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方便阅读,博讯暂停广告播放,博迅需要您的支持。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綦彦臣文集
[主页]->[独立中文笔会]->[綦彦臣文集]->[银行不能象公安那样不要脸----中国经济乱象每周点评(之15)]
綦彦臣文集
·尊重宪法与弹劾民主党派
·中日关系的历史性反省与现实战略
·惩罚过度与社会成本
·艰难的追寻;从历史到精神*——为什么我们要皈依上帝
·见证神恩,坚定信仰
·弱势监督造就的短效威慑______论“史鉴言论自由”的虚妄性
·宽容
·告别革命很重要!──由“赫尔岑的悲剧”谈起──
·违背民意的政府的下场
·法律与收音机
·柿油不再飘香──慰余志坚先生──
·“小马放话”引起的思考*
·你是否活在无奈中?
·张克辉先生说得对!──兼说台湾通俗文化之不俗──
·盛夏冷思:对宽容的断想-----从宗教到政治
·坦然无惧,是我们的品质之一!――致我一向尊重的任不寐先生
·理性与良心——兼致徐水良
·「民工荒」的更多含义——兼说经济学家的「隔山卖老牛」现象
·不说人话引来遍地狼叫!——宗教与抵抗的思辩
·文革的活化石──国庆前北京见闻
·有感于《中国农民调查》获奖——
·穷而不穷的自慰
·【专题】幽静的山谷,丰硕的果实!
·我看茅于轼被禁--兼说以文为业的生存状态
·沧州郭起真十年悲惨的上访路--呼吁海内外华人关注郭起真
·加息的政治含义
·帝国死亡诊断书
·被仇恨充满的中国政治!
·鲜卑雁:鸟国童话集之(一):神替威鸟语台突然停播
·就那么回事儿呗!──专为叶国柱先生作——
·妞妞事件的“三个代表”——一个制度经济学家的视角
·圣诞节快乐!--回复茉莉、洪博士、蔡楚
·胡屠户们的歌声
·师涛的秘密与想像的闷棍
·小女儿接近上帝之门
·只有怜悯,没人仇恨!
·左拉传统复现中国
·根本不存在的道德底线
·《悼紫阳》另类的历史增加了自重
·揭穿中国粮食产量预测法
·被枪决吓蒙了的小伙子
·北京“文禁”局势见缓?
·仅仅是汉武虚像吗?—— 兼致晓波兄
·1990年代中后期的两套宪政丛书--贺宪政论衡重新开网专作
·肩膀.屁股.宽容与政治乱伦──回谢天水兄
·中国已经不存在“向左转”的社会基础──从“社教”到“保先”的政策评判
·狮子的“一党专制”逻辑
·复活节受洗颂——献给泊头即将受洗的慕道友们
·《反分裂法》面面观
·西汉末年“退党风潮”考略
·底层中国宗教观察随笔
·亚洲的日本与世界的日本——支持日本“入常”的个人立场
·郭飞熊的双重无知与支持焦国标
·学术水准真地很重要--致冼岩先生二三语
·冼岩(或民族主义者)的知识缺陷
·我们应该“庆幸”种种折磨--追忆杜连保和张庆贵之死
·由“愿让鬼子烧了房,不让八路叫大娘”说起
·神化与丑化同样卑劣——也说中国人权事件
·由师涛案想到湖西肃托事件
·綦彦臣回应仲大军:不能简单地化约资本主义
·韩非主义的兴起及其后果
·你没权反对庸俗化!
·两岸关系的邦联气球
·北京边缘化人群的Black Fair——写给被关押中的崔英杰
·议会风险时代的来临
·比上海问题更复杂的是什么?
·领导为何偏好盖房?
·中国经济已进高危期三判
·时闻杂感三则
·制度悲歌:郭嵩焘“日记事件”130年祭
·是法官就不需“帮助”吗?--看守所滥用酷刑描述
·一个帝国的落水--悼念鲍里斯•叶利钦先生
·畜生们怎么说话?--作为新神学经学的《论语》诠释奥秘
·国家的“亚节日”与屠城的“流言”
·“倭仁定律”新解:公正的黑暗代价
·大陆中级官员的“亿元户”趋势
·体制内“民主思维”批判——新左派不惜以社会崩溃为代价抵抗民主进程
·我站在李零这一边——推荐《丧家狗—我读论语》一书
·戊戌变法是一笔历史负资产--暨重新检讨中国改革的价值基础
·从“温休曾退”传言看中共十七大困局
·别再拿郭起真的脑袋“撞墙”!——兼致郭永丰与温霞二位
·作为政治闹剧的大规模“肃贪”
·回应顾彬:关于中国文学丧亡问题的几句话
·是谁在绑架中国奥运?——奉劝网易与hotmail老板别入错了“党”
·当郑筱萸不再代表国家的时候
·“适应论”回归邓路线,并未堵死政改路--体制内民主派应放眼十九大
·明批三个代表,暗斥上海帮派—— 评马宾等17人致中共十七大《建议》
·黑窑事件的官场众生相
·中国的新达摩克里斯之剑
·后共产法西斯时代的中国政治问题
·吴氏父女嗫嚅说民主——评吴晓莲《我和爸爸吴敬琏》一书
·胡军时代的基本含义--准备台海外岛战争的趋势已经明了
·雅虎帮助特殊利益集团“截访”——兼致美国国会议员蓝斯托先生公开信
·他愿意,就那么说吧!--狱中议《读书》及“高默波问题”
·“第三个凡是”的恶劣后果——兼论中国极左残存势力的政治伦理基础
·通胀与基本人权的大倒退
·温和寡头政治体现及其后果
·“卖油条”而不得的“一门三右派”
·教育产业化之恶与中国的童工现象
·中国为什么无法实行自由汇率?
·朱红文人画不朽,五代以降此为峰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银行不能象公安那样不要脸----中国经济乱象每周点评(之15)

