罗孚的四篇短文:《北京正以法促统》`《连战展开和平之旅》`《民进党应该感谢连战》和《两岸继续不独不忘》(分别载《苹果日报》2005年1月3日,4月27日`5月3日和6月6日),指之为‘推销“一国两制”,为中共大卖假广告’。
三年前的旧文,还拿出来‘示众’,武之秋后算账确不同凡响。这里无意逐一反诘,只想指出几点:
一是《苹果日报》之政治取向人所共知,即便是罗孚想‘为中共大卖假广告’,黎智英也不会非但免收广告费,还要给罗付稿费。
二是无论‘以法促统’,或是‘和平之旅’,仅看题目就对台湾同胞并无坏处。难道‘以武促统’更好?‘战争之旅’更佳?至于末后的‘不独不忘’,则有点费解,似为‘不独不武’之误。无暇去找旧报纸核对,兹不细议。但‘继续不独’肯定得分不少,北京`台北以及华盛顿都乐意见此。‘继续不武’或‘永远不武’更佳(不过北京早已明言拒绝承诺‘不动武’)。
三是推销‘一国两制’未必有害。中共固然强调‘一国’,我则着力申明‘两制’,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港澳正可执此自卫,痛击左派之越界言行。就台湾言,纵使接受‘一国’,亦与港澳有别,因为这个‘一国’仍处‘各自表述’的状态,并未确定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口头与笔墨官司还可以继续打下去。时间不见得对北京特别厚爱。
该节末尾,武举了中共软禁其总书记至死,及罗父子系狱的例子,证明其‘无法无天’‘罄竹难书’。如此立论当然不错。但与罗的文章却不相干。罗只是说北京‘表示要以法促统,而不是以武促统’,字里行间并无‘深信不疑’之意。何况罗重点讲‘慢慢统不迟’,这就可以将北京的‘以法促统’,置于天下人众目睽睽之下,试问这又何不妥?
第二节武评价连战大陆之行所受待遇,认为并非罗所说的‘盛大欢迎’。这里颇有点攻其一点,不及其余的味道。印象中连是与胡锦涛会晤了的,难道这就不算高规格?另一方面,武亦不能否认,安排连到北大演说属‘外国元首或首脑才有的待遇’,但又说罗这样讲是使‘连战忽然又变成了“外国元首”’‘这可犯了中共大忌呀’。如此东拉西扯,自相矛盾,简直匪夷所思。
对于主持人称连战为‘台湾’‘著名政治家’,而未提其以往的政治职务这一点,武竟大做文章。这种做法,粤语叫做‘撩交嗌’,即故意挑起争吵。别说是在北京,就算在香港,要是公然称连曾任‘中华民国副总统`行政院长’,那显然是办不到的(香港的电视台称陈水扁为‘台湾的陈水扁总统’,避开国号)。政治家就要正视现实,善于妥协,尽量通过谈判对话,找出双方都可接受的解决方法去处理争端。要是按武那种偏激之见,斤斤计较怎么称呼这类小节,那就连彼此见面沟通都难以实现,这又何补于事呢?
下面一节题为《假洋鬼子偏冒充中国人民的代表》,要害是武将‘假洋鬼子’这顶帽子,硬扣在罗头上。此事前一篇文章已予痛斥,这里只加两句:你见了罗‘宣誓效忠美利坚合众国’了吗?他的美国护照什么样子?
后面几节已无需再加剖析,其似是而非,出言不逊,令人不禁想起姚文元这个文痞的文风。其打击面之广,实在罕有。从刘少奇遗孀王光美,到台湾的柏杨夫妇及李敖,一概骂倒。勇则勇矣,与罗孚何涉之有?
愚意以为,文以载道,对‘道’可有不同理解,但‘真’与‘善’不应须臾置之脑后。为文首要求真,不可弄虚作假,欺骗读者;同时力戒臆测或粗心,避免误导。再则宜与人为善,忌恶言相向。后者即鲁迅所云:‘辱骂与恐吓决不是战斗’。武君为人嫉恶如仇,追求自由民主,几年来笔耕不辍,网上已发文数百,点击达四十余万个,广有读者。我们份属‘同一战壕的战友’,痛恨毛之暴政。此为大同,余皆小异。但又实实在在地都喝了不少‘狼奶’,故无论议事论文,难免时有偏颇片面之处。戒之慎之,谨以共勉,并请读者诸君教正。
(08-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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