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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见过的女议长佩洛西
我所见过的女议长佩洛西
此次美国国会中期选举,民主党大获全胜,成为参众两院的多数党。民主党党鞭罗希•佩洛希顺理成章地出任众议院议长,成为美国国会两百多年来的首位女性议长。众议院议长在宪法上是美国的第三号人物,在总统继位人排名上仅次于副总统。“三个女人一台戏”,在美国政坛上叱咤风云的国务卿赖斯、前第一夫人及参议员希拉里和众议院议长佩洛西,凑在一起真可上演一出大戏,她们算是为美国女性扬眉吐气了。
我第一次听说佩洛西的大名,是在天安门惨案之后的第二年。当时,我从美国之音中收听到这样一则新闻:这位五十岁的女议员在鲜血未干、戒备森严的天安门广场实现了一桩壮举:佩洛西勇敢地拉起一张支持民运人士的横幅,上面用中英文写著:“献给为中国民主事业牺牲的烈士。”结局是可以想像的:她立即被一群凶恶的军警扑倒在地,随后被中国当局驱逐出境。十六年来,这张照片一直悬挂在佩洛西办公室最醒目的地方,每年中国民主人士在华府中共使馆门前举行的纪念六四大会上,也经常出现佩洛西的身影。
二零零六年五月,我在华府出席“宗教自由与法律研讨会”,期间抽空参加了劳改基金会举办的一次研讨会。在此会议上,我见到了心仪已久的佩洛西女士。她应邀前来发表开幕演说,在华府料峭的春寒中,一身轻盈的风衣,一袭鲜艳的围巾,仪态大方,风采照人,与跟她差不多同龄的另一位“女强人”、中共副总理吴仪那古板、臃肿和衰老的模样相比,简直云泥立判。相貌和风度确实与政治制度及文化氛围密切相关:佩洛西之意气风发令人立刻联想起“自由”一词,而吴仪之性别特征模糊则令人立刻想起“专制”一词。推而广之,前任特首“董伯伯”的外貌,宛如中共治下的乡镇干部,焉能治理得好作为“自由港”的香港呢?
在国会山庄,佩洛西是最关注中国人权问题的议员之一。最让我感动的她在此次会议上充满激情的演讲:“我们知道,中国政府如今已变成一个老到玩家,用新技术去监控和捕捉那些批评政府和自由信教的人。网络服务公司必须过滤重要新闻和负面新闻,他们的屈从取代了他们改变这种现状的能力。自由宗教信仰人士仍然是中国政府的打压目标,骚扰、虐待、拘禁宗教人士是主要的控制方式。”她知道纵容中共乃是养虎遗患。在中共的对外公关技术日趋精密,诸多西方高官名流均中了其“催眠术”的今天,像佩洛西这样洞察其独裁本质的智者屈指可数。在中共的经济实力日益增长,“与狼共舞”变成难以抵抗的诱惑的今天,像佩洛西这样敢于说出“皇帝什么也没有穿”的勇者寥寥无几。
就在佩洛西出任美国众议院议长之时,中共御用学者、人民大学国际关系学院教授金灿荣发表谈话说:“这个老太太对中国有很大的偏见,可能会给中美关系带来一些杂音。”我的看法与之相反。我认为,中国人民真正的朋友是佩洛西,而非企图将武器卖给中共并自诩热爱中国文化的法国总统希拉克。佩洛西确实让中共感到不安,奴才们所担心的“杂音”正在变成国会山上的强音。佩洛西多次强调:“我期待我们和中国人民在经济、政治、社会发展、文化等各方面有个美好的未来,但中国政府必须融入现代社会和尊重自己的人民,以及国际人权的基本原则。”这是良言而非偏见。
我还记得,在劳改基金会的大会上,佩洛西是这样结束其演讲的:“我们必须督促中国进行改良,我知道我和吴弘达及在美国的民主斗士拥有同样的梦想,那就是,有一天,这个世界人口最多的国家,能够被称为世界最大的民主国家。”是的,我们有同一个梦想,民主和自由是不可摧抑的,光终将照亮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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