    中国经济体积膨胀的同时,国家权能也急剧膨胀。所以,一方面迫于国际压力而不断改善人权,另一方面又屡屡在公民权利与国家权能之间生出事端来。于是,中国不惟政治问题越来越令观察家眼花缭乱,经济问题也就愈发如此了。

   银行的取款机出了故障,一位以非法侵占为目的的冒(超)支者,被以“盗窃金融机构”罪初判重罪。其实,欲快法意,完全可比“毙了他”,因为盗窃罪中尚存两款死刑,一为盗窃金融机构,一为盗窃文物。法院明显地倾向银行,因为银行是国家的;法院又似乎可怜“盗者”,因为科以盗窃金融机构罪,完全可以“毙了他”。而其背后的逻辑,法院与银行同属于国家。

   国家权能极度扩张,带来了国家警察化的趋势,于是呢,公安可以完全不要脸──“提起裤子就扫黄,脱下裤子耍流氓”。某日,在一家小麻将馆,我亲见那些穿警服的人,后面还有一个拿掌中宝摄相机者,直闯里间去“抓大赌”。结果呢,“大赌们”没在,小赌们遭殃,被搜走千余元人民币。当场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向警员们索要收据。岂不怪哉?更怪的则是,一位小警员出门时数着几张50元、数张百元的钞票,骂道:“他妈拉个B的,才抓了这么一点。”

   放下这次现场目击不说,质而论之,国家权能的扩张总要伴随着特定集团经济利益的汲取,于是,借助立法条文“收钱”就成了一项“与‘国’治边儿”的人们的好事业。

   银行本来在经济社会中做个绅士,但他们坐不住,先是“依法收贷”,公检法配合银行,“严打”式地搞所谓清收;而后,在尽可能的细节上找世人的“毛病”。本周内(1月21日~27日),广东东莞一家企业因“变造”人民币,纳入了央行分支机构的查处视野。该企业因在银行取不到小面额(如十元以下)人民币,便自己复印角币,再填上金额(如九元、六元),盖上本企业公章,在厂内定点消费。

   厂方赢利的目的固然不应排除,但这种赢利如同发行饭票一样。伙房若是没个赚头,肯定不是企业的,而是政府机关的。那叫“暗补福利”。仍然没必要讨论“暗补福利”问题,还是讨论银行的作为。

   就东莞工厂“变造”而言,至少给了当地央行两个好的启示:一是,现在小面额供给有问题,说明央行的发行系统在大额与小额搭配上有工作失误,此前主辅币搭配已长期不合理(该作为的,不作为);二是,该厂的“变造”实际上是一个创造性,等于告诉央行应印行六元、九元等面额的货币,至少应进行相关研究。

   急于处罚,很显然是不要脸的行为。如果一定不要脸,应该先大力查处民间私印各种面额冥银的行为,因为那些冥钱虽然以“冥府银行”

   代替了“中国人民银行”,但是其设计图案与人民币50元、100元的版面几乎一致。这种做法不算对人民币进行“变造”,至少也算知识侵权。可以罚制造者款项若干,可以不开票(收据),临走时还可绰上一捆冥钱去给祖宗上坟。

   当然啦,没有祖宗的人又当别论了。当然啦,那些穿着“一身皮”行明抢之实的人,也没正常的人拿他们“当人”看待。

   骂人没用,看看银行的“公安化”或曰“衙门化”,不难发现:绅士正在向流氓方向堕落。相反,一个文明的社会总会提供给流氓向绅士蜕变的机会。我们这个社会,这样的机会,越来越成为稀缺资源。

   与东莞工厂“变造”人民币不同,据报道说,有一家银行的取款机吐出了假币,或是十张里面六张,或是十张里八张,没必要细核新闻,问题的关键是:一如银行取款机出了毛病,被“罪犯”冒(超)支的技术性责任本该由银行承担一样,银行本应该在取款机内部设置假钞检验仪。

   就目前自动取款机的设置来看,也是一个十分严重的经济人权问题。

   因为自动取款机上有自动存款功能,自动存款亦为无人服务(客房不与银行柜员见面),技术设置即验钞机必定是设在自动存款口上的,一旦顾客存入了假钱,将被即刻退回。

   如此,在自动存款处设有验钞机,而不在自动取款处设置验钞机,这本身就是对顾客的不尊重。

   不尊重人,就是一个人权问题!

   (2008年1月25日)